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问。
“你觉得你有基因吗?你根本就不需要基因!”唐韵依说。
“韵依,我们还是不要把什么都告诉他,他会受不了的。”钱满盈按住唐韵依的手,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她。
“不过话又说过来呢,双鱼玉佩是双鱼玉佩,你自己又是你自己,两者又是不一样的。”浩川打起了圆场,想要继续把事情隐瞒下去。
“你这样说还有什么用,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这假话吗?”我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想以此逼他说出真相。
“你信不信我不管,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浩川说道,“如果不打比方你听不懂的话,那就这么说吧,双鱼玉佩可以比作一个水龙头,而你就是一个木桶,或者一片游泳池,或者……哎!我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比方,我说过我不喜欢打比方的。”
唐韵依貌似想到了一个更加合适的比方,就嘲笑浩川说:“怎么能是木桶、游泳池呢。你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