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求王爷一起去营救皇后。但是王爷说他去不了……”
玉兰再说了什么,花沐月什么也听不到了。她瘫坐在那里,彻底慌了。
“王妃……”
玉兰唤,担心的看向玉桂。玉桂也表示很无奈,两人只好静静的陪着。
许久,花沐月慢慢的抬起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备轿,本妃要回娘家守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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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再来客栈,倚窗的角落里,陈启昊一身玄衫,额间的蓝宝石称着白希的面容,显得有些神秘。眼看着楼下的软轿匆匆而过,他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角。
终于开始了!皇后失德,安王被连累,花家也不能置身其外了吧?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又换了,换了又凉了。他始终凝视着窗外,面色平静,眸光深邃,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紫萱和孟辉坐在一旁,满面焦急,等了半天陈启昊还是没动静,两人面面相觑,紫萱忍不住问:“陈公子,小姐已经被打入天牢,不能再等下去了,你到底想好对策没有?”
原本听说凤离歌去了宗人府,他们微微安心。没想到现在连凤离歌也牵扯进去了。
陈启昊慢慢的品着茶,没有吭声。
“陈公子!”紫萱不满的加重了音量,若不是小姐平时教导他们要听陈启昊的话,她早和孟辉去劫大牢了!
“不急。”陈启昊眯起眼睛,放下茶杯,“现在的矛头已经不在你家小姐身上,根本不用担心。皇家之事不是我们可以随便插手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
“等?”紫萱不满的大叫起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水落石出。”陈启昊薄唇微勾,缩放一抹冷酷的笑意。
紫萱和孟辉面面相觑,虽然不满,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意没有发作。
“好了,我们去天牢看看她吧!虽然救不得,看望一下还是可以的。”陈启昊站起来说。
紫萱和孟辉这才又露出笑容。
与此同时,瑞王府,凤长歌倚在美人榻上,紫叶夫人跪坐在榻边,一边与他说笑一边为他捶腿。屋里放着硕大的夜明珠,亮如白昼,红木矮几上精致的铜炉里香烟徐徐,颇有些纸醉金迷的味道。
“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那么顺利,王爷这回开心了吧?”紫叶夫人低低的笑道,“挷倒了二皇子,便只剩下大皇子您了!”
“皇嗣单薄啊!”凤长歌叹息一声,温和带笑的模样却没有一丝惋惜之情。
“越是这样,王爷您更有机会!”紫叶夫人娇笑一声眨了眨眼睛,打趣道,“至于王爷,是不用担心的。如今这府中已经有了三位小世子,往后会越来越多的!”
“那紫儿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本王添个小世子?”凤长歌伸手拈住她的下巴。
“这个嘛……”紫叶夫人妩媚一笑,“王爷后院抢着为王爷生儿育女的多的是,怎么还惦记上紫儿了?”
“你是本王的得力干将,自然要惦记的。莫非你不愿意?”
“怎会?只是这事得由老天爷作主……”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王爷,有贵客到。”
“谁?”凤长歌扫兴的松开紫叶夫人的手。
“姓花。”
凤长歌面色一凛,旋即躺回榻上笑了起来:“哈哈……她倒来得挺快!传吧!”
“是!”
不多时,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子闯了进来,一进来就掀了斗笠气势汹汹的问:“瑞王爷,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斗笠下是花沐月精美的脸,此刻正气愤的瞪着他。
“原来是安王妃!请坐。”凤长歌也不生气,笑得极为温和,“什么事让安王妃这么生气啊?”
“瑞王爷,为什么这事会牵扯到皇后身上?”花沐月愤怒的瞪着凤长歌,“你不是说只针对花沐颜的吗?为什么会连累到我家王爷?”
凤长歌倚在美人榻上,紫叶夫人跪坐在榻边为他捶腿。看着花沐月,他冷冷的勾起唇角:“安王妃此言诧异,本王也是受害者,又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这事根本就是你一手导演的,你怎么会不知道?”花沐月皱了皱眉,“难道瑞王想过河拆桥?”
“这是哪里的话?”凤长歌一脸无辜,“安王妃,我们可是各自为家,谁也不是谁的桥啊!”
“你……”花沐月闻言白了脸。
“对了,王妃不用去花府守灵的吗?”凤长歌闲闲的问,准备插开话题。
“瑞王!你是决计不帮我救王爷于水火了?”花沐月厉声喝问。
“哎呀呀,整个西凤都知道安王本事比我这瑞王可大得多了,他办不了的事本王又怎么办得了?”凤长歌勾唇一笑,伸手把紫叶夫人拉起怀里,“如果没有别的事,安王妃就请回吧!眼下正是风头上,本王也要避避嫌的。”
“你……”花沐月被气得浑身发抖,“你不帮我,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