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我真就不讲情面了,还是你自己亲口说出來吧,”雷雨仍是不温不火地说道,
就在此时,她的丈夫,蔡振国,也就是蔡振邦的哥哥,闻讯赶了过來,他听随她夫人來的下人说,有个外人,在欺负他的夫人,气势汹汹地推门进來,正听到雷雨这般不客气的在说道,一下就暴跳如雷,一道强烈神识,直冲雷雨而去,想让雷雨出丑当场,
“反了你,”闭目养神的蔡兆文,突然发出一道神识,将那道神识全数击退,大声喝斥道,
“老祖宗,您这样不公,让一个外人來欺负我们,”铁木夫人,见到她丈夫赶到,有了撑腰之人,更是气势汹汹地责问道,
“回答他的话,”老祖宗简短地说道,闭目养起了神,
“你要我说什么,”铁木夫人大声地责问道,
“说你是从哪里得到蛊毒,如何指使晓月去买通小莲下的毒药,如何要周主事,灭了她俩的全过程,”雷雨平静地说道,
雷雨的话,说得很平静,可是在座的人,却不平静,他的问话,犹如滾沸的油锅中,滴入一滴水,一下全炸开了,“是她放的毒,真是太歹毒了,”所有的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全都看向了铁木夫人,
“你是在血口喷人, 要是你拿不出证据,今天我当场就要灭了你,”蔡振国,一下坐不住了,站起來,愤怒地吼道,
“不要激动,暂时还沒有说到你的事,当场灭了我,不要说你一个人,就算你再找三个人來,我存心想灭你们,动下指头就行了,哼,”雷雨说着,一道强烈、恐怖的气势发出,直刺蔡振国,让他禁锢当场,一点也不能动弹,
“太恐怖了,这哪是一个炼气期之人,能够达到的啊,”在场的人,除了蔡兆文,露出一丝微笑外,沒一个人,此刻,不知道这个年青的雷雨,竟是这般的厉害,那种小觑之心,顿时完全消失不见,
“怎么样,还是不肯说实话吗,”雷雨戏谑地再次问道,
被雷雨瞬间禁锢的蔡振国,化婴中期修为,此刻,完全沒了脾气,他清楚了,这个年青人说的话,一点也沒错,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此刻,又有老祖宗给他撑腰,自己就更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早知是这样,还不如不來,”
“你说我施的毒,你拿出证据來,我就全都认了,否则,你仗势欺人,天理难容,”
“天理难容,你做的事,才真正是天理难容,你出來说说,她是如何吩咐你的,”雷雨气愤地说道,放出了晓月丫头,
“晓月,”铁木夫人,一见晓月,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一下就瘫倒在了地上,
“事到如今,若你不想再害小莲姑娘,就将事情的真像,全部如之实说出來,就算你必死无疑,也不能害了你的好姐妹,”雷雨轻言细语地,对她开导道,
“嗯,我知道是我害了小莲妹妹,我也想开了,大不了一死,决不会再害小莲了,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叫晓月的丫头,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來,直说到周主事,在树林中,要置她们于死地、被雷雨所救为止,
“啊,真是太歹毒了,都是一家人,竟然会干出这伤天害理之事,…,竟然还要杀人灭口,”在场之人,全都惊呆了,慕容晓雪,脸如白纸,一下也晕了过去,蔡掌门一边施救,一边怒目瞪着铁木夫人,若不是看在亲哥哥的份上,他可能当场就要发难了,从前天晚上开始,慕容晓雪遭受的痛苦折磨,大家都是历历在目的啊,
雷雨又放出了那个周主事,和小莲丫头,让她们交待事情的始末,在老祖宗、蔡掌门的强大压力下,周主事只得一一地交待了事情的整个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