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说你给了她娘亲所不曾有的,你觉得娘亲会怎么想,娘亲为认为,在你的心中,她已经不是唯一,她在乎的是你的心意,而不是要与荣氏争夺那些东西,所以,娘亲才会如此伤心吧!”钱无双虽然没有爱过,但是却仍旧明白,一个女子,心心念念只有夫君的时候,突然知道夫君不再爱她,那样的伤心失望,恐怕是个女子都会明白。
听到这话,钱老爷这才明白过来,他顿时愧疚的泪流满面,一边抹泪一边道,“无双啊,快,我要向你娘亲解释,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我……”
“爹爹,进去之后好好跟娘亲说,别着急。”生怕父亲说得不够清楚,钱无双亦跟着走了进去,二人一同向钱李氏解释。
钱老太爷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道,“我家那老婆子早逝,虽然以前也不是什么两情相悦,但是她死的时候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现如今想想,倒有些惆怅。”
“大哥,你还有个念想在,我呢?呵呵!”钱二老太爷闻言苦笑一声,自嘲的伸手指了指自己,摇摇头道。
“二弟,你还年轻,不如现在给你纳几房妾室,也好让你享受一下人生!”钱老太爷闻言,很是同情的看向自己的二弟道。
“大哥,你饶了我吧,你明知道那人是不会允许我娶妻的,虽然……哎!”钱二老太爷伤心一叹,仍是苦笑不已,“罢了罢了,这一世就这样吧,但愿来世,我们彼此放过,这样,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苦了你了,二弟!”钱老太爷收起笑意,面色复杂的看向他,伸手拍了拍,以示安慰。
钱二老太爷却不以为意的摇摇头,看向内室的方向意味深长的道,“只希望咱们的无双,可以拥有一世顺遂,这样,我们的辛苦也没有白费。”
“会的,无双肯定会一世顺遂的!”钱老太爷亦点点头,正色看向内室道。
内室中,钱老爷声泪俱下的向正难过的钱李氏解释,说他根本没有给荣氏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是荣氏有时候想要什么了,他觉得不重要,就随手给了,毕竟荣氏也给他生了两个女儿,他一向心软,最受不住就是有人在耳边装可怜。
钱无双亦劝道,“娘亲,你明知荣氏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还会上了她的挑拨离间之计,她今日如此说,就是想离间你和爹爹的感情,以达到她入主正室的目的,你难道还不明白么?”
听到这些话,钱李氏慢慢睁开泪汪汪的眼睛,哭道,“我以为,老爷不再要我了,我以为,老爷他心有所属,所以……”
“哎,夫人呐,我这一生有你就足够,当初若不是娘亲逼迫,我又怎么会娶这么多妾室,这些事,你也是知道的,更何况,我们的无双已经是钱家家主,你觉得,我还会改变自己的心意么?”钱老爷长叹一声,抱住钱李氏,将自己的心意表明。
现如今,他们夫妻二人才明白,互相的猜忌是有多伤人,如果相爱,就必须相互信任,而他们之间的不确定因素太多,所以,为了让他们之间再无隔阂,钱无双决定,今夜让他们长谈一次,将所有想说的以及以前没来得及说的,都说出来,以后便不会再有隔阂出现。
而且钱无双也嘱咐娘亲,就算身子好起来了,也要在众人面前装病,最好装出一幅命不久矣的模样,因为上次钱李氏有装病的经验,这一次演起来倒也顺利。
她并没有问女儿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隐约知道,女儿有着自己的想法,便也配合下来,上一次装病将钱老太爷引了回来,这一次装病,又是要引什么呢?
钱无双终于替父母二人解开心结,放心的领着蕊儿与涵儿出来,独留父亲与娘亲在内室叙话,对外就说娘亲病重,父亲在陪着。
将蕊儿与涵儿打发出去,她看向爷爷与二爷爷问道,“爷爷,二爷爷,若是墨成礼上门来提亲,该当如何解决?”
“此事我与你二爷爷都有想过,到时候就将溟小子拉过来,直接告诉墨成礼你与溟小子早已订亲,这样就可以解决了!”钱老太爷显然没想到这丫头会想到这一层,微微一怔,便笑着道。
钱二老太爷闻言,亦是眉眼带笑的看着钱无双,想看她是如何回答的。
钱无双无语的抽抽眉角,咬牙道,“爷爷,跟你说正经的呢,为什么总把那个可恶的家伙扯进来!”
“可恶的家伙,你是说溟小子,他挺好的,我觉得这小子蛮好,当我的孙女婿还够格,其他人嘛就远远不够格了!”钱老太爷故作一幅迷糊的样子看向孙女,将孙女逗得快扑上来咬自己的样子,可真是有趣,哎,他这么多年来就不该整日游荡,留在家中逗逗孙女也是不错的享受。
“爷!爷!”钱无双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恨恨地道,“爷爷再这样,无双就再也不理爷爷了!”
“你这丫头,开个玩笑也开不起,那你又有什么想法,除了抓个孙女婿出来顶着,你觉得还有更好的方法么?”钱老太爷长眉轻挑,仍旧淡淡笑看着她问道,
钱无双想了想,也觉得爷爷这个方法实在是不错,但是一想到那个人是夜溟,她就浑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