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从飘荡的车帘下看到里面的一幕时,这才明白过来,车夫小声的将马车中的情形告诉了马车外的人,于是众人立刻明了,都不再好奇,而是专注的看向周围,这个时候可千万别有什么人出来打扰主人与主母才好。
马车一路慢慢悠悠的又转了一圈,这才回到钱府,此时已经是夕阳西斜之时,正当夜溟想要唤醒钱无双之时,她却自己醒了过来,因为刚刚清醒,还不太清楚现如今的处境,只是呆呆地眨眨眼,而后便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完全醒过来。
当她转过身去看向身后的人时,才明白自己并不是在自家房中睡觉,而是靠在他身上睡了一觉,不过,他也真是的,竟然没有提醒她,哎,算了,睡了一觉,心情不错,就不与他计较了。
想着,她连话也没跟他说一句,便径直跳下马车,而后将车夫拉下来,向着正掀帘而望的夜溟挥挥手道,“多谢师父送徒儿回来,师父一路好走,徒儿不送了!”
说完,便率先转身向着钱府大门走去,竟当真没有作势要送一下夜溟的,这一幕将所有人都看呆了,尤其是夜溟带来的三人,他三人很是不解的看向未来主母,这样对主人说话的人,还是第一个,而且,主人竟然不生气,这也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回府。”夜溟静静的看着她走进钱府大门,而后才将车帘放下,淡淡吩咐道。
车夫已经离开,他是钱府的下人,自然要回钱府去,现如今的马车竟然是无人所驾,但那乌雷却像是听懂了夜溟的话,竟当真迈着方正的步子向着夜府的方向而去。
而跟随在侧的三人却见怪不怪的跟着一起离去,乌雷向来都是识途的,这到钱家来是车夫为它指明方向,但是回夜府去,却是不需要任何人指明方向的,因为那里也是乌雷的家。
待夜溟一行人离开后,钱无双便再度自大门后走出来,深深地看了那马车一眼,逸清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与她一起静静的看向那马车。
“大小姐可是在想那马为何如此神奇?”逸清淡淡开口,却一语道破她心中所想。
钱无双头也不回的继续看着那马车,点点头道,“逸清叔可知道那马车是用玄铁所铸,一匹马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不可能拉得动那马车,可是这匹叫乌雷的马却可以。”
“大小姐知道世上有一种马叫汗血宝马,那大小姐又可知有一种马叫做绝世无匹!”逸清仍旧淡淡的说着,似乎并不意外,对于夜溟的一切,他跟在老爷身边已久,自然是了解的多一些。
“绝世无匹!”钱无双听到这话,惊讶地转过身来,不敢相信的看着逸清道,“我只在书中看过这个名字,这世上当真有这样神奇的马!”
“确实,那名为乌雷的马便是绝世无匹,它有着无与伦比的力气,以及比所有的一切都快的速度,这是拉玄铁所铸的马车,若大小姐看到它与所有的马一起奔跑的景象,便知它有多么的厉害。”逸清说着,神色间竟是淡淡的向往与留恋,当年看到这马与所有的马匹在草原上奔驰的景象,此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
“如此好马,爷爷为何没弄到手!”对于好东西,爷爷可是从不手软,更何况爷爷手中银票从来不曾少过,想要买下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也不是不可能的,钱无双对于这件事更加好奇了。
“因为这马根本不曾被人驯服,而驯服它的第一人将会是它永远的主人,此马还有一种天生,一生只认一主,若是主人死去,它亦会感知,而后便不顾一切的自尽于主人坟前,”逸清说到这一点的时候心生感慨,“它的主人,便是夜溟。”
“原来如此。”听到这里,钱无双便明白过来,如此绝世无匹的马竟然被夜溟驯服了,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自己要赶超他,实在是件困难的事,不过,虽然不能赶超他,却是可以抓住他的小辫子,以后时不时的要胁他一下也是不错的。
想到此,她唇角的笑意慢慢扩散开来,以后的日子,她定会千方百计的将他的小辫子揪出来,以便她控制住这个近乎神人的男子!
“老爷吩咐,大小姐若是回来,便去见他,他有事要与大小姐商议。”逸清注意到她嘴角的笑,亦笑着看向她道。
钱无双点点头道,“好,逸清叔,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就麻烦你了。”
“为钱家尽心尽力是逸清的责任,大小姐不必如此。”逸清闻言,心中一动,便仍旧恭敬地向她行了一礼,而后便与她一起回了钱府。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钱老太爷的房间,却见房中竟跪着一个人,那人的背影有些陌生,钱无双看不出来那人是何人,但是可以预见,此人定与爷爷寻自己有关。
“爷爷,无双回来了。”钱无双大步走进房间,向着居中而坐的钱老太爷深深一礼,这才坐下来,静等着爷爷开口。
“无双,这个人趁着你离开钱府之时,广传谣言,说你遇袭身亡,弄得钱府上下人心慌慌,现如今你安全回来了,此人便交由你处置。”钱老太爷冷冷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那人,抬起头来看向钱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