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在知道楚采要自己单独做公司的时候脑子里就一直有一个合作计划,只是他和楚采两个人坦白说也是相看两相厌最好永不见那种类型,所以这个提议也就一直都搁浅了下来,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楚采刚刚没有拒绝也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你们两个最好不要没事儿搞小团体,是要喝酒还是要下棋?”白无忧一脸无聊的看着他说。
苏徵丢了一个白眼回去,现在还问他,你不是都已经喝上了吗?
不过比起喝酒这玩意儿他还是觉得下棋比较有意思,而且在场也有几个相当了得的高手,比如,君微什么的——所以他很感兴趣!
这种棋盘上的胜负君慈一点兴趣都没有,听说他们要下棋就一脸无聊,苏徵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说:“下什么棋?快棋还是一个半小时一盘的巡回赛?”他们人多,这样也比较合理一些。
白解忧这个时候碰了一下君慈的肩膀,君慈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等出了客厅之后就变成了君慈在前面带路,玉泉山上每个宅子的布局其实都是相似的,但是几十年过去,每栋房子的主人性情不同,也就让每栋房子都有不同的丰韵。
白解忧跟着她在院子里慢慢的走着,看着君家这栋院子的一切,看的比任何以往的时候都要细心。
或许,这就是她将来要生活的地方了。
从玉泉山的一个家搬到另外一个家,或许一生都和这一座山息息相关。
“我现在应该说恭喜咩?”君慈回头看着她说了一句俏皮话,顺带还做了一个鬼脸。
白解忧被她这突然弄的有点忍俊不禁,又看她背着手好不轻快的走着路不禁有点羡慕的说:“突然觉得你活的好轻松。”
轻松?君慈皱起眉故意装成苦巴巴的样子说:“你要是知道我在美国没钱的时候怎么过的就不会这么说我了。”到现在她还是改不过来在那儿的时候养成的一些习惯,变得格外珍惜每一餐的食物。
“看来你在美国还真的是吃了一点苦头,不过那也是你自己选的,那个时候应该是一直都有一个念头在支撑着吧?”白解忧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说。
她身材高挑,又因为一直以来的军旅生活即使是普通的闲谈一样跟朋友站着也是腰杆笔挺如标枪,尽管表情轻松,但是依然能看的出她那份轻松之下已经根深蒂固的习惯。
“念头么?当然有啊,这个月如果再赤字的话就跟学长借机票钱回国吧……”君慈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那个时候的日子突然眼睛有点发酸。
明明回来并没有很久,怎么就突然……就突然这样了呢?
白解忧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在她看来那也是人生历练中的一次成长,而现在,她眼中的君慈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了,甚至能感觉的出她收敛了很多性情,这在这两天的见面中就能明显的感觉出来。
没那么锋锐,没那么任性,没那么理所当然的被众人拥簇。
“其实真的很感谢他,只是又觉得很奇怪,你说为什么他这样好的男人我就觉得如果嫁给他一定会有什么不对呢?”君慈笑过之后有点沮丧的说,顺带把眼睛里的雾气眨去。
她没有什么闺中好友,有些话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对人倾诉,而这个人又是自己未来的嫂子,感觉……似乎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