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了极少的银钱,其余的全都被四小姐拿去,而且四小姐还……”
“胡说八道!”闻言,钱心立刻大怒,不顾一切的站起身来,冲过来便一巴掌打在了那人的脸上,她愤怒的瞪着那人骂道,“本小姐根本就不认识你,凭什么说是本小姐逼你进来的,更何况,什么银钱之类的,本小姐根本就没见过!”
“小的没胡说,有字据为证!”那人被突然打了一巴掌,却并没有因此而住嘴,反而更加得意的看向钱心,自袖中掏出一张纸条来递给钱无双道,“这便是小的变卖了的东西之后的银票,其中一部分是在四小姐那里,这里的只是小的留着傍身用的。”
“你胡说,本小姐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胡说!”钱心见他连证据也拿出来了,更是气极败坏,不顾形象的手脚并用的踢打着那人,边打边骂。
“姑母,真相究竟是什么,无双会查证,姑母不必如此激动,无双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当然,”钱无双冲着管家摆摆手示意他上前将钱心拉开,冷冷地开口道,“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钱无双,本小姐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是你,肯定是你,”钱心被管家拉开,仍旧气愤不已,她怒目瞪着钱无双,伸手愤愤地指着钱无双骂道,“肯定是你看我不顺眼,所以想要除去我,就算你想除掉我,也不要用这么不入流的方法,我好歹也是你的亲姑母!”
“钱心!”钱无双闻言,沉声喝道,“现如今我不是你的晚辈,我是一家之主,你如此对着我说话,难道就不怕家法伺候么!”
这话一出,钱心立时缓过神来,她方才一时激动,竟忘了现如今的钱无双已经是一家之主,并不只是一个十一岁的钱家大小姐这么简单了,若是她再这样破口大骂下去,待会儿恐怕她也要和钱荣氏一样的下场。
她不甘地咬咬牙,僵直着身子跪下来,敛了眸,垂下头去行礼道,“钱心知错,还望家主恕罪!”
“念你初犯,暂时饶你一次,但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钱无双此时此刻算是将一家之主的架子完全端了起来,威严无比的模样让所有人都惊叹不已。
“谢家主不罚之恩!”钱心再度向钱无双叩拜,而后便静静地跪在原地,不再动作。
其实方才她激动是有原因的,那人并不是她安插进钱府的眼线,却硬是要栽赃陷害她,这肯定是哪个人想要将她拉出来做替罪羊,若是她不争不辩,肯定会被所有人默认为就是她所为,依她的性子,若不是她的人,肯定要跳出来大闹一场的,所以才有了方才那一场胡闹。
现如今,她想要做的都已经做完了,那个人想要再陷害她,也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行,虽然被钱无双训斥了一顿,却可以躲过一劫,对于她来说,是利大于弊!
“管家,将银票收起来,另外将所有人身上都搜一遍,我倒要看看,这些平日里钱府的人身上究竟有着多少秘密!”钱无双之前派人将这些人跟踪并关押起来的时候,没有让人搜身,为的就是今日可以一举让他们拿出各种证据,同时也可以收回一些钱府流失掉的财物,“另外,派人去这些当铺问一下,他们都当掉了什么,能赎回来的统统赎回,不能赎回的也要想办法赎回来,毕竟是钱家的东西,不能让外人得了去。”
“是,家主!”管家闻言,接过银票,便开始命人将那几个人的身上统统搜了一遍,竟然在他们的身上搜出了不下百两银子,而且这还只是他们所得的银钱,并不包括那些幕后之人所得的银票,当真让大厅中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已。
“只是下人所得便有百两之多,真不知道那些将人安插进来的人会得到多少银子!”钱无双痛心的看着那些厚厚的银票,心底原本的犹豫此刻一扫而空,既然他们做得如此过分,那就别怪她无情!
“大小姐,不对,家主,求求家主,小的们都是迫不得已,都是被逼无奈,小的们愿意将这些钱全都还回去,只求家主不要治小的们的罪啊!”方才第一个将银票递出来的男子此刻竟一幅痛改前非的模样,不停的叩头祈求道。
“是啊,家主,小的们知错了,求家主饶小的们一命吧!”众人一听这话,都慌忙出声向钱无双求情,他们都想着钱老爷与钱李氏心软,那钱大小姐定然也好对付,所以现如今虽然损失了些东西,只要不将他们赶出钱府,不对他们下狠手,他们还是可以再慢慢将银子弄回来的,毕竟这些事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了,大家都熟门熟路了。
“饶了你们?!”钱无双看着那些虽然表面上求情,眼角眉梢处却挂着一丝丝得意与侥幸之色的下人们,冷笑道,“当初娘亲与父亲掌家之时,不知饶了你们多少次,若真的饶了你们一次,便让你们有所悔改,现如今你们的身上还会有银票么?”
这话一出,众人立时住嘴,不敢再说话了,他们没想到,钱无双竟然与钱老爷还有钱李氏完全不同,她的话与作风都像极了钱老太爷。
只是钱老太爷当初掌家之时太过散漫,虽然有时会处罚下人,但也只是偶尔一次,所以到了钱老爷与钱李氏掌家之时,下人们才会越发的肆无忌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