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你这丫头该不会借着我的名义在同病人做手术吧?真真?!”
外面,敲门的正是……
这个医院的院长,兼男科的主教授梁震国,梁真然童鞋的老爹!
而梁真然童鞋又怎么会在这里呢?因为……她是来这跟他老爹实习来的!要知道这大学还没毕业,就能赶上亲自持刀动手术,这可是一个多好的锻炼机会!她怎能就此放过人家呢?!
贺擎天听得外面一喊,包扎着伤口的手,蓦地一顿,身形一僵,只觉一股冷气瞬时就将他紧紧裹住。
他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犀利的眸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还有些慌乱无措的女孩,“梁真然,你……到底是不是医生?!”
“我是!”她鼓起嘴,毫不犹豫的回答。
贺擎天直直瞪着她。
他的目光太过凛冽,盯着她看,犹如芒刺背。
真然有些慌了……
小嘴动了动,半响,才听得她弱弱道,“我,我是……实习医生……”
“……”
“shi—t!”
见鬼了!
贺擎天一张俊脸黑得犹如锅底。
他人生中最最最重要的东西,竟然傻。逼似的交给了一个实习医生?!
完了完了……
实习医生几斤几两重,他身为一个医生,比谁都清楚不过!
“所以,我的这个东西,实际上不需要动手术?”
贺擎天盯着她的双眸几乎快要喷出火花。
“才不是!你早。泄本来就是因为包。皮过长和神经太敏。感而造成的……”
“……”
早。泄!又直戳他的痛处!
这该死的女人!
“那我这手术算成功的吗?”贺擎天几乎是咬牙切齿。
“应该,应该算吧……”
“……”
应该?!那一刻,贺擎天真恨不能掐死眼前这个装老成的女人!
“梁真然!如果我这命根子没用了,你这辈子也休想有什么‘性’福可言了!”
“凭什么呀?”真然怨念的瞪着他。
“凭什么?!就凭你把我这宝贝命根子毁了,我都能缠你一辈子!我没‘性’福,你也别想有‘性’福!我要不行了,就赖你一辈子!”
“你这是耍无赖!”
“耍无赖也比你草菅人命要好!”
“可你那命根子……本来就没用……”
“……”
靠!
靠靠!
靠靠靠!
贺擎天想,如果自己当时有个什么心脏病之类的,一定会当场就被这个女人气得吐血身亡!
这女人,绝对不是个医生!而是个侩子手!一个扼杀心灵的侩子手啊!
贺擎天从来没觉得自己像今天这般丢人过!他的男性尊严,就这样彻彻底底的被扼杀在了这个女人手中!
※
当康乐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讲给众人听得时候,所有人都乐得啊,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连一贯不苟言笑的苏莲宸,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阿宸,赶明儿咱一定要亲自去见识见识这位实习小护士的功力,哎呦!居然能把我们贺华佗的尊严践踏成这般!哈哈哈哈哈!这丫头太逗乐了!”
“康乐,要去你去就好!我这身体可健壮到不行!哪儿轮得上我去做那种有损男人尊严的手术啊!你说是吧?老婆……”
这家伙……
一定是故意为了刺激他贺擎天来的!
晚吟羞涩的捅了捅他,“别乱说话。”
不过,苏莲宸说得到也是事实!有时候,晚吟可还真想让他去医院检查检查,为什么他那东西就那么精神熠熠呢?每次才刚完事儿,没得几分钟,那东西又再次雄风扬起了!
好几次她都无法承受,只能窝在他怀里,连连讨饶呢!
※
夜里,几个男人闹得很晚,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
苏莲宸搓麻将时,依旧是习惯性的抱着晚吟窝在自己怀中。
手气,依旧好得出奇。
而晚吟早就在他们打打闹闹中睡了过去。
趴在他怀里,即使有麻将的碰撞声,但她依旧睡得很香。
“最后一圈了,打完回家。”苏莲宸冲众人轻声道。
“就回家?”康乐可不乐意了。
“你小点声。”苏莲宸横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喂!阿宸,你跟晚吟就在我这睡下呗!”贺擎天提议道。
“不用!”苏莲宸随手扔了个牌出去,“我这人认床,换了床,我怕发挥不好!再说了,到时候太闹担心刺激了你……”
“哇靠!死去死去!”
贺擎天深深地怀疑自己的交友眼光。
这也不知道什么破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