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付缕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看向了冷炎,轻声道:“如果有人杀了你最心爱的人,你会怎么样?”
戾气立刻充盈了冷炎的全身,他寒声道:“我会让他受尽了人间极刑而死!”
笑慢慢地浮上了付缕的脸上,她幽幽道:“我们是一类人!注定是黑暗的人!”
冷炎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才道:“那么尉迟趵怎么办?”
付缕微微一愣,才道:“如果他代表光明,那么我就代表黑暗,黑暗与光明怎么可能相遇?”
冷炎想了想,才道:“我也是黑暗。”
“呵呵,是的,你也是黑暗,可是余余是光明,她会照亮你的人生。”
“你胡说什么?”冷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脚下猛踩煞车,连闯了几个红灯。
付缕的唇抽了抽道:“罚金你来付!”
“我是你的保镖,当然由你付钱!”
“你怎么这么小气?你不知道女人喜欢大方的男人么?”
“你是女人么?”
“呃…。余余也喜欢大方的男人。”
“怎么又扯到她了?”
“嘿嘿,也许你们注定了牵扯不清吧。”
“胡说八道。”冷炎气冲冲地踩了煞车,然后道:“你到了。”
“这是什么地方?”
“尉迟趵的家!”
“我上他家做什么?”
“最起码林天赐死时你有人证证明你不在现场!”
“咦,你怎么变聪明了?看来余余一个熊抱,一百七十多的智商传染给你了。”
“你有完没完?”
“嘿嘿,你晚上想吃什么?”
面对付缕的无辜的笑容,冷炎长长的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终于他淡定了,对付缕冷冷道:“随便。”
“好。”
付缕敲开了尉迟趵的门,尉迟趵打开门后欣喜地看到了付缕,待看到冷炎这个冰块时,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尉迟趵,你家有什么吃的么?我们来蹭饭。”
“你想吃什么?”
“他想吃随便。”
“随便?”
“嘿嘿是的,你看着办吧。”
“你真要接手林氏?”尉迟趵奇怪地看着她,以他所知,付缕该是恨着林氏的,她连沾上林氏的边都嫌恶心,怎么可能接手林氏呢?
“谁说我要接手林氏的?”付缕似笑非笑的年了眼尉迟趵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提醒了我。”
她拿起了电话拔了几个号码,然后道:“席先生,麻烦你帮个忙。”
“缕缕,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我在非洲都快晒成人干了。”席定文兴奋的说道。
“好吧,在晒成人干之前,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件事办成。”
“你伤我心了”席定文大笑,才道:“什么事你说吧。”
“让林氏企业持继跌停,一直跌到三板去。”
“那你手上的百分之五十一股份怎么办?”
“不要了。”
“好,明天就开始。”
“不,现在开始。”付缕看了眼手表道:“还有十分钟才收盘,去香港板块跌,跌停没有下限,争取今天收盘时把林氏股票跌成零。”
“好,放心吧,十分钟后你看结果。”
“谢谢,回来请你吃饭,给你补水。”
“哈哈,好的,你不要赖帐啊。”
“一言为定。”付缕挂上了电话,熟门熟路的打开了电视,翻到了香港股市。
本来还是涨了百分之十的林氏股份,就在她看的时候慢慢地下跌了,就在一眨眼的工夫,红字变成了绿字,一根绿色的柱子从高位直坠了下来…。
三分钟后,直接沉了底!突破了一年来的最低位。
下降还在继续…。
四十元,三十元,二十元,十元……。
每眨一下眼睛,股价就掉了十元,就在收盘的最后一秒时,林氏股票以零元收停。
“咯嚓。”付缕松了一口气,关上了电视。
神情变得高深莫测。
“你真是作孽,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冷炎难得好心情的取笑她道。
她腾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冷炎的面前,把冷炎吓了一跳,却见她将鼻子凑近了他拼命地闻了闻。
“你闻什么?”
“我闻闻你最近是不是吃素了,杀手居然有了悲天悯人的情怀,真是笑话。”
“你!”冷炎的脸变得阴沉。
“扑哧”尉迟趵不禁失笑,那英俊的脸上阳光异常,看得付缕一阵刺目,她注定是阴暗中的人,永远不会这么阳光的。
“你怎么了?不高兴么?”
“不,我很高兴。”
“什么事这么高兴?”
“晚上你就会知道了。”付缕神秘地一笑。
尉迟趵也不追问,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