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然如家主所料,钱荣氏竟与七王爷有所勾结,还妄想在此次夫人与老爷出府时下手,要将夫人毒杀!”璇玑闻言,便知自己的犹豫是多余的,看来钱无双已经很习惯夜溟的存在了,不然也不会将如此机密的事情当着夜溟的面说出来。
“哼,就知道她不安好心!”闻言,钱无双愤愤地将笔往桌上一拍,便准备起身走下来与璇玑说话,却不期然的听到一声冷哼,她很是不甘的扁嘴,冲着夜溟翻了翻白眼,再度不情愿的提起笔来,继续抄经。
可恶,这个夜溟就非得让自己边抄经边与璇玑说话,这样做分明是在考验她的定力。
“璇玑已经命人在外宅处潜伏,只要钱荣氏一有动静,便会告知家主!”璇玑见状,心下好笑,面上却仍旧淡淡的,并不表现出来,看来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家主如此气势,竟然也被夜公子降伏,她可没看过家主被谁训得如此服帖的。
“很好,一旦她有动静,便立刻报我,另外,记住一点,不论她以什么方法害娘亲,都要将她本人抓住,最好让她难逃干系,如此才可将她一次了结了!”钱无双想到钱荣氏的狡猾,便提前告诉璇玑,一定要抓贼抓赃,这样她再如何狡辩也是无用了。
“是,璇玑明白,家主还有何吩咐?”璇玑见钱无双虽抄经抄得异常辛苦,但其实也就只是面上表情有些不自在,手上动作却仍旧轻松自在,看来家主的能力也是潜力无限啊!
“璇玑,辛苦了。”钱无双闻言,却突然停住动作,抬起头来,正色看向璇玑道,她的眸中满是真诚,让人一看便觉得温暖无比。
璇玑见状,亦是一怔,但很快便明白过来,钱无双这是在心疼她,她感激的抱拳道,“今生能为家主效力,是璇玑的福分,璇玑不辛苦!”
“好,你且下去休息吧,有事再来报我!”钱无双满意的点点头,她当初果然没看错,璇玑这人就有着与人不同的气质,可以担当大任,而且还会是个忠心为主的人!
“璇玑告退!”璇玑再一抱拳,便恭敬地退下,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夜溟,眸色复杂却转瞬即逝。
待她离开后,钱无双再度提笔,有些奇怪的问道,“方才怎么不见你提醒我不能停?”
“若什么时候都要我来提醒你该怎么做,那还要你做什么?”夜溟抬眸白了她一眼,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现如今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就是有些时候太过没定力,所以他才会让她练抄经。
若不是顾忌着她的伤,他才不会偷偷在她坐的椅上放上几个软垫,若不是顾忌着她的伤,他便任由她起身,走到璇玑面前,一直站着,那样只会让伤口更加严重,得不到休息,这个钱无双有些时候当真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钱无双再度被他激怒,太可恶了,为何每次都是这样,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赢他一次,每次都这样被他欺负,那她这辈子岂不是要被他吃得死死的,不行,她得赶紧学会武功,等到以后武功比他高了,就可以欺负他了!
想到此,她再度压下心中怒火,冷哼一声,静下心来,开始抄经,她渐渐发现,抄经对于自己的孩子脾气当真有些克制的作用。
若是自己当真如夜溟所说,直接习武,那样枯燥的日子肯定会毁在她的孩子气上,现如今渐渐的将孩子气的脾气改掉,以后再习武,应该可以事半功倍,想来,夜溟也是为自己着想,才会这样做的,看来,她还真是误会他了,虽然他确实很毒舌。
夜溟静静的看着她抄经,眸中满是赞叹,看来,她当真开始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了,这是一个好现象,不久之后,便可以教她习武了,以她的悟性应当进步飞速才是。
二人静静的,一个抄经,另一个看书,倒也相安无事,直到晌午逸清前来请钱无双与夜溟过去用饭,钱无双这才抽了抽眉角,明白爷爷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撮合她与夜溟的机会。
她放下笔,看也不看夜溟一眼,便大步先走了出去,逸清礼貌的请夜溟先行,夜溟亦回了礼,二人有说有笑的跟在钱无双身后。
听着他们聊得似乎挺开心,钱无双不时竖起耳朵听一听,便听到夜溟与逸清所谈竟然大至家国大事,小至琴棋书画,甚至一些下人的习惯之类的小事,他们竟然也能聊得很细,看来,他们二人倒像是有着共同的兴趣呢。
“夜公子打算何时才教大小姐武功?”逸清看一眼正偷听的钱无双,见她步子走得很是方正,但是那对灵动的耳朵却不时轻轻颤动,便知她听觉灵敏,不由得弯了弯嘴角,故意如此问道。
夜溟亦注意到钱无双的小动作,他笑着摇头叹息道,“儒子不可教也,太过性急,什么也学不会!”
“大小姐竟如此差么?逸清倒觉得大小姐资质过人,悟性亦佳,定会比逸清所教的璇玑要学得快,只是不知夜公子何时才会教大小姐?”逸清闻言,笑意更浓,看来夜溟与大小姐之间当真有着异于常人的关系。
“悟性再佳,没有耐性也是无用,她现如今太过心急,对什么都只有三分热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