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任三界赌王,必然年纪大了,只是当她看到那位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赌王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时候,洛舒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十年一次赌王大会,连任三界,也要二十年的时间,头尾加中间一界。而二十年前,赌王第一次得到赌王这个称号的时候,应该在二十岁左右。
一个年青人,凭着自己的本事,二十出头的时候,得到赌王的称号,着实不简单,不仅要身家,还要看她有没有那个能耐,当上赌王。
洛舒对赌王二十岁当上赌王的事,倒是颇感兴趣,更想知道,赌王是如何成功的。
不过,洛舒也明白,像自己这种小人物,赌王应该不会多有待见,必竟,对于那些人外人而言,洛舒的那点本事,渺小的像一粒沙子。
所以,对于赌王的出现,洛舒也只是远远的看看,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心中可清楚的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地,为得是林氏,她是林氏的赌石师,不仅要让老板高兴,更不能让林氏丢脸。
洛舒一早就坐到了前排给林氏留的位置,却迟迟不见林迁入坐。直到拍卖会开始,却依旧不见林迁的身影。
林迁不出现,洛舒倒也没敢多说多问的,自顾的一个人坐在那里,倒不想管林迁的事,对于林迁小金额的挪动,洛舒还有资格的,必竟她是林迁的首席,小范围的权力还是有的,只是这林迁一直不出现,倒让洛舒心中有种不自在的感觉,万一遇上什么极为金贵的翡翠,她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怎么办?
思量着,洛舒倒也没打算打林迁出来,心中想着,林迁应该有自己的分寸,不会做事不讲分寸。
拍卖一开始,倒没有什么过大的事情,几个小小的分会场,倒是一个比一个热闹,有人喜欢翡翠毛料的,有人喜欢古玩的,倒都各看各的。
一直严肃的大会场,反倒变得冷清。
洛舒见大会场的人少,倒也站起身,准备离开,到其它地方看看,这种没有章法的拍卖会,不知道是谁想出来,而且让赌王来到现场,并没有其它的什么事,倒着实让人觉得有种唬人的感觉。
洛舒离开大会场后,倒是被一群人围着的一个小会场给吸引住了,急急的走过去,却听到人有正议论着里面的事。
“听说是位画家,没想到也好这口。”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说话间,带着股淡淡的嘲笑的味道。
“这有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画家就不能赌石了?”男人刚说完,另一位男人,便急急的接了句那男人的话,说话间,倒是一脸冷冷的笑意,并不是帮里面的人说话,只是为世界感到悲哀。
而洛舒听到两人这么一说,倒是更加想到里面看看,想要知道,里面的画家,能赌出什么样的翡翠。
只是洛舒刚挤到里面,便听到有人凄厉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啪的一声,似乎有什么被人摔到了地方,极为气愤的样子。
听到这样的声音,洛舒倒是急急的紧到里面,想要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当洛舒挤到里面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位七八十岁白发苍苍的男人,正坐在解石前,一脸绝望的模样,而老板的身边。还有一块磨了一半的翡翠毛料。
看到这样的情况,洛舒倒是微微的顿住了,看了看那老人,心中倒是冷冷的笑了起来。
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位老板,竟然已经是画家了,能赚很多钱,可是为什么还要来赌石呢。要知道这一赌。就极有可能倾家荡厂。
想到这里,洛舒倒觉得,那坐在地上,鬼哭神豪的老人,坐在地上的哭,也只是自作自受。
老人不知道哭了多久,最终回过神色,捡起了扔在地上的翡翠毛料,举得老高的道:“谁愿意出价?”老人一边问着,一边落着,可怜的模样,着实让人动容的,可是,废石,谁会要?
听到老人的话,洛舒倒是微微的愣了愣,心中想了,这老人买这块毛料的时候,是花了不少钱才买来的上好毛料,而现在切了一半,又没见绿,自然让老人心灰意冷。
惦量着,洛舒的目光倒在老人的身上打量了会,衣着光鲜,想必也是富贵的人物,只是这赌石赌垮了,肯定亏了不少,现在他不想赌了,只想把手里的毛料卖掉,好少亏一点。
想到这里,洛舒倒是看了眼那块毛料,虽然看到了绿,却不够阳,好是好,就是小了点。成色不是特别好,这样的翡翠,十来万可以考虑,再高些,洛舒也不会想要。
惦量着,洛舒到是扫了眼在场的人,倒有不少人想要叫价,买下这块毛料,只是几乎每个人的表情里,都是一副想要,而又不敢要的样子,就现在的表皮来看,这块毛料出不了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