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说出话来,这成功的让男人笑了起来,摸着他的头发,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说:“就是你脑子里想的那种事儿。”
于是小鬼干巴巴的用不知道是发怒好还是吐槽他好的眼神看着他说:“原来我是你强迫她才有的,真是……”下限。
苏徵一愣,继而哭笑不得的说:“才不是,你觉得我会对她做那种事?”
小鬼一撇嘴,对这种成人话题已经失去了兴趣,他才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呢,只是因为刚刚男人捏了自己的脸颊两下,再想想这几天他的头发没少因为这男人的手而变成鸡窝,于是索性直接伸手往男人的脸上摸去,再捏一下,唔,不然还是再戳一下好了。
居然还挺老实的让自己又摸又捏又戳,于是小家伙这几天被蹂躏过的郁闷心情一下子得到了满足,于是也没心思再跟他闲聊了,挥挥手赶人:“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苏徵支起身子将手中的抱枕递给他说:“睡觉要抱着一个吗?”
小家伙一把接过,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苏徵顿时笑,他有这习惯,不但手里要抱着一个而且喜欢侧着睡,不过基于他没什么风流债以至于从成年之后就不知道自己的睡相如何了,而今天看到了“缩小一号的自己”,所以他把床头灯的亮度调低了一点,对小鬼指了指自己的脸说:“晚安吻。”
小家伙似乎有点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但是最后居然还是耐下心思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对着他的脸颊吧唧了一下,然后刚想放手就发现他已经被苏徵抱在了怀里,然后这男人用比平常低沉许多的声音说:“谢谢。”而后,同样轻轻吻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温温热热。
他突然觉得尽管灯光的亮度已经很低了,但是还是刺眼,于是赶紧把枕头抱在怀里,缩在被子里说:“好了,我要睡了。”
他要去睡觉!
“好,晚安。”嘴巴里说着晚安可是一点都没有动弹意思的成年人依然静静的坐着,看着他闭着小眼的模样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
欲得先舍,所以今天跟他在浴室里说的话还是得到了他的信任了吗?
目光落在小家伙的脸上的同时,他想着小鬼之前问的那个问题,突然觉得明天还是单独拜会一下自己未来的丈母娘算了,再不谈谈那个问题,他还真对自己家里老爷子的态度有点摸不准。
老爷子到底说的是君微,还是君素,或者两个都是?
“喂,你不是要走?”闭着小眼的小家伙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但是已经用声音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小声音比平常低沉了许多,显然是被这男人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耐烦。
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啊!
“我对你说了晚安可是没对你说我要走啊,反正下面那群人估计也是在喝酒,所谓喝酒伤身,虽然我酒量很好但是还是能省则省吧。”恩,喝酒和陪儿子哪个重要?他这样英明的男人绝对是选择在这里继续刷新好爸爸指数啊。
“可是我想让你出去然后我一个人好好的睡一觉。”君素咬牙说,顺带还把眼睛都睁开了,一双墨如点漆的大眼睛里充斥着怒火,他故意的是不是。
苏徵没忍住,因为他气呼呼的模样直接笑了起来,他其实很想跟他儿子说——你看,虽然你很像我,估计智商也很像我,但是这一点就着的脾气可绝对不是我遗传的。不过既然他真的有点生气的样子,所以他还是乖乖的打算离开。
穿上鞋袜然后将衣服恢复原状——事实上那褶皱表示它们需要干洗顺便熨烫,然后将外套放在臂弯里,垂眸看着正气鼓鼓的看着他的包子脸儿子,他微微一笑,关上了灯,然后脚步轻盈的出了门。
他方向感很好,关上门走出房间的距离也非常顺利,只是要关门的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错过了很多东西。
从他存在开始,到出生,到成长……虽然现在也是成长中,但是三岁看到老,他的儿子以后的根性里都已经打上了属于云长廷的烙印。
他……后悔来着。
在房门口又站定了一会儿平复了心情,他才将外套穿上,然后走过君慈的房间门,然后是君微的,再然后转身要下楼梯,却看到那儿正静静站着一个优雅的身影,长卷发披散在身后,手中捏着一个红酒杯,看上去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了。
苏徵隐隐能听到下面客厅中传来的喧闹,不知道那群家伙在闹什么,但是他知道眼下的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走到她的身后,轻声说:“君夫人,有时间可以谈谈吗?”
君忧转身,看到是他的一瞬间就蹙起了眉头,那黛眉下隽秀的眉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对她丝毫没有遮掩对自己厌烦这一点苏徵视而不见,并没有任何丝毫的动容。
“谈什么?你和慈慈的事情?孩子都有了,老爷子也已经跟我谈过了,让我不要过问,那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君忧转过身去,任何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女儿被男人弄大了肚子之后,想来都会和她一样心中盈满了怒火。
但是她的愤怒并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