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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帘外海棠,锦屏鸳鸯;后来庭院春深,咫尺画堂(10)(3 / 4)

边将汤端上桌子,一边说,“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也到要个孩子的时候了。宇新不急,宇荣也不急,倒是要将我们这些老的急坏了。”

“这个,顺其自然吧。”何可人低眉笑了笑。和迟宇新有个孩子,这一刻,她想了想,竟觉得,倒也不赖。

迟宇新的目光一寸寸暗了下去,眼里一丝暖意也没了。

当初,何可人流产之后,因为面对这双重打击近乎情绪崩溃,他不忍告诉她,日后,她再也不会有为人母的机会。现在,也再没了能开口说这话的机会。

这事实,太过残忍。

残忍到,他连开口,都做不到。

所以,这么多年,哪怕是知道她不会再有孩子,他也还是做好了保护措施。为的,不过是怕她知道。

下午去挑婚戒。两个人去了好几家店,何可人也没看到中意的。何可人正考虑自己是不是审美异常的时候,一眼瞥见了一对对戒,素雅极简的设计。她指着那戒指,望着身边的迟宇新。

“太素了吧……”迟宇新说了这么一句。

“可我喜欢。”她哪里听得进去。

迟宇新也就听了她的,再没一句意义。

两个人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恰好碰见迟安然和朋友一起。见着两个人,迟安然当即僵在那里,她看了看何可人与迟宇新紧握着的手,又看了看这店,原本就不明朗地面容,阴霾更盛。

“三哥……”迟安然低低的喊,怯怯的语调和卑微的神情。

就连何可人看着,都觉得心酸。

迟宇新“嗯”了一声,语调平平,“在逛街?”

“是呢。”迟安然的声音益发低了下去。

“那好好玩。我们先走。”迟宇新牵着何可人的手便走。何可人擦着迟安然的肩膀走过时,清楚地看见迟安然眼里的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直到迟宇新已经走了,迟安然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站在那里。与迟安然同行的朋友一脸不明所以,轻轻推了推迟安然,“怎么了?”

“没什么。”迟安然努力地想将眼里的泪水逼回去,可一开口,就破了功。眼泪簌簌地流下来,她赶紧伸手去揩,可越擦越多。

即便是到现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好受一点了。可是看到他,一切努力也就白费了。

她做不到微笑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更做不到祝福。

“男人都是这么喜新厌旧么?”何可人坐在车上,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

“你觉得你还是新人?”迟宇新没回答,倒是针对她的用词做起了文章。

“我记得,即将结婚的男女,就是新人。难道你和我用的词典不一样?”

迟宇新瞥了她一眼,倒也不生气,一副泰然的模样。

“那我得在你身边待多长时间才能站在她现在的位置?”何可人方才看着迟安然,竟有些心悸。一旦拥有,便害怕失去,便想要永恒。她以为自己没了那些不必要的执念,却也不过是她以为罢了。

这话一出,迟宇新认真打量了她几眼,才认真开口,“你同她,并不一样。”

并非玩笑的意思。

严肃而认真。

“我不觉得哪里不一样。”

这话,是由衷的想法。迟宇新当初是怎么宠着迟安然的,有目共睹。凡是见证过那些时日的,不会有人认为迟宇新对迟安然没有动过真情。

可她呢?迟宇新给过她安慰,给过她保护,给过她拯救,但是,那些给过迟安然的溺爱,却没有给过她。

迟宇新猛地踩住刹车。

何可人因为惯性整个人往前栽去。边尧说马耻。

身边,迟宇新咬紧了牙齿,“你真是没心没肺。”

这几个字,几乎是迟宇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眉心因为气愤而拧着,眼睛里是她看不明白的情绪。那里面,竟有着失望?……

何可人完全没敢动自己是怎么惹怒了迟宇新,但显然迟宇新时切切实实的生气了。下午,迟宇新将她送回来后,连门都没进,掉转了车头就走了。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尾气中,迟宇新的车绝尘而去,连一丝逗留也无。16605582

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没必要回公司,何可人便抱着电脑和图纸进了书房,专心致志地对自己的设计稿做最后的润色。

晚饭,迟宇新也没回来吃。她一个人吃完后也没事可做,又回了书房工作。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钟,她才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她站起身,做了简单的舒展动作,才去洗漱。

何可人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迟宇新没回来。她仔仔细细想了一遍,也没想到自己的哪一句话惹怒了迟宇新。

没心没肺么?

她越想越焦躁,将整个人都蒙进被子里。

迟宇新晚上是在迟家老宅吃的饭,顺便通知了家里人自己与何可人已经领证,婚礼定在1月20号。

虽说都已经知晓他铁了心,也就都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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