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这是他最喜欢的那个莲花杯,对他来说也有特殊意义的莲花杯,只是君慈应该已经不记得了吧?
雪漫,你小子又是怎么想的呢,我怎么觉得你这回来之后的态度有点不太对啊,怎么反而像是在帮我?
我希望我的预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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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月的到访文家自然是早有准备,文老太太甚至亲自在客厅门口等待,这样的屈尊也已经让身为小辈的许婉月觉得更加歉疚,十分不好意思。
而文雅身为今天的当事人之一自然也是早就在家里等待了,也亲自帮许婉月奉茶,客套完毕之后许婉月端着茶杯看着文老太太非常歉意的说:“文阿姨,雅雅的事情是我对不住她,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已经……”
她没有把话说全,但是在场的人谁又没听懂其中的意思呢?
文雅依然垂着头,但是文老太太却轻笑了一下,一双老而弥坚的眼睛看着许婉月说:“许丫头,这事情也怨不得你,当娘的未必能做儿子的主,更何况你家苏徵又是一个从小都很有主见的孩子,不然我们家雅雅也不会喜欢。只是现在你看,事情变成这样……”
许婉月苦笑了一下,低声说:“说来说去还是那小子的错,只是眼下他怕是不肯回头了。”
早晨见到苏徵对她的确有些冲击,她并不是看不出儿子一脸疲倦,甚至眼睛中还有些血丝,当时在全家人面前失态也是因为他的态度分明一点都没有把她这个当妈妈的放在眼里,出现在餐厅里跟全家人打招呼的时候对她也不过只是淡淡的喊了一声妈,让她觉得极为敷衍。
她不喜欢君慈,不喜欢任何一个君家的人,更不待见那个素未谋面的孙子,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能奈何的了苏徵,也能在眼下干涉的了。
没看老爷子都发话了?
她现在再说什么似乎都已经是没用的事了。不过既然说好了要来文家,她还是来了。
而且如果说先前她还想让文雅再试试的话,今早让她彻底绝了这心思,老爷子的话说着是说给苏徵听的,但是多少也有些说给她在听——事情的主动权根本就不在苏徵的手里,你当人家君家稀罕着苏徵?
尽管觉得会不甘心,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我想着也是这样。”文老太太淡淡的说,她本来就没对许婉月今天会来有什么希望。“文家和君家之前就结了梁子,眼下雅雅的事情也因为君慈的事情弄成了这样,我这老太婆多少也不太舒服你孙子那个妈,所以少不得问一句,你家老爷子和苏徵他爸爸又是个什么态度?”
许婉月轻叹了一声,苦笑道:“一个已经算是应下了,另外一个还没回来,不过应该也是这两天的事情了,这么大的事儿他是不可能不回来的。”
文老太太对这对夫妻之间的事情也多少有些明白,也没再继续下去,反而看着文雅说:“丫头,你应该明白了?”
许婉月都已经这样说了,这事情估计就是真的没有任何机会可以逆转了。
文雅攥着手心点点头,然后低声说:“我先出去一下。”
文老太太知道她现在心里不舒坦,于是就对她点了点头。
文雅一出房门眼泪就再也抑制不住,直接落个不停,最后一点的希望也终究是落空了。其实她知道,是自己跟苏徵没什么缘分,可是现在她面对的情况可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失恋这么简单,奶奶之前对她说的话,已经是非常非常明显的暗示了。
她想到这儿不禁心中一酸,可是这个时候不忍耐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