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徵,也不可能任何事情都顺遂了他的心意。
看着苏徵冷漠的背影君慈抿抿唇,她心里有点不太痛快,可是又找不出来什么原因,因为这两个人互相讨厌她完全能够理解,可是——还是他妈的不痛快!
所以最后她索性也不管了,自己跑到沙发上坐着休息去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在我家还给我脸子看,苏徵你行的。
苏徵觉得……不行!
自己刚刚是不是装帅有点过头?那女人居然直接都不理会自己了,该不会刚刚真的被自己和君微两个人刺激到了吧?哎哎哎,这事儿可不是我一个人办的,你这丫头如果要生气可是要连带着君微的一起。
心里这么嘀咕着苏徵连儿子那连的稍微顺畅点的曲子也没空去指导了,又厚着脸皮凑到君慈的身边,看着小女人已经黑着一张脸晃着脚丫子看着天花板也懒得理会近在身旁的自己,于是他怎么还能不懂她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低声凑过去在她耳边说:“慈慈,我错了。”
你看,我都认错了。
君慈瞄了他一眼,接着又看天花板。
才那么一点声音啊,刚刚谁跟她说话说的那么拽的?什么叫早晚有一天会知道?她现在就已经知道了,不就是没事儿乱喝醋吗?她要是真能跟她哥哥走到一起,当年还会被他这个大猪头当成白菜啃了啊?
越想越生气,呼吸声都有点急促了。
“慈慈,我真的错了,我下次给他点面子。”苏徵的声音放大了一点,这时候他也不怕被儿子听到后的后果了,听到就他听到呗,反正丢人又没丢到外人面前。
不过问题是——
“噗哈哈”
小鬼!你给我记住,下次落在我手里我也一定不会对你客气的!对笑声传来的声源地,苏徵心里那是一个恨。
“你看儿子都笑话我了你就别生气了,咳咳,再说了你看君微不是也讨厌我吗?你多少应该谅解一下我们两个的心情吧?”苏徵眨眨眼,顺带双手抱住君慈的脸,丫头哎,你再看那天花板眼睛可就要黏在上面去了。
君慈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那你还就表现出来啊?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哥啊?”
这话当然是有双重含义,一层的意思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是我哥你吃个毛线的飞醋,另外一个则是:他现在只是我哥,我们两个能成的话,老子还会把自己灌醉然后便宜了你这猪头?
看她好歹开始搭理自己,苏徵也丝毫不理会那边的小鬼是不是会嘲笑的更厉害的问题,陪笑着说:“你看我这不是要面子嘛,然后又一个敌视他多年突然看到他出现而且还是这么敌视我,所以我也条件反射的敌视了他一下,你看刚刚我是背对他的,绝对是感触到他的眼神不太和气才会说那种话。”
谁管你要说什么话,君慈现在只想推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喂喂,你小子确认你现在真的是在哄我高兴而不是趁机占点便宜什么的?
她一边想躲可是正好被沙发和苏徵两个人困在中间,而且又有儿子在场她可不想发出某些不和谐的声音或者让儿子听到不该听的话。苏徵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这一点,居然凑到她身边笑眯眯的用极低的声音说:“人家真的都是在用心跟你道歉了你就别生气了,不过我刚刚都已经被儿子嘲笑了,你不会也想被他笑一下吧?”
威胁,绝逼是威胁!
君慈现在已经完全对这人放弃抵抗了,尼玛推推搡搡对他来说只是隔靴搔痒,或许还觉得你力道不够呢。不然就这么算了?要是真在大厅里被这家伙不依不挠的占点便宜给孩子看到了她可就真的没脸了。
毕竟苏徵那是什么脸皮厚度,她又是什么脸皮厚度,跟这种人比她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不过她这边看上去态度一软,苏徵的眸子却是暗沉了下来,他可是看着她扎着这个马尾辫在眼前晃来晃去好长一段时间了,总是想伸手去拽两下,心思简单直接的跟幼儿园小朋友是一个级别,看到喜欢的女生换了新的发型就想去戳戳,摸摸,碰碰。
于是现在他也戳戳,摸摸,碰碰,外带限制级的……亲亲!
君慈本来被他戳了两下头发也没当回事儿,可是发现这人近身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太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人一下子吻上了唇瓣,然后下一瞬这人就直接试图叩关,灵活轻巧的舌非常有技巧的试图打开她的牙缝。
她当然是绝对不会让他进来,顺带也不忘在这个时候瞪他想试图恫吓,你这混蛋知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啊?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简直都要急了,见苏徵不但没有推开反而眼神里面带着一点得意,其他的就是笑意,于是她终于算是明白了,这小子故意的,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在君素的面前亲她一下。
于是现在推搡估计也没什么用处了,继续耗下去对她来说还不如暂时满足一下苏徵来的比较快——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就好,然后赶紧打发了他,不然素素随时一回头就看到他们两个这样,那舌头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