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向来是抓词不抓重点的人,眉头一皱,追问道:“明月,明月干什么给你打电话?”
“哥,明月是谁啊?”宝贝妹妹对于被讽,毫无感觉,只是掩着闪烁着光芒的猫眼睛,故作疑惑的开口道。
“呃,那个,那个……没……没……”
“……”陈政眼一跳,面皮一抽,对于这二人的不着调,再次无语。
“对了,我昨天是去找娇娇了,因为娇娇电话突然断了,所以,所以……没想到是误会一场。”裴琛冲着宝贝妹妹笑,讨好无比,只希望妹妹不要再追问明月的事情,毕竟,明月和他,才开始,不想……
对于裴琛的顾虑,裴艾自然明白,是以也不再追问,只是准备私下好好查查,于是再次打了个呵欠,疲倦道:“好了,哥哥,你们聊,我去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裴,裴……”
“陈政!”裴琛突然出手挡住陈政的视线,虎目中一片肃然,就连一张俊脸都是正经无比。
陈政看了眼已经回房的裴娇,然后又看了眼裴琛,侧开眸光,不语。
“砰咚!”一声,房门合上。
“咚!”重重一拳!
陈政猝不及防,脚下猛然一退,整个人仰躺在沙发里,面色铁青,恼道:“裴琛,你!”
“阿政,若不是你是我发小,若不是以后在娇娇面前,我还是你大舅子,我真TMD想废了你!”
“你!”
“哼,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裴琛嗤笑一口,虎目全是讽刺,“啧啧,想必裴艾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吧,瞧瞧你,激动的样子!”
“裴琛!”陈政脸色黑沉一片,低吼一声,抬手就招呼上去,不过却被裴琛挡开,整个人却消了几分火气,只是双目冲着裴琛狠狠一瞪,不过一瞬,便扯得眼皮生疼。
裴琛这小子,小手真重!
“疼了?陈政,你TMD原来还是知道疼啊!”
“裴琛,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铜皮铁骨。”
“铜皮铁骨?陈政,铜皮铁骨的我,也知道疼!”裴琛说着,垂了垂自己的心口,继续道,“这里疼!”
陈政一愣,一时间竟有点说不出话来。
“枉我们自小长大,我一直以为,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自然以后也会看在我的份上,纵然心里没有娇娇,至少也会给娇娇一个体面的!你看看你,陈政,原来我高估了自己,或者说,我TMD一直都是瞎了眼睛!”
“裴琛……”
“别,你别说!我裴琛听不起!”裴琛比出一个停止的手势,声势不减,“而且,您是那高高在上的副市长,说一句话那是七拐八弯的官方话,我也听不懂!不过,能不能劳烦你以后,没有要紧事情,不要再替某些人上门吆喝,很失你副市长的面子好不好!”
听着裴琛的冷嘲热讽,再从然淡定的陈政也不禁恼了几分,反唇相讥道:“是,我是七拐八弯的官方话,那又怎样,起码我不会背着自己的良心,就为了维护自己那不成器的害人妹妹!”
“不成器,害人?陈政,你TMD再说一句!”
“怎么,除了任性刁蛮,欺负弱小,裴娇还会什么?”
“咚!”
“砰咚!”
“咚!”
……
开战,肉搏。
裴琛自小长得那是人高马大,再加上一个铁血军人的爷爷教养,那身体是杠杠的,又因着自小火爆脾性,护着骄纵妹妹,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更是胜多输少;相比之下,陈政就略输一筹,虽然个头不小,虽然也练过招式,但是在经验丰富、肉搏、一副拼命的裴琛面前,明显的不够看啊!
不消十分钟,陈政已经被某个人疯狂的妹控哥给压倒在沙发,扭打!
裴琛揉着眼睛,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么一副让人啼笑皆非的画面。
“哥哥。”软绵绵的话,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
裴琛挥舞的拳头一顿,然后扭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站到自己面前的宝贝妹妹,一张只是带了点红肿的脸,瞬间绽放出讨好的笑意。
“娇娇,怎么下来了?不是在睡觉么?”
“哥哥,你们?”裴娇歪了歪脑袋,看了眼被折腾的鼻青脸肿的陈政,在看了眼自家也勉强挂了彩的哥哥,慢慢的突出几个字,“哥哥,你,好生威武!”
这是在,夸奖,是吧……
“不过,哥哥,娇娇都下来,你是不是也要收敛一点。”
“……”
“哎,话说陈政都春光外泄,着实看着不好!”裴娇摇了摇脑袋瓜子,呵欠连连,像一只睡得迷糊糊的猫儿,摆着尾巴,扭上楼,拐回房间。
裴琛脸色一变,明显没有回过神,目光俯视这陈政被自己扯开的衣领,暗忖,这也叫春光外泄?哪里是春光?明明就是黑秋秋的……
嫉妒,绝对是嫉妒!
陈政脸色越发黑了几分,黝黑的眸中怒火腾腾冒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