说完,他便大笑着转身离去,待他离开后,玉芙蓉这才冷下脸来,嫌恶的掏出丝帕来将自己被他握过的手擦了又擦,而后将丝帕随意丢在地上。
仔细的数了下手中的银票,嗯,不错,又有一笔进帐,虽然这点钱对于主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她来说却是不小的一笔,至少她三五年不必去与主人讨要钱财。
看来,这个墨成礼当真是好骗的很,以后便多让人陪陪他,好从他那里掏些银子出来。
主人的计划已经在进行中,接下来,还会有谁来这里找她询问呢,哼,冷笑渐渐浮上来,她转头看向窗外,谁让她对外的名号是无所不知呢?
一个弱女子藏身在云烟楼中,不时出卖些消息赚得银两,而并不卖身,这便是她对外的宣称。
窗外天色已暗,不知道主人现如今身在何处,又与谁在一起,自从与主人分开后,她便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如此想念他,可惜的是,她也只能想念。
钱府外,夜溟默默地站在路口看着仍有些醉醺醺的钱无双就那样走进钱府,而逸清则有所感的转过身来,向他躬身一礼,而后便扶着钱无双进了府。
今日的钱无双可真是喝得太多了,连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只是,想起她今日的所作所为,他仍旧满脸欢喜,因为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送她入了钱府,他便转身离开,今日的事情太多,多得让他差点忘了件重要的事,府中竟然出了奸细,这其实并未出乎他意料之外,只是没想到,那人竟然能探知到他的路线图,看来那人当真是自己太过大意,所以才会让那人如此放肆了。
转身去了云府,有些事情他要与云之商量一下才行,毕竟这么多人中,他最信任的便是云之了。
刚刚走到云府,便听到小六子鬼叫着跑出来,还一边叫一边骂,“破云之,你怎么不去死,竟然让我去做那种事,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要你了,我要去跟夜主子!”
“这是怎么了?”看到小六子朝着自己冲过来,夜溟不着痕迹的向旁边微微侧身,轻松躲了开来。
小六子闻言,立时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大哭起来,“夜主子,小六子再也不要跟云之了,他太坏了,竟然让小六子做,做那种事情!”
“他让你做了什么事,你这样恨他!”小六子虽然嘴上总说要抛弃云之,投奔自己,但从来也未曾真的做过,这么晚了,小六子竟然哭着跑出来,这倒有些闹大了,夜溟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他竟然要让小六子跟他一起去证明他的清白,近日有人传言说他与小六子是断袖,他便非得要将小六子拉到霓裳姑娘面前,让霓裳姑娘看着我们那个……”小六子说到这里,便满脸通红,有些说不下去了,原本抱住夜溟的手也松了开来,还很不自在的扭扭小身子。
“哪个?”断袖,这事倒是听说过,只不过是云之一时兴起,拿小六子来当挡箭牌,怎么,现如今竟然要让小六子澄清,难不成是对霓裳动了情?
越想越觉得云之最近怪怪的,似乎除了霓裳以外,其他人都无法挑起他的情绪。
“就是让小六子当着霓裳姑娘的面,要与他再亲一下,来证明他对小六子没感觉,说他喜欢的是女人!”小六子脸一沉,很是不甘的低吼道。
这个云之,平日里欺负他就算了,竟然还要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当初明明就是他先亲自己的,现如今说得就好像是他亲的云之一般,太过分了。
“证明自己喜欢的是女人,还有另一个办法,来,我教你。”夜溟说着,便低下头去,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小六子听完,立时眉开眼笑,连道谢也忘了,便直奔霓裳的房间,夜溟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一同来到霓裳的房间。
“云之,你想证明你喜欢的是女人,也不用亲我,去亲霓裳姑娘就是了,若是你们都有感觉,那就是你喜欢女人的证据,何必来亲我!”小六子一进门,便双手叉腰,得意的大笑着喊道。
闻言,他身后的夜溟笑得一脸的风清云淡,而房中的另外二人却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同时转过头来,口中刚喝下去的茶水竟默契的同时喷了出来,将小六子喷了个满头满脸。
没欣赏到云之与霓裳的亲亲,却被二人同时喷了一脸茶水,小六子彻底怒了,眨了眨眼,二话不说,转头哭着跑出去,“呜呜呜,破云之又欺负人,呜呜呜!”
听着小六子的控诉,云之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待看到站在门口的夜溟后,便起身放下茶杯,不解的问道,“这么晚过来,有什么要事?”
霓裳亦看到了夜溟,极不自然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而后便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她一向不喜见人,所以现如今看到夜溟,这是下意识的反应,云之有些尴尬的看看夜溟,便伸手请夜溟与他一同出去说。
夜溟也不停留,看来云之与霓裳之间还未有进一步的发展,云之的进展似乎太慢了些,整日与霓裳朝夕相处,竟然比自己的进度还慢。
二人走进书房,云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