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子,听说丞相有意让你升为吏部侍郎,本王也有意让皇兄为你提拔,只是这个中曲折,就不是本王能掌握的了,”明楠瑜看着坐在柏龙身边的话天泽便道,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许天泽现任吏部尚书郎已有三年了,正是该升为侍郎的时候,丞相已经为他的升官递交了申请,而瑜王爷的意思是你要再纠缠不该缠的人,那他这次升不升得了官就不一定了,
柏龙对于官位这些不是太了解,但是也听得出來,瑜王爷那不咸不淡的话里的意思,暗骂一声奸、诈,
“瑜王爷多心了,在下和龙兄只是朋友,”许天泽似是知道了原因,故而答道,
“喂,你跟我是朋友跟他报什么备呀,不关他的事,來來來,新上的菜咱们來干两杯,” 柏龙说道倒了一杯酒就要和许天泽干一杯,
“龙兄,在下家规不许饮酒的,”许天泽是属于那种温润有礼的男子,在家里也是一个听父母话的好孩子,在外从不饮酒,就连跟人一起吃饭也是很少有的,
“哎,只是喝个酒吗,有什么不许的,咱们可是兄弟除非你不把我当兄弟,否则免谈,”柏龙不依,好不容易交了个朋友,怎么能不饮上两杯呢,
“龙儿喜欢饮酒,本王陪你喝两杯,”明楠瑜见柏龙果断的又无视自己,便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道,
“我跟你又不熟,喝什么喝,”柏龙反驳,
“哦,是不熟,那天晚上……”明楠瑜淡淡地道,
“咳,那个……喝酒容易误事的,还是算了吧,”柏龙怕他说出什么,轻咳,不再提饮酒之事,
许天泽感觉自己就快被某人给烧着了,所以还是快些退去的好,
“龙兄,下午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慢用,王爷再见,”许天泽站起身离开,
“哎,怎么这样呀,这还沒吃上呢,酒也沒喝着呀,”柏龙不满朝着许天泽的背影喊道,只是许天泽已经离开了,
“很舍不得,”明楠瑜平淡的声音出口,却带着些咬牙切齿,
“老子舍得又如何舍不得又如何,”柏龙在气势上绝不能输,
“不要忘了,你是谁的男人,”明楠瑜忽略他的强硬气势,对于他來说等于无,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霸道呀,什么叫不要忘了,他是谁的男人,你的吗,呸,他是他自己的,
“又不是你,本公子是我自己的,”关你屁事,柏龙无比嚣张地道,尽管明楠瑜的气场很吓人,可是柏龙也不能输呀,输人不输阵吗,
“看來本王有必要让你回想一下谁才是你的男人,”明楠瑜欺近柏龙说道,
柏龙看着突然近前來的某王爷,立马跳开來:“喂,说话就说话,别离这么近好吧,”
他是有点心虚的,为什么呢,必竟那天晚上他后來隐约记得自己有叫得很爽呀,不过,这事坚决不能承认,
“本王只是提醒某人……”明楠瑜自动把柏龙归于自己的所属品,
哼,提醒什么,醒你妹呀,
“王爷要是沒什么事的话,本公子就先走了,我一群兄弟们还是姻脂楼里等着我,”柏龙面无表情地站直身子说道,
“恐怕你去不了了,”明楠瑜道,
“为什么,”柏龙扭头问道,他又搞什么鬼,
“哦,沒什么,只是刚刚查出姻脂楼里有拐卖儿童妇女的行为,被官府给查封了,”明楠瑜淡淡地说道,好似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
“什么,怎么可能,刚刚东强还來说姻脂楼里正在营业呢,”柏龙不信吼道,
“不信,你大可以去看,”明楠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柏龙睁大眼睛,得,也不用去看了,他是王爷,他自有这个能力,一句话的事,让你开业就开业,让你关门就关门,好吧,妓院去不成,那去赌坊总行了吧,
“我今天约了人去四海赌坊里拼赌技,就不奉陪了,”柏龙说完便要走出去,只是脚还未抬起,明楠瑜又发话了,
“忘了告诉你,四海赌坊因为得罪了星王爷被停业了,”明楠瑜只是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赌博坊或者一个青楼的命运,只是为了能跟柏龙多相处一会儿,
“你……老子要去游湖,总不能现在湖水结冰吧,”柏龙有些生气了,这王爷分明是跟自己对着干吗,就不信你能让湖水结冰,
“哦,正好本王也有此意,不如我们同去,”虽是问但是那语气分明是你要去本王也去,
“我突然不想去了,我肚子疼,”柏龙知道这家伙是铁了心的想要和自己过不去,铁了心地想要跟着自己粘着自己,
“正好,本王和齐太医是好友,让他來给你看看可是哪里不适,”明楠瑜是见招拆招,
“不用了,我只是想上厕所而已,不打扰了,”柏龙不再废话,他感觉自己怎么也沒他权力大,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哼,斗不过你,还躲不过你,老子走总行了吧,
“那我让秦爽给你送草纸,”明楠瑜一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