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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帘外海棠,锦屏鸳鸯;后来庭院春深,咫尺画堂(10)(2 / 4)

他捏着那照片看了许久。

那些旧时光,终是消失了。

停了停,他执笔,开始写信。

写字的时候,手还有些抖。

顾锦言写了一会,手抖得不行,他停下笔,放了一首老歌。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飘荡在夜风之中。

他听着这老歌,站起来,点了根烟,一口接着一口抽着。停不下来,被烟草麻痹了神经的这个瞬间,他才会好受些许。

可人,若不是这回忆撑着我,我想我早已没有力气在这人世中走下去。

顾锦言终究是将那张纸撕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却不知能对谁说,从何说起。

于是那些话,最终只能埋进心底里,渐渐挤压成山,压得自己喘不过起来。

而沈君,左思右想之下,还是给顾锦言发了一条信息,“我发小回清河城了,我会在这待一段时间。有时间再聚。”

但凡想起顾锦言疲惫不堪的脸和发红的眼睛,她都觉得心里发慌,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何可人洗完澡回到卧室,迟宇新正在看资料。她犹豫了一会,开口,“我多囊肾那个,有病历吗?”

“不相信我?”迟宇新从资料里抬起头来,脸色冰凉。也不等何可人说玩,他便起了身,去了书房。没一会,他就折回来,将病历放在何可人的梳妆台上。

何可人正在吹头发,举着吹风机,手臂都有些发酸。迟宇新顺势接过来,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替她吹着头发。

她细细地看着那病历,是六年前的事情了。可她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她倒不是怕迟宇新造假,即便他不愿意她捐肾,也不屑于编造这种理由。

等头发吹干净了,她涂上面霜,用手轻轻拍着促进面霜的吸收,“我在巴黎的时候,看过心理医生,准备想办法将那些记忆找回来的。”

迟宇新已经坐到了床上,听着何可人这话,他的眼底里是墨一般的深黑,也没有接话。

何可人一直觉得好奇,虽说有些记忆缺失了。但是,她能记得所有的人,唯一的例外是迟宇轩。按理说,迟宇轩是她儿时便认识的人。可是对他却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若不是那一日去了西山公墓,她甚至完全不晓得,这个人长什么样。

这事,每次这么一推敲,何可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涂完面霜后,也钻进了被子里,“我在考虑要不要再去看看。”

迟宇新也躺了下来,侧过身,狭长的双眼看向她的眼底心里,“不过是无关的记忆而已。过去的已经过去,即便是找回了那些记忆,又有何用?”

然后,他的吻落下来,在她的脸上,嘴角,耳鬓。耳鬓厮磨间,迟宇新轻声念着,“我承受不住……失去你的风险。”

上一次,elijah说,何可人之所以犹豫了,是被他的说辞吓住了。她想活着,且这欲望很强烈。如今,他不得不再用这老办法。

只是,却也是实话。

果不其然,怀里的女子身形僵住,好一会,才抬起头,吻他。她没有回答他,却在这后,也没有再提去找回记忆这一说法。

第二天,因为要去选戒指,何可人关了闹钟,一觉睡到自然醒。等醒来时,她眯着眼睛,一只手摸索着从枕头下找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

这一眼,差点让她吓住。

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身边,自然是空空如也。等回过神来,她反倒是淡定了,反正已经这么迟了。她将被子网上扯了扯,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有闭眼小憩了一会。

何可人迷迷糊糊又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不高的脚步声,规律的很。然后有人在床边坐下来,轻声唤她,“该起了。”

迟宇新喊了好几声。

她才慢慢睁了眼,看见迟宇新,她张开双臂。迟宇新弯了唇角,俯下身。何可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他环着她的腰,抱着她坐起来。

她懒散的很,歪着脸,靠在迟宇新的身上,懒洋洋的,完全不肯动的架势。迟宇新无奈,将她拦腰抱起,走到洗手间里,将她放下来,“洗过下楼吃饭。”

梅姨从乡里探亲回来了,带了好些家禽和蔬菜,念叨着说是自家种的,比外面买的要好。中午自然是烧了好些菜。

何可人圾着拖鞋,睡眼惺忪的下了楼。

迟宇新早已经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吃着饭,见到她,不忘说,“你这觉,睡得可有些长。”

“是真的困呀。”何可人白了他一眼,在餐桌前坐下来。

“你这几日哪一天不困?”迟宇新冷冷吐槽。

何可人这些天因为白天忙得紧,偶尔还要将工作带回来做,太过累了,所以早晨的时候总是起不来。

梅姨听这对话,倒是欣喜起来,“难不成是有了?”

何可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着,连连摆手,“没有可能的。”

梅姨明白过来,一脸担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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