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不似苍琦那样炼器、武功双修,在对方凌厉攻击之下,他很快节节败退,败下阵来。两名鬼罗森域高手将他肩膀、手腕关节卸掉,在齐昭怀中一阵摸索,并且从齐昭怀中搜出了一包粉末。
“启禀尊主,这乃是七色香莲的根茎制成的吩咐。看来是这厮趁着炼器之余,将这药粉加入异火之中,以檀香异火掩饰这药粉的味道。”
众人无不哗然。
那黑衣首领犹自想要掩饰,不由得嘴硬说道:“可笑,这根本是你们鬼罗森域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然而此刻,他的话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已经没有什么人愿意相信他的说辞。
妖罗刹本来有着几分苍白的脸孔之上,如今一双眸子之中,却是掠动了几许幽暗的火焰。他向着黑水国国师师不屈,唇角渐渐绽放出一丝冰冷得令人可怕的笑容。师不屈内心之中,一颗心儿砰砰一跳,竟然不由得有些紧张。他真不知道,这个青刺的首领为何用这样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突然之间,他发现这个青衣人的容貌,看着居然有着几分的眼熟。他的内心下意识一跳,为何会如此呢?
妖罗刹走到他的面前,极为恭顺的说道:“大伯,许久未见,可还记得侄儿?”
他语调之中有着淡淡的凉意,似笑非笑,然而却让一贯镇定的师不屈眼中多了几分讶然。他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青年,纵然镇定如他,这一刻却隐隐有着几分近乎本能的不安。这个男子,究竟是谁?
眼前的男子已经变幻了模样,可是轮廓却依稀有着几分少年时候的痕迹。师不屈看在眼里,内心之中浮起了一丝丝的惊讶。忽的,师不屈心中抓住了一道模糊的影子,他不由自主惊讶的喊道:“你,你是小素——”
他嗓子似乎被什么捏住了,几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多年来,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个侄儿。
师素是他最小一个兄弟的儿子,只因为父母早死,被视为不吉之人,师不屈也将这个孩子收养了。说是收养,其实他并没有给予这个孩子太多的照顾。只是将他当做最卑贱的下人,任何使唤。那个孩子浑身脏兮兮的,有时候从他面前经过,师不屈也是认不得了。可是这个孩子,终究被他记起来来了。
那个时候,月重嗣想要炼制药人,命令每家送上一个孩子。他想起了自己这个侄儿,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就亲手将妖罗刹给送上去。时隔多年,他没有后悔的意思。牺牲别人,保全自己,原本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只是他永远记得,那个孩子临走之前冰冷的眼神。
“不错,大伯还记得徒儿,这真是让徒儿觉得欢喜得紧。当初大伯为了你的宝贝儿子,为了我的好堂兄,亲手将我送到师父那里,让我有成为药人的机会。如果不是师父刻意栽培,我又怎么会有今天?”
妖罗刹笑笑,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师不屈内心之中更是充满了凉意,六年前,月重嗣一干人等死在了慕羽诀的手中。那个时候师不屈虽然觉得十分可惜,可是隐隐竟然觉得很是欢喜。这样一来,自己那个古怪的侄儿也是死于非命,永远不会再来找自己报仇了。没有人知道,他内心之中,对自己这个侄儿是多么的忌惮。可是没有想到,月重嗣死了,妖罗刹居然活下来。
“当年大伯就是对修罗宗忠心耿耿,如今更是在修罗宗的扶持之下,成为了黑灵国的国师。一国重臣,身份尊贵,相信大伯心里也是很是开心吧。”
伴随妖罗刹的话儿,不少惊讶的目光都是落在师不屈的身上。就连黑灵国的人,也不知道,这位身受国君宠信的国师,居然是修罗宗的人。
灵云霆身为黑灵国国君,一时之间,面色也是有些难看。
他牙齿轻轻的打颤,忽的疾言厉色说道:“好啊,师不屈,你居然是修罗宗的人,枉孤对你这样的信任。”
“灵国主又何必惺惺作态,其实你早就对师不屈的身份心知肚明。若非师不屈背后所代表修罗宗,你们又岂会这样子狼狈为奸?你又岂会这样子的对师不屈信任有加,百般宠信?有了修罗宗的支持,天冥圣宫的扶持,你们订下了计策,就想要在西域,将我青刺与鬼罗森域一网打尽!”
“你们知道,慕公子身为尊主,私下喜爱炼器之术,又对金乌灵草很有兴趣,所以你们千方百计的的种出金乌灵草,并且设计让炼器师大会在黑灵国举行,目的就是为了让慕公子前来。”
“孤,孤只是小国国主,又岂敢有这样子野心?”灵云霆说话也是结结巴巴。
说到底,灵云霆虽然有这个野心,然而却是并没有这份沉稳镇定。
慕羽诀扫了他一眼,眼中透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不错,我原本也确实以为,你灵云霆不算什么,故此也从来没有将你放在心上。只是如今,证明我倒是看走眼里。你一边与我亲近,假意有投靠鬼罗森域的心思,暗中,你却是按照修罗宗的意思,准备利用这次炼器师大会,除掉我慕羽诀。”
灵雨儿内心之中的旖旎已经全然不见了,她突然发现,慕羽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