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她这样睡着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鲁雨菲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地上纹丝不动的扎乐。
“来人。”容秋冷眸凌厉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朝密室门外冷冷唤了一声,见手下进来,他走到一旁坐到围椅上,靠着椅背朝手下抬了抬下巴,“将人弄醒。”
手下领命转身离去,不一会儿端来一盆水,哗啦一声就倒在地上的人身上。鲁雨菲看着那有些冒烟的水本以为是热的,结果水溅到地面以后一股凉意传来,顿时让她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原来是水是冰的。
没听到有冰块的响声,估计是在什么地方冻过。
“帮夫人拿件披风过来。”容秋蹙了蹙眉,看着鲁雨菲微冷的两手相互搓着手臂。又朝她唤道,“过来。”
地上的人渐渐的开始蠕动,鲁雨菲知道那是清醒的前兆,也不急着想做什么,就朝容秋走过去自然的坐到他修长结实的大腿上,那摸样颇有几分乖巧,让容秋心里很是满意,圈着她纤腰的手臂,大手来来回回在她纤腰上抚摸着。
“这……这是哪?”地上被冷水泼醒的人全身哆嗦着缓缓的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到处是黑沉的石墙,墙上各个角落燃着一盏油灯,光线不暗,但也没多明亮,反而多了一丝阴沉沉的味道。
鲁雨菲睁着眼,就那么直瞪瞪的看着扎乐醒来,也没出声。
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扎乐哆嗦着扬起下巴,不经意间发现这阴沉沉的地方似乎不止她一人,下意识的她惊觉的睁大双眼,熟悉的面孔跃入她既惊又怕的瞳孔中,顿时密室里响起了一声惊天的尖叫:
“啊!鬼啊——”
鲁雨菲摸了摸下巴,转头挑了挑眉,用眼神询问着抱着她的男人‘我很像鬼吗?’
容秋抿着薄唇,拍拍她坐在自己腿上的臀部,扬着立体感十足的下巴示意她别打岔。
有手下进来,递上了一件披风,容秋接过给鲁雨菲披上,绕过她细长的脖颈,帮她系好。
感觉到没那么冷之后,鲁雨菲才从容秋腿上起身,大摇大摆的走到扎乐身边,看着以往高高在上的公主就跟一只落汤鸡似地,就连被冰水打湿的衣裙都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跟个普通村姑一样,哪里还有什么高雅贵气。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脸了,那脸上有些地方还一坨一坨的看着特招人恶心。
扎雅一直都在惊叫,可惜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侧着身子只能够靠蠕动来逃避自己见到的‘鬼’,看到越来越走近的身影,她一双美目眼珠都惊惧得快要凸出来了。
“你……你别过来!”
“不是我害死的你!”
“啊!你别过来!”
“……”
先前已经听容秋说了事情的大致经过,鲁雨菲也知道对方是把自己当成阴魂不散的鬼了,看着扎雅惊恐万分的狼狈摸样,她心中一阵阵的冷笑,眼眸一转,突然伸出双手朝着扎雅的脖子掐去,嘴里更是恶作剧般的放低了声音,一字一字的拖长声音:
“还——我——命——来——”
她话音还没落完,就见扎雅‘啊’的一声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TM的,这么胆小!杀老娘的时候那勇气跑哪去了?!”
鲁雨菲一脚踹到扎乐身上,想着扎乐暗中对自己做的一切,她不解气的边骂边踹。
她都还没收拾她呢,就晕了,这游戏简直就没法玩。
其实她是真的没想到要怎么处置扎乐。因为她根本没想过容秋居然能把人弄到她面前来。更何况她是真的没杀过人,即便知道扎乐想要她的命,可是要她亲手去结束一条人命,甭看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儿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本来她是想把人踹醒的,可踹了半天脚都痛了也没见人动一下,她只好停下脚呼呼喘气。
容秋抿着薄唇看着她一个人在那蹦跶,忍不住的就起身走过去将她抱到围椅上,半蹲下身子将她脚上的小绣花鞋给脱下,有些冷硬的斥道:
“以后这种事让手下去做就好,不准再做傻事。”
鲁雨菲被他揉着脚,痒痒的直缩。
“有脚气有脚气,你丫的快放手!”这男人嫌不嫌恶心?
“别动!”容秋没放手,反而将她双脚捂到怀里,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那白嫩嫩的脚底板。面上却面无表情的问道:
“想如何处置她?”这女人该不会一直都做这种蠢事?
鲁雨菲被问到重点,不由的摸了摸耳朵,眨着有些迷蒙的大眼,摇了摇头,“还没想到。”
突然脑子一转,她伸出手臂抱着容秋的脖子,一副讨好献媚的摸样:“要不你帮我想个办法吧,说实话我不想看到她,可是我又想做点什么事来解心中的恨。”
容秋帮她将小绣花鞋穿回去,见她一双藕臂紧紧的抱着自己不撒手,清冷的眸光闪过一丝笑意,抿着薄唇什么也没说。托着她臀部将人挂在自己腰上,起身走出了密室。
“把这女人送给杨沛,让杨沛好好调教,就说是我送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