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龙声泪惧下。表演得绘声绘色。
“什么。门主头被割掉了。”一人听到柏龙说什么时便马上不相信的大声叫道。然后对着刚才说门主被杀了的人吼道:“门主居然被人割去头颅。你刚才怎么不说呀。”
“我。我沒说完呢。”那人委屈道。他是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另一道副门主被杀给掩了过去。
“他说是他们不但杀害各大门派的门主和副门主。那不是徽山派做的吗。徽山派这一段时间经常杀害一些二等门派和三等门派的门主。死状极为惨忍。难道是咱们的门主也是他们杀的。”
“门主和副门主同时被杀。看手段很像是徽山派做的。我们与徽山派素來无仇无怨。他为何要杀我等门主。”其中一人两眼通红叫道。语气中的愤怒不言而欲。
“难道他想要收复咱们的门派。怕咱们不同意。故而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吗。太过分了。”众门人议论开來。
“这么说來。门主被杀时你在当场了。”有人想到问題关键。便向柏龙质问道。毕竟让他们相信一个自己的仇人突然间成了自己的恩人。有些不太现实。但是他们还是有些人感觉到问題的。
“本公子去得晚。正好看到他们交手。可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不是他们的对手。等我终于靠近门主和副门主时。他们已经如一阵风般的带着二位门主的头离开了。”柏龙深感痛觉呀。他沒有救下门主和副门主。脸上完全沒有任何的破绽。
“那他们又如何会放过你。而你又是如何到了密室的呢。”又有人提出疑问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可能以为是怕你们发现吧。门主之前与我有恩。对我很是信任。告诉过我关于密道的事情。他曾赠我一块令牌。说我若有什么事情可以拿此令牌找他。我正是通过令牌才到达的这里进入密道。”柏龙刚说完便立刻有人大叫道:“我认得他。今晚我守的门。他有秘密进來过。还不让声张。说是奉了门主的命令。有事情要告诉门主。那令牌我见过。正是门主的令牌。”
柏龙一看说话人。眼一亮。此人不正是他伏龙会的一员小弟吗。他记得他。叫阿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帮自己呢。难道是他的伏龙会解散了。阿生又來到这里寻求生路。
目光往人群中一扫。又看到另外两个门人。也正是他伏龙会中的小弟。再往东边一扫。猜他看到了谁。是东强。
东强注意到柏龙的目光。对着他眨眨眼。柏龙瞬间明了。原來是做卧底呀。真是好样的。
“我也见过他。记得上个月跟门主一同出去时。便是门主救了他。后來。他又不遗余力救过门主。所以他跟门主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恩情。只是碍于少主。门主怕他嫉妒。所以便此事便沒有公开过。”东强站了出來。对着众人说道。他这一说又成了有力的证人了。
众人看向柏龙手中的令牌。正是门主的令牌。可以命令到青纶派所有归属于门主的门人。虽然只有三分之一。但是这三分之一的人也都是只认令牌。因为门主曾经下过命令。只认令牌。这就好比是兵符。只要有兵符。所有的士兵都可以调遣。哪怕是最忠的将令也必须听兵符的调遣。
这下又去除了大家心中的几个疑问。对于柏龙的话很是深信。
有几个知道内情的人。正想要出口。却是忽然说不出口。又能被别人不动声色托到暗处给处理了。
还有几个不服气的站出來挑衅的。因为柏龙有了属于门主的令牌。那么他的位置便是门主的位置。对于一个外來人忽然做上了青纶派的门主之位。这于很多人心里都是不满的。
“那少主之死。可是你做的。”其中一人是属于步纪戈的一个手下。当然要搞清楚。少主之死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虽说这几天來大家都在疯找这位龙公子报仇。说他是杀人凶手。可是刚才又听他说与他们的门主有些交情。那么就更不可能杀了少主。
转过头看了东强。这个男人出现在青纶派里也就一个月的时候。他一直跟在门主身边。对于门主之事。就应该更清楚。所以他说的话也不似假的。但如果门主真的是碍于柏龙抢了少主将來的门主之位的话。那为什么不杀了柏龙。而是要保住他。仅是因为二人是恩情关系吗。会不会是门主在外的私生子。
“步少主不是我杀的。那天晚上我跟步少主离开后。经过一处假山时。我们便遭到了袭击。步少主为了救我而受了重伤。恰在此时我的朋友赶到救走了我。而步少主之后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可是。沒想到再见时。却是阴阳两隔呀……”柏龙说着声情泪下。单手捂着眼。声音哽咽着。不知道内情的还真以为他哭了呢。
“那少主究竟是何人所杀。难不成又是徽山派。他们也太过分了吧。”又一弟子直接将罪名盖在了徽山派的头上。
“定然是他们。我跟少主去后院里。刚好在假山后面听到什么关于徽山派一些动静。定然是他们发现了我们。才会杀人灭口。兄弟们。我们跟徽山派势必不两立。我们要为门主和少主报仇。灭了徽山派。”柏龙说到后面。直接带领着众兄弟喊口号立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