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何时有孕的?”
“是的,因为父亲不可能去想这种事,而据我所知,最近一次父亲去四姨太那里过夜,也是在两个月前的一次醉酒时,不知李大夫所能推算出的有孕的时间是何时?”钱无双一听到这个,便有些紧张起来。
虽然当时她确实听到那奸夫与四姨太说了计划,但是若那孩子真是父亲所有,她还是不能将那孩子也杀了的,毕竟是钱家的血脉,但是若那孩子也不是钱家的,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两个月,这个有些不对,”李大夫闻言,又仔细算了算道,“我曾算过,四姨太的身孕应该是在一个月前才有的,而且还有些脉像不稳,似喜脉非喜脉的感觉。”
“此话怎讲?”钱无双一听这话,便知这有孕十有八成是假的,若是父亲两个月前过去一次,那她有孕最少已经两个月,可是李大夫却说这胎只有一个月,还有些不稳,那便可以肯定不是父亲所有!
“一般妇人有孕,喜脉定会异常明显,而像四姨太这样,时而明显,明而不明显的喜脉甚少见到,据我所知,有一种药吃下后可以让女子显示为喜脉,但其实并没有真的有孕,而这种药吃下后,还会有一种症状,便是对于那种事的需求会更……咳咳,这种事不该对大小姐说的。”说到这里,李大夫立时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不再说下去。
但他所说的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钱无双起初不明白,但一想到那夜听到的声音,便知道李大夫说的是什么事,她虽心里明白,但面上仍淡淡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对这种事是不该明白的。
她之所以明白,是因为上一世出嫁前,被硬逼着学习出嫁女子怎么侍奉夫君,看过一些春宫画,所以,这一世才会明白那些事情。
“如何能断定,她这喜脉是吃药所致?”现如今只要确定这四姨太的喜脉是假的,而后将那奸夫抓到,她便可以一网打尽,至于他们幕后的人,以后再慢慢找他算帐。
“老夫还需要回去查查医书,这种药都是很早以前的了,因为这种药太伤身,所以一般的人都不会吃这种药的,老夫要确定这种药并不难,只是一定要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才行,毕竟也是一条人命!”李大夫叹了口气,对于这种大户人家争宠的事情他也是明白的,所以虽然有这种怀疑,但也不敢轻易断言。
钱无双点点头道,“您大可以回去好好查证,一旦有了把握,便来告知于我,到时便需要李大夫的配合了。”
“李某先行告辞。”李大夫正色点点头,而后便转身离去。
待他离开后,璇玑便派人前来见钱无双,钱无双闻言,知道定是璇玑寻到了什么,于是便命那人进来。
一名身穿玄色紧身衣的家丁走了进来,在外间跪下,恭敬地道,“小的见过家主,璇玑命小的前来告诉家主,一切皆已准备好,只欠东风,问家主,若是东风到,接下来该如何?”
“告诉她,东风到,便直接带过来见我,切勿惊动任何人!”钱无双闻言,唇角微扬,终于要将四姨太的事情解决掉了,哼,妄想夫人之位,还想要整个钱家,亏她想得如此美,却只是太过急了一些。
家丁闻方,眼前一亮,双手抱拳行礼后,立时退下。
蕊儿与涵儿都有些兴奋的看向钱无双,她们都隐隐觉得,今晚定会有一场好戏。
钱无双将二人唤至跟前,小声吩咐了一阵后,便转身回了内室去休息,今晚,她将要打一场漂亮的仗,所以现如今要好好休息,以免晚上会没了精神。
夜色渐渐降临,整个钱家都静得可怕,平日里打更的巡逻时都会惊起一片蛙叫,现如今却像是刻意放缓了步子,而且各个都懒洋洋的,打更的声音小的像蚊蝇一般。
钱家的后院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那身影不时的停下左顾右看,直到发现没有人跟踪,这才继续向前而去,而当那身影来到后门附近时,墙外竟然响起了猫叫声,那身影立时高兴起来,来到后门前,熟门熟路的将后门打开,放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刚进来,便急色的将那女子抱住,呼吸急促的道,“怎么现在才来,当真是想死我了!”
“你个讨厌鬼,若不是这两日老爷一直缠着我,我怎么会没时间过来!”那女子娇喘一声,也不管这里会不会被人发现,竟然就急急地开始拉扯着自己的衣裳来。
那模样看上去竟比那男子还急,她不多时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而后猛地将那男子按倒在地,骑在他身上,便去扯他的腰带。
男子见状笑道,“你这么急做什么,今晚有的是时间,一定好好喂饱你,来,宝贝,先亲一个。”
“我等不及了,这两日虽然老爷都会来,但是从不碰我,说是要让我安胎,安个什么胎,快急死我了!”那女子似真的急得不行,竟然直接不管不顾的将那男子的衣裳拉开,而后直奔主题。
男子见状也不再阻拦,见周围静静的,心想也许是因为这女子快成夫人了,所以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巡逻,便也放大胆子紧紧抱住女子。
二人正忘情呻吟之时,周围突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