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房前之时,都会下意识的绕一大圈,然后才松了口气的离开。
这,也太夸张了吧,她无奈的垂下头去,让逸清去寻小六子喝茶,顺便等她,而后便独自一人去了霓裳的房间。
走到门口,她便听到一道破风之声迎面而来,她立时开口阻止道,“霓裳,是我,无双。”
这话一出,那破风之声便微微一滞,转瞬间便消失无踪,房门自动打开,从钱无双现在的角度看过去,房中空无一人,但是整个房间乱得不像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房子许久没人整理过,但是其实仔细看去,便知道,这房子曾经历过打斗,而且是十分激烈的打斗。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个霓裳还真是厉害,都受这么重的伤了,竟然还跟云之打架。
她叹了口气,边走边随手替她收拾着,免得霓裳不小心滑倒之类的,待她走到内室之时,已经将整个房间乱七八糟的样子收拾得差不多了。
看到霓裳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她不禁感觉有些不对劲,她上前轻声唤道,“霓裳,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没有。”霓裳闻言,轻声回道,却仍旧那样背对着钱无双,似乎不想见她一般。
“是不是不想见我,那我……”钱无双以为她真的不想见自己,便想着改日再来,却没想到她的话还未说完,霓裳已经起身,并在瞬间来到自己面前伸开双臂阻拦道,“不准走。”
钱无双尴尬的轻咳一声,伸手轻拍她的手臂道,“我不走,你把手放下来,会撕裂背后的伤口的。”
“没事了,已经开始愈合了。”霓裳顺着她的力气放下手,而后便坐在桌前,静静地望着门口出神。
“是不是在这里住得不习惯,原本我答应你,让你住在我家中的,但谁知云之硬要带你回来,所以……”钱无双以为她是在生自己的气,若是她真的想住在钱家,她现如今也可以带她离开。
“他不想我离开。”霓裳摇摇头,淡淡开口,现如今的她以之前的她完全判若两人,以前的她意气风发,骄傲而又有着特立独行的风范,但现如今,她的眼中全是迷茫,似乎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能求你一件事么?”钱无双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肯定是心志不定,觉得不能让她再这样下去。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会去做。”这是她们之间的约定,霓裳在说这话时,神情里多了几分自信。
钱无双见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这才是我认识的霓裳,听说你经常打人,这可是不好的习惯,以后要改。”
“不喜欢被陌生人碰触。”霓裳苦恼的摇摇头,幼时的记忆让她最讨厌的便是陌生人的碰触,有时甚至厌恶到想要杀了那人,若不是云之在,她肯定控制不住自己,会将所有碰过自己的人,不论男女统统杀掉!
“他们都是云之的人,你若伤了他们,云之会很为难,更何况,他们对你也没有恶意,如果不喜欢就直接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碰你便是,你这样随意打人,只会让云之为难。”现如今钱无双感觉到,霓裳当真像是个孩子,比自己还像孩子的孩子。
因为霓裳连最基本的事情都不懂,只知道不喜欢便打,喜欢便喜欢,这样下去,肯定会与周围的人有矛盾的。
虽然那些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但是时间一久,各种流言绯语都会出现,到时候只会对她不利。
“他会为难?”霓裳闻言,有些不解的皱眉问道,对于这种人际之间的相处之道,她真的很不了解,尤其是在之后她与莫涯之间的相处,莫涯根本就对她不管不问,只是教授她武功,并没有教她为人处世之道。
上次来带云之离开,是她第一次出谷,这一次是第二次,可是云之也没有教她该如何与别人相处,更何况,她也不觉得自己与别人相处有什么意义。
她跟钱无双相处,是因为她觉得她们是朋友,人生中唯一的难得的朋友,所以她对钱无双是无限的宽容;对于云之,她的心里是复杂的,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太多,只想一直陪在他身边,因为有着对于莫涯的承诺,所以她必须守护他一生,他,就是她这一生的目标与责任。
可是,她却不知道,跟云之回来后,还要与那么多人相处,云府中的下人虽不算多,但对于她这个只与莫涯相处过的人来说,已经很多了,所以,她有些惊慌失措,一旦被人碰了,就会下意识的出手将那人打出去。
直到后来失手将云之也给打了出去,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她偷听到小六子跟云之告状,那应该叫做告状吧,说自己打了他,说他很疼。
云之很是耐心的安抚了小六子,这让她感觉到很不是滋味,她都没有听到云之那样温柔的对自己说话,所以便对小六子更加凶了。
但是这些话她只能放在心里,没办法说出来,因为她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现如今钱无双来了,她便一股脑的将心里的委屈与疑问全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些话后,钱无双立刻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难不成霓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