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麻了,果儿连忙果儿扶住我,我对果儿微微一笑。这时,四爷走了过来,突然拿起我的手。我才想起来,刚才差点摔倒的时候,手条件发射的张开了,四爷应该是看见了。
我急忙把手握紧,只是四爷拿住我的手腕,生硬的把手搬开。看到我的手,抬头看着我,不禁摇摇头,接着他走到我身旁,一把抱起我,往门外走去。在门口对秦总管说:老秦,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只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四爷已经抱着我走出了厨房。门外夜色已黑,四爷抱着我向我的屋子走去。在四爷怀中,我抬头看着我眼前的这个人,他的眉毛是皱着的,眼睛望着前方。
四爷,此刻你是愧疚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你,而你是否也曾经为了某个人而不顾一切呢?想到这我不禁摇摇头,在这,是没有唯一的。
四爷抱着我回到屋子,将我放在床上,一会秦总管就带着药箱过来了。四爷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打开药箱,强拿过我的手开始给我包扎。看来我是用力过度了,手掌手指都已经是错破皮,血不经意的留着。
四爷在消毒时,我才感觉有些痛,不禁吱了一声。听见我叫,四爷的脸上才开始浮现一丝的笑容,他抬头看着我:怎么,知道痛了,刚才还那么倔。我苦笑一下没有回答四爷的话,只是四爷开始讲话整个屋子的气氛一下子就松下来。
四爷边擦着药,嘴里边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要知道变通,怎么平时那么聪明,这次就不知道拖延等到我回来。听四爷这么说,我笑得更苦了,好像四爷有说发了错就该受罚。还好,四爷没有抬头没有看到我的表情。
果儿听到这话,心里的委屈开始一股脑的往外倒了:小姐,可苦了。果儿洗黄豆都没有洗成这样的。况且今天还是小姐的生辰。听到这,轮到我惊讶的看着果儿了,今天是我生辰?果儿看出我的惊讶:本来和格格商量,说是果儿假装忘记了,到晚上再给小姐一个惊喜的。只是不知道弄成现在这样,到现在小姐晚饭都没能吃上。
四爷抬头看我:自己生辰,怎么都不派人通知我一声。我有些尴尬,这连我自己都是现在才知道:平日里,要过生了丫鬟们都嚷着,只是这次果儿没说,我也就没有记日子了。四爷微笑着低头:看来也只有你不记得自己的生辰了。我傻笑一下,不是不记得,只是真不知道。不过转念一想,我发现我的生日就是我的结婚纪念日,看来就算以后我走了,这日子都一定得提醒我,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回忆。
四爷包扎着说:去给你们小姐做点东西来,这么晚也该饿坏了。果儿听到这,连忙伏身,高兴地应承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