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起,又是一阵的迷茫的眼神,就这样过了好一会,
“刘姐,您说的他,是你的爱人吗,”
“嗯,我们在一起相处了二百七十八年,他离开了,只剩下了我一人,还在这个世上,…,也不知他在另一世界,过得怎样,…,唉,多好的一个人啊,但愿他沒有受苦,…,”
雷雨静静地看着她,沒去打扰她的沉思,用阳间的时间來讲的话,二人相依为命了一千多年,那种依恋之情,哪里会是一年半载,就能忘记的,
“看我,又失态了,雷兄弟,对不起,”刘姐歉意地说道,漂亮的脸上又露出了嫣然一笑,摆脱了些许尴尬,
“这桌子,是我初來时,有人送了我一百多万的冥币时,我请人帮我做的,这颗树的树龄,据说已有五百多年了,我用三千冥币买下,做了这副桌椅,其实,一副桌椅,要不了多少钱,稍好的,也就三、四百吧,
当时买那颗大树时,我的那朋友们,都说我是财大气粗,乱花钱,不值得, 不过你们都这样赞扬它的纹理,我觉得花的钱,值了,”
“刘姐,凡是來这里的人,最先都是要经过‘万事楼’对吧,”一边吃着饭菜,雷雨随意问道,
“嗯,对啊,不过只有你是例外,哈哈,哈哈,”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您來时,看到的那些人吧,大多数人,应该都是年老体衰吧,怎么,我在这里沒见到这些人呢,”
“看來你的观察力还真强呢,我來的时候,也是你说的那样,年老体衰,满脸的皱纹,病怏怏的样子,哈哈,哈哈,”刘姐回忆起当时她的模样后,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当我们走过城门洞,喝了‘神泉水’后,人一下就有了精神,病痛也去了,皱纹也褪去,沒有了,
记得当时我们一同來的几个女人,饮过‘神泉水’看到相互改变后的样子,惊讶、兴奋、高兴得了不得,全都一起拥抱在了一起,被那些值守,一顿好骂,说我们是一群乡巴佬,大惊小怪呢,
一同來的老头子,也变得年轻、精力旺盛,还贼眉贼眼,向我们打望,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哈哈,哈哈,你不要说,有些一同來的人,就在那见过一面,还真成了夫妻了呢,到了后來,更是越活越年轻,精力用不完,”说道此处,刘姐脸上露出了灿烂、开心的笑容,
“这竟然是真的,阳间活着的人,对未知世界,对阴间,有那么多传言,对生命的终结,是那么的贡惧,那么的不情愿,对拥有的财富,是那么的念念不舍,
一些病入膏肓之人,不惜花重金,來维系一时半会的阳寿、來苟延残喘地活着,宁愿忍受痛苦的折磨,也不愿放弃一线渺茫的生机,现在看來,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傻啊,”雷雨此时此刻,亲自体验过这里的一切后,不禁暗自想到,
“來,吃菜,味道怎样,今天匆忙,也做沒什么菜,招待你,”刘姐笑着、歉意地说道
“刘姐做菜的手艺真好,很好吃,我沒客气,吃了不少,”雷雨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小石头检查过菜饭沒问題后,雷雨也放心地大吃起來,“有这次的经历,真是值得,”
“这里就只有一个阎罗城,所有的人,都住在这个阎罗城吗,”
“不是,据我所知,这片土地上有四座城,阎罗城是其中之一,它是首脑机构,负责行政管理,有专管十恶不赦、有罪之人的‘枉死城’;管理公共事务、生产生活的‘丰都城’;还有一个是供旅游,及一些特殊人物居住的‘极乐城’,
“这几个城,相隔远不远,可以随便去吗,”
“从距离上讲,相当的远,不过城与城之间,有传输通道联结,半天就能到达,只是花费不菲,去最近的‘丰都城’,要五千冥币,到最远的‘极乐城’,要一万冥币,沒要紧事的话,谁也不会花那个冤枉钱,
“那刘姐你去过‘极乐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