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地下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上了。
地下室一片漆黑,付缕眼变得阴冷无比。
她知道定然是有人要害她,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拙劣的办法。
本来她根本不会理会,可是后来她想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她!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要警告她呢?还是要她的命呢?
正在沉思间,突然前面一道暗光一闪而过。
不对,这不是光,而是眼睛!
一对泛着幽光的眼睛,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
“喀嚓”一声脆响吓了她一跳。
她慢慢地抬起了脚,蹲了下去,暗中她看到了地上发出零星的绿光。
是磷光。
随手拿起了地上的东西,她敲了敲,顿时敲击后,漫天的绿光稍纵即逝。
骨头!
是人的骨头,还是大腿骨!
这个大腿骨究意是有人放在这里的?还是早就存在的呢?
她闭上了眼,指微微的感受着这腿骨的湿度。
是新的,应该是刚放入不久的。
学校边上紧临着医学院,所以这里有人骨头并不稀奇。
稀奇的是这放骨头人的险恶用心!
看来这个骗她进来的人对她怨恨无比,想逼疯她呢!
唇间勾起了讥讽的笑,她随手将骨头扔了,慢慢地走向了那对绿幽幽地眼睛。
那眼睛诲暗无比,警惕地盯着她,在暗中愈加显得诡异莫名全文阅读。
这时暗中又一阵风吹过,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空气中流动着阴冷的气息。
五步,四步,三步,二步,一步…。
终于,她走到了那对眼睛的面前,那眼睛与她就这么对视着,危险而警告!
“不管你是人是鬼,让我们见个分晓吧。”
“叭”她打开了手中的打火机。
凭地起风,这道突然如其来的风扑灭了打火机中微弱的火光,就在这一瞬间,她看到了一只黑色的猫迅速地窜了出去。
“啪答”她又点燃了打火机,并将打火机扔向了半空,打火机在空中抛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那一簇火苗在空中翻飞后又落到了她的手。
收回!
落袋!
动作潇洒之极,完美之极!
笑变得更冷了,冷艳之极!
设计者真是用心险恶,人骨头怕吓不够付缕,还弄了只全黑的猫来。
幸好是付缕,要是换了普通的女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摸到一根带着磷光的人骨头,再看到一对幽森森的眼睛,不吓死也得吓疯!
到底是谁与她有这么大的仇恨?
白芷?
不会,白芷知道她是灵异家族的人,怎么可能用这么弱智的方法来吓她呢?
那么是谁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想不出还是出去吧!
手抚上了地下室沉重的铁门,用力拉了拉,果然不出所料,这门是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设计她的人准备关她几日呢?还是就此准备饿死她?
她冷笑了笑。
要想出去轻而易举,可是自己这么出去了,一来打草惊蛇,二来就不能为她教训这个人找个合适的理由了。
于是她转过了身,走向了地下室的深处。地下室很长,很大,而且九转十八弯,就算是有灯也会绕晕了,何况里面还堆积着各种杂物,有的俨然是废弃好久的东西。
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干脆闭目养神,将广陵散的曲子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哼唱着。
随着她对曲子的越来越熟悉,她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四处涌动,那股热气逼得头晕眼花,不能自已。
渐渐的她感觉身体仿佛割裂般的痛,身体里仿佛有无数的小刀在割裂了她的经脉,又有无数的细针将她的经脉一根根的重新连上,全身的经络似乎都在重组了。
痛,让她无法忍受,她紧咬着牙关,死死的咬着,任无边的痛苦袭击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血一滴滴地从她嘴角溢了出来。
在一遍遍痛苦的冲刷之下,她仿佛回到了地狱之中。
那无边无际的痛楚再一次让她痛不欲生!
“妈妈!”她尖叫一声,终于力有未逮,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金光中现出一个优雅绝伦的男子来。
看到晕倒在地的付缕,男子俊眉紧紧地皱了起来,修长的指往空中一点,顿时整间地下室明亮了起来。
脏乱的地下室让男子眉皱得更紧了,他小心翼翼的将付缕抱了起来,顿时在他的周围现出了无数的鲜花,那花红的艳丽,美得惊人,散发出醉人的香气,将他们两紧紧的围住。
那花竟然是地狱之花,一片艳红的徘徊花开,摇曳着诱惑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