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之间难道就真的因为那个女人就没的做兄弟了?
白忘忧对他会说出道歉的话来并不算意外,他也放低了声音说:“那我也跟你说清楚好了,当初捅了你的人是我,不管你当初多过份动手的人都是我,所以那件事情我们两个人扯平了,我没有因为这个要走。不过你刚刚说的提议我也不会接受,什么叫做我在国内做什么都不会管我?那我问你,如果我现在要娶文雅呢?”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白无忧的人他绝对是之一,所以非常明白以他的性格怕是会恼文雅到了骨子里,会那么干脆的推波助澜了苏徵一把而隐晦的提醒了一下燕雪漫,或许有成全苏徵的意思,但是多少也有让文雅难堪的意图吧?
他的哥哥可从来不是一个什么大度的男人,更谈不上风度……哦,最少在家人面前是这样**裸的任性性格。
“……我不会同意,可是如果你真的坚持我也没什么话可说。”白无忧说话的时候依旧没有抬起眉眼,只是那长而翘的睫毛却轻轻抖动了两下,再因为那声音中多少透出来的微微不甘和那越攥越紧的拳头,显然都表示了他的内心绝非平静,而话又是多么的真心。
这让白忘忧直接撇撇嘴,看吧,这还叫他做什么事情都不管?已经摆明了如果他敢真的把文雅娶回去他就要让文雅在家族里难做人的打算了。
可是这样的任性却是从小到大从未改变的,事实上在文雅的事情之前他甚至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的哥哥就是这样的,有那个资本去跟他叫喧,跟他放狠话。
他一直都明白他们的妹妹对他们两个当哥哥的看法有什么不同。
总的来说,白解忧看白无忧的目光并不像是妹妹看哥哥的眼神,而是像女儿看爸爸的眼神——无所不能的爸爸。会因为白无忧的一个夸奖而笑的比任何时候都开心,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会想竭尽全力做到最好,会因为他的一个抚摸而忘乎所以……
而他对解忧来说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哥哥,会跟他撒娇,会跟他抱怨,会偷偷把不喜欢的菜让他消灭掉,一切不会在白无忧面前表现出来的小性子都会在他面前绽放。他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毕竟他和白无忧是两个不同的人,哪怕他们的确是亲兄弟。
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心中对白无忧的定位其实和白解忧不逞多让最新章节。
他吐出了一个烟圈,看着还是没有抬起头可是已经看上去很沮丧的男人说:“你知道么,我不能在国内就是因为你在。”
他看着白无忧瞬间抬起头,那眼神中的震惊是如此的明显,他并没有因为他的眼神而有丝毫的动容,继续说:“老大,你难道没觉得我小时候跟解忧很像吗?”
白无忧听了那声老大觉得心里有些什么东西在旋转一样,这是好久没有再听到的称呼了……可是他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抿着唇回想了一下,然后低声说:“小时候的话,你和解忧的确很像。”
他们三兄妹之间的年龄差距并不大,他大忘忧一岁,大了解忧两岁半。所以他懂事起身后就跟了两个小跟屁虫,以他为马首是瞻,那时候的忘忧的确是乖巧的过分,再加上是男孩子跟女孩的解忧还有点区别,总是跟在他的身后,当时任谁看了形影不离的他们都会称赞上一声:“看白家那两兄弟又在一起,真羡慕。”
“本来我像一个跟屁虫一样只想跟着你走过的路一步一步走过去,然后这样就能一直一直跟在你的身后,你每一次转身都能看到我……可是后来我发现并不是这样,即使我做的再好也不过只是你当初做过的程度而已,我再怎么努力也并不能超越你,这样的追逐我在你和苏徵他们熟悉起来之后就厌烦了。”
烟将燃尽,他直接捻灭然后又抽了一根,浅蓝的烟雾中他看着表情显然不怎么好看的苏徵微笑了一下说:“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我只是当时觉得我就算是一直跟着你也未必能怎么样,有那个时间不如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以及,把自己渐渐萌发的不该有的念头给压下去,灭掉!
毕竟,一个弟弟怎么能对哥哥有那种占有欲呢?
对苏徵的不快,对燕雪漫的不快,对长孙的不快,甚至是对君慈的不快每一天每一天都会充斥着他的心,他知道这不对,更不能说,更不想把自己的心剖开然后仔细审视自己——那份占有欲到底是什么?
可是尽管没那么做他也觉得那绝非是什么好东西,更隐隐有了一个概念,于是他就干脆利落的和任何一个叛逆期的孩子一样一下子从长辈们眼中的希望之星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另类的宅。
专注于“歪门邪道”不求上进,对白无忧一开始的没有察觉也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解脱。
他不能让白无忧发现,绝对不能。
“真的只是这样?厌烦了跟我走一样的路?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有很多选择啊,你看解忧现在不是也很好?”
白忘忧闻言只是笑,笑的白无忧一脸的疑惑,直到他轻轻的说:“老大,你看,你也说让我跟解忧一样,可是解忧虽然是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