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来,击掌三声,便听到马车正向这里奔来的声音,钱无双惊奇的看向那越来越近的马车,很是惊讶,他们的办事能力还真是,迅速。
这下子想要让他们离开,也是办不到了,她再度挥挥手道,“我不想看到你们,都躲在暗处保护,立刻回庆云楼。”
她说完,便拖着疲惫的身子抱着霓裳上了新马车,而后留在原地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白原来是主母害羞,于是便再度齐声道,“属下遵命,誓死保护主母!”
这话一出,让正想坐在软榻上的钱无双腿软了下,差点便将怀中的霓裳摔下去,她恨恨地咬牙低骂道,“可恶的夜溟,竟然让他们都叫我主母,我有这么老么?”
霓裳闻言,笑着睁开眼看向她道,“主母是敬称,并不是说你老。”
“霓裳,可是我不想听到这两个字,感觉自己突然间变老了,我才十一岁啊。”钱无双有些小委屈,主母,主母,比家主听上去更显老,她不要。
霓裳听到她这样说,又看她一脸的纠结,摇摇头笑道,“听习惯就好了,主人与主母本来就是一对,你想改成什么呢?”
“一对~”钱无双听到这两个字,更是纠结起来,她可不想跟夜溟是一对,她不要嫁人!
霓裳见她再度纠结起来,也不好再勉强她,听到有人上马车的声音,便再度闭上了眼睛,侧躺在钱无双的怀里,安静的睡着。
虽然经过这样一场大战,有这么多的动静,她也该醒了,但是她不想醒,就可以不醒,反正也没人会去在乎这些。
但是她想漏了一个人,那便是云之,云之上了马车后,急急地去检查霓裳的伤势,发现她的伤口没有裂开,这才松了口气,但是霓裳一直不醒,让他有些担心,看着钱无双正出神,想要跟钱无双换换位置,钱无双也是不理,急得他一直团团转。
夜溟上得车来便见云之这副模样,笑着摇摇头,将他一把拉到旁边坐下,“你啊,最后离她们远点,现如今,她们可是一国的。”
夜华亦点点头道,“确实如此,连叔叔都被排斥了,你以为你自己能有多少胜算?!”
方才的一幕,夜华看得最是清楚,他自然知道霓裳是在装睡,但是既然霓裳不想让云之知道,那便继续瞒着云之吧。
而钱无双则想与霓裳变成好朋友,如此好的时机,怎么能让云之进去搅和。
“哎!”出神了一会儿,钱无双终于叹息出声,她果然是没办法阻止那么多人唤自己主母的,而且看这些人的样子,似乎到一个地方便会有一批人,也就是说,整个玄武国会有众多夜溟的暗卫,这样下去,她就算想杀人灭口,也是杀不完的。
既然如此,便让他们叫去吧,虽然听上去有些显老,但也挺爽的,毕竟可以命令他们做任何事,这一点很得她心。
转头打量了一番马车内的布置,天哪,不过就是一辆马车而已,里面竟然摆得满满的,什么书架躺椅,就她坐着的软榻也是两个,生怕他们不够躺一样,而不远处还有一张小桌,小桌上竟然连茶水糕点都摆上了,看样子还是新鲜的,天哪,再摆上棋盘,是不是就可以边喝茶边下棋了,这个夜溟还真是相当的奢侈。
她们钱家就算出行,马车里也不会太过讲究,只因为坐在马车中的时间不长,而她又习惯了跑着到处去玩,所以就更不讲究这些。
若是她的马车与夜溟的相比,那便真是皇宫与破庙的区别,这一点让她很是不满,不行,以后她也得弄辆特别讲究的马车,里面所摆的东西也一定要是最好的,绝对要超过夜溟才行,不然她这天下首富之女的名号岂不成了摆设。
夜溟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发现她对于马车内的布置很是在意,难道说这些东西不合她的心意,他是在与她坐过马车之后,才下令,命暗卫们所准备的马车都需样样齐全才可,因为怕让她感到无趣,现如今看来,这些东西并不能让她满意,看来,以后还需要更加讲究才行。
二人的心思各异,但结果却一致,以至于到后来,钱无双见夜溟的马车太过精致,自己就会将自家的马车布置得更精致,二人就这样暗暗较劲了许久,才发现各自都揣摩错了对方的想法,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逍遥再度坐上马车,开始驾车向着庆云楼而去,这一次,他异常的轻松,因为暗处有众兄弟们保驾护航,他便不需要再分神去警惕周围的一切。
一路上,便再无任何变故,待众人回到庆云楼之时,已到了傍晚,洛弦带人前来迎接夜溟等人,在下马车前,钱无双便将霓裳交给云之,因为有一个人,她要亲自去见一见才行。
待众人下了马车,洛弦正准备向众人行礼之时,便听到钱无双冷冷地问道,“那绯衣女子呢?”
“带我们去见她。”夜溟早就料到钱无双会想要去见那女子,于是便对着听到钱无双问话而微微一怔的洛弦吩咐道。
洛弦这才反应过来,钱无双怎么着也是受害者,自然会对那凶手有着恨意,他恭敬一礼,便带众人去了庆云楼中的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