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些点心,所以并不太饿,她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随云之进来的众小二哥们,云之便会意的将小二哥们全都赶了出去。
将菜全都摆好,云之坐在一旁,为钱无双介绍今日的菜色,夹了块黄灿灿的放入她的碗中,笑着道,“这可是新鲜出锅的黄金山芋,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你可知道我为何来你这里?”钱无双只淡淡看了一眼那黄金山芋,眉角不自然的抽了抽,总感觉云之做这道菜,有些讽刺的意味,她钱家虽然是首富,但也没有到吃口菜也这么讲究的。
“自然知道,那人已经被我扣住,你想怎么做?”云之其实在钱无双来到庆云楼之时就已经接到消息,而后便有人回禀说是在外面看到有可疑的人跟着钱无双而来,他便顺道将那人拿下,直接扣住。
“可有办法问出他的目的以及幕后主使?”钱无双端起茶杯啜了口茶,这才放下心来,她选择到庆云楼来果然没错,云之果然深得她心,明白她的用意。
“这个简单,看我的!”云之闻言,笑着点头应下,而后便唤了小六子将人带进来,命小六子将门关上,并在一旁帮忙。
“小六子见过钱大小姐。”小六子刚一进门,便笑着向钱无双恭敬地行礼道,他自上次被钱无双瞪了一眼之后,便再也不敢放肆,但是现如今主子也在,所以他才稍稍放下心来,更何况上次唤钱无双夫人的是主子,又不是他,所以他更放心了。
“起来吧,”钱无双看着小六子那喜笑颜开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个小六子果然有着讨人喜欢的本领,怪不得云之一直将他带在身边,“辛苦你了。”
她淡淡的看了眼那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人后,便继续闲闲的喝茶,既然云之有办法处理,那她便只需要看好戏,学经验就可。
爷爷说,夜溟对于审问贼人有着特殊的方法,那么云之身为夜溟的手下应该也对此了解一二,所以她只需要看着云之怎么审问的,自己就有样学样便是了。
但是,当她看到云之恶狠狠地一脚踹在那人身上时,刚喝进口中的茶差点便喷了出来,这个云之看上去那么斯文,怎么审问人的时候竟然这么粗鲁?
“说,谁派你跟踪的,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云之一脸凶恶的瞪着那人低喝道,审问的时候那幅模样与管家一般无二。
这,这就是爷爷说的特殊的审问方法么?钱无双很是无奈的扶额,若是这种方法,她也会好不好?!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见那人竟死活不开口,云之立时变得暴躁起来,竟歇斯底里的冲着那人吼了起来,须臾之后,更是手脚并用的开打。
站在一旁的小六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困难的咽了下口水,上前悄声提醒道,“主子,注意形象,你再这样下去,钱大小姐估计连饭也吃不下去了。”
“咳咳,”云之闻言,忙收敛了方才那暴躁的模样,很是自然的转头冲着钱无双温柔一笑道,“无双,你别急,我定会问出他的目的以及幕后主使的,你先吃饭,等你吃完,就肯定能问得出来了。”
钱无双苦笑着点点头,但愿能在她吃完饭之后问出来,但是她怎么感觉玄得很呐!
颤抖着手去夹菜,结果因为忍笑忍得太辛苦,而让菜顺利滑落,她再也忍不住,垂下头去,肩膀憋笑憋得颤抖不止,但仍旧不敢笑出声来全文阅读。
这个云之真是太好玩了,初见时,他是那样的温文尔雅,给人以精明干练的印象,现如今竟然还能看到他这样歇斯底里的咆哮样子,不知道以后还可以看到他什么样子。
小六子见状,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哎,主子的美好形象看来已经完全破灭了,他与主子相处久了,自然知道主子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全是装出来的,其实主子平常最是疯狂,时不时的毒舌,或者像现在这样狂躁,都是家常便饭啊!
他仰头长叹,主子啊主子,就你这个模样,以后还怎么娶妻啊,是个女子都受不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啊!
云之似也感觉到钱无双的不对劲,转头看去,见钱无双笑得辛苦,嘴角抽了抽,很是无语的摆摆手道,“想笑就笑嘛,干嘛忍得那么辛苦,反正你以后也是自家人,我不会怪你笑我的!”
“嗯?!”闻言,方才还忍笑忍得辛苦的钱无双突然抬起头来,眸光凌厉的看向云之冷哼道,“上次似乎听到有人唤我夫人来着,看来,某人是太……”
“那个,咳咳,”云之听到她又来翻旧帐,立时惊得后退一步,正好碰到那被自己踹倒在地的人,眼珠一转,不再跟钱无双解释,而是愤怒的冲着那人大骂道,“你个混帐东西,竟然敢跟踪钱大小姐,快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人被踢打的不停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却仍旧死活不出声,云之打得辛苦,骂得也累,等到钱无双这边吃得差不多了,仍旧连一个字也没问出来。
小六子不禁为自家主子叹息起来,哎,主子果然是笨了,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看来夜溟主子又要罚云主子了!
许久后,云之已经累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