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则放在桌案上。而这屋子的主人正站在桌案旁,左手拿着一个玉质的药瓶,看动作似乎正要往药箱中放去。
屋子的主人,那个只穿着白色里衣,腰上随意系着一根同色腰带的男子,那个亲眼见着自家屋门被别人撞飞出去却还能够维持着一脸云淡风轻,淡淡看过来的男子,不是长琴又是何人。
景天的牙齿都在打颤:“先先先……先生。”
长琴轻笑一声,将手中的药瓶放在药箱中,温声道:“小天怎得这般客气,这都亥时了还不忘登门拜访一番……还有小天你这也太过热心了不是,若是你瞧不上区区寒舍的大门,说一声便好,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这头有没有伤到?”
景天打了个冷战,呐呐说不出半个字,心中一阵哀嚎,满脑子便是怎样让长琴消气,哪里还想得起自己究竟为什么半夜慌不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