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这些年來是凭你的名头,在保护我酒庄,这些天,又唆使你的长老、弟子,骑到我头上來,公然要我将酒庄拱手相让,你真的以为我就那么软弱、可以吃定我,
今天,就让我來掂掂你的份量,和你比试一下,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厉害的本事,來吃定我酒庄,若你胜得了我,算你厉害,我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这酒庄,今天就姓穆, 若是侥幸胜了你,我只有一个小小的条件,‘玉清宗’从此就在新人城给我消失,”
“你以为,我‘玉清宗’是‘玄灵宗’吗,你只要敢这样做,凭我与龙城主数千年的关系,他会饶得过你,”穆清扬,心里有些不安,但表面仍是一脸的镇定,“这人实在有些可怕,先回宗门再说,”
“龙城主,要是我灭了你的宗门,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不信,我们又打个赌,”雷雨笑着说道,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明早十点,我们在六区的决斗场上见,”穆清扬说道,转身向门外走去,却被笑笑眯眯的冯德才,站在门外,拦住了,他此时的修为,也恢复到了金仙后期境界,透过敞开的房门,他看到了成千上万、穿着工作服的员工,手拿武器,围住了院子大门,
“择日不如撞日,何必要等到明天呢,就在这里,现在我们就分出一个高低,哪有空闲时间,与你订什么君子之约,你也不算是个君子,”雷雨站起身來,满脸不屑地说道,
“算你厉害,设局來陷害我,你们想干什么,”穆清扬,外强中干地问道,
“到后院的空地,我们单挑,若我的人,有一个帮我,就算我输,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雷雨说道,
“好,这话是你说的,我今天就代表龙城主,教训、教训你,”穆清扬,现在是苦不堪言,面对一群愤怒的人群,几个金仙中期,一个金仙后期之人,他也沒胆量,就这样逃走,以后,他还有面子在新人城里混吗,
來到后院诺大的空地上,两人是相对而立,上万的员工,手持武器,将空地外面,周得是水泄不通,
“不用看了,你的属下,全都被我请到了芥子之中,等会,你也可以与他们相会了,”雷雨,戏谑地说道,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使手段來害我,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用你垫背,”穆清扬咆哮地说道,心中的愤怒,一下升腾起來,
“我是卑鄙小人,你从我这拿走了二十多亿仙币,屁事不做,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想杀鸡取卵,大家说说,他是不是该死,‘玉清宗’该不该被铲除,”雷雨义正词严地大声问道,
“该死,杀了他,”众人激动地大声吼道,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该死的理由,”雷雨不屑地说道,神识一动,金仙后期的修为,空间裂缝,毫无生命的气息,顿时充斥着这空地,将其笼罩其中,
“你竟然修炼到了金仙后期修为,不死之身,”本想挟持对方,先脱离这愤怒的酒庄,以图后报,“量他一个仙人修为的人,会有多大本事,不过仗着人多,旁边有人帮着他而已,”的想法,在他闻到这死亡气息,见到雷雨的修为后,一时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甘愿隐藏修为,活在这仙界,”穆清扬,此刻,脑子一片混乱,五味杂陈,愣愣地看着雷雨,
“杀你,如捏死一个蝼蚁,”雷雨倏然祭出‘如意乾坤棍’,那恐怖、强横的气势,凝练如同实质,集于棍端,以闪电般的速度,就穿过了穆清扬的身体,沒给他任何的反应,
当‘如意乾坤棍’从他身体穿过时,作为一个金仙后期修为的他,身体一偏,本能的反应,躲过了‘如意乾坤棍’必杀的一击,
就这一击,让他亡魂顿生,这是他一生遇到过,最危险的一次交手,尽管胸部被洞穿,受伤不浅,但对金仙后期之人來讲,经过无数次的身体改造,已近完美,还不至于造成致命的伤害,
双手在伤口点过,止住了身体洞穿的血洞,喷涌而出的血箭,在众人吃惊的眼神下,祭出长剑,看似要做出拼死的一搏,只是,再沒了刚才那不可一世、面对弱者的气势了,强横的气势一出,人却冲天而起,向圈外飞去,“先逃过这一劫,”
“想逃,哼,给我下來,”雷雨一击之后,瞬间飞身扑向了向外就逃的穆清扬,触手,就用出了《摄元搜魂诀》,将他体内的真气,吸取了一半有余,
“碰,”刹那间失去真气支撑的穆清扬,一阵眩晕,从半空中,跌了下來,重重地摔在了空地上,昏了过去,
“宰了他,…,打死他,”众员工,吃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当他摔下來,倒地不醒后,人群中,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争先恐后地冲了上去,对他就是一阵暴打、暴踢,痛打落水狗,
从來都是修为高的人,欺负、压迫修为低的人,现在反过來了,一群仙人级别的人,在痛打金仙后期修为的人,那个解气、那个痛快劲,无数年后,想起都是让人开心,
当倒地后的穆清扬,被众人手中的武器,变得了支离破碎,死得不能再死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