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苍苍,任岁月绵长,两两相望,满地月光”铃声响起,是最钟爱的《而我不能忘》
天乐边从“来生”往外走,边从包里掏出手机来接“喂,小艾啊,有什么事吗?”
“喂,天乐,是我…”
“嗯,妮妮?”听到熟悉的声音,天乐一惊,将贴在耳边的手机微微拿开一点,是医院小艾的号码没错啊,怎么是妮妮的声音呢!
还来不及去问,尹妮已经开口,一连串的话语不需要组织,天乐听出个一二“天乐,你快来你们医院一趟,我这会在你们医院呢…我刚刚在你们医院看到贺霖了…”
只需要这一句,天乐便知道了尹妮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了,有贺霖的地方必然可能会有他,是这样的吗?那么是这样的吗…
“等我…”再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天乐挂了电话就往街上奔去,只不过“来生”这儿的地方太过偏辟,又是冬日,打车很难,原来来的时候只觉得时间太多,她可以慢慢走,而这会儿,她恨不得立刻马上跑回市中心。
天乐拼命地往前跑,仿佛不远处便是她的黎明,仿佛只要慢下来一步,就是再也抓不住。
像是四年前的场景,四年前的那一幕,此刻就算过去了四年,还深刻如昔。
那一日是阴天,天色黑黑,是因为什么事她和他吵了架,原本她只以为只是小事,最后他会来求和的,她笃定他爱她,可是错了,她错了,他不爱她,他不要她了,因为在闹分手后的第二天他竟和另一女人出双成对。
那日矛盾之后,他变得决然。还记得后来,一个雨天,在午休的图书馆里。
她们擦肩的瞬间,她扯住他的衬衣抬头望着他问“卿猪,你不要乐猪了吗?”这是楚天乐第一次在他面前低头,是的,第一次,因为以往的每一次都是顾卿挨不住思念,败下阵来,而这一次是她。
他没有看她,只是伸手扯掉了她的手,往前站着的那个女人的身边走去。
她呆呆望着自己空掉的手,只觉得心里阴冷的风一阵一阵呼啸而过。
爱情是可以低到尘埃里还要开出花来的卑微。
她在他的身后,哽咽着声音问他能不能抱他一下。
那个询问,无疑把她的一身骄傲在他面前尽数折断。他却冷冷拒绝了她。
而一切还不止这样,天乐不曾想到图书馆的一面竟然是最后的一眼,第二日,a大的校园再无他的一点音讯,包括他的好友,他的兄弟,全无故消失,而他留给她的,就是一句“顾卿从未爱过楚天乐!”
一句断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一句断了天乐所有的念想,他残忍的近乎决绝,甚至连一个去向也不留。
那么现在他是回来了是吗?回来这个城市了是吗?
其实该是早就回来了的不是吗,那日时光的那一个时光瓶不就可以证明吗?那么他明明是爱她的,又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见她,不找她?
有太多太多的疑问需要一个答案,有太多太多的委屈和难过噎在心头,只等见他一面。
原以为生生不能再相见,谁知还能再见,那么就算是死,也要见他一面才好。
曾经在脑海里呼啸而过,呼吸困难,四肢无力,冬日的风又冷又烈,吹的她的头发呼呼作响,吹的她的脸颊生生的疼痛,几乎是马上就要倒下了,但要见那人的信念克服了一切,她要见他。
好不容易,迎面来了一辆的士,天乐慌忙拦住“师傅,送我去市医院好不好,好不好…”天乐伸手拦在车前,对着那司机喊道。
那司机似乎被天乐吓到了,好几秒没回过神,直到天乐冲到了他的车窗前,敲着他的车窗。
他才反应过来,给天乐打开了车门。
“师傅,去市医院,去市医院…”天乐急急的道。
那司机见天乐一脸着急,也就什么话都不再说,只开了车子,调转了方向,朝北京市中心而去。
从的士上下来,天乐的呼吸依旧不稳,她发丝凌乱,脸上被风干的泪痕交错,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只是管不了那么多…管不了了,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见那个人…
摇摇晃晃的朝医院里奔去…
才刚进一楼,就见到了等在门口的尹妮,立马冲了过去,被冻僵了手拽住尹妮的“在哪,他在哪?”
尹妮被天乐手指尖头的冷意冷的发了抖…
“你手怎么这么冷,你这个笨蛋…”尹妮生气的对她说道。
然天乐却全然不顾,只问“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好吧…”尹妮悠悠叹了一口气,无论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楚天乐都是那个为了顾卿奋不顾身的女人啊,他是她的死穴,而且这事也容不得迟疑了,于是乎,尹妮拉着天乐便往医院里头走,边和她说道“刚刚我在你们医院一楼看到了贺霖,我跟着他走了一路,发现他往重症病房去了,这会儿进去了怕有二十多分钟了,不过事先申明,我没有看到顾卿,只不过…”
话说到这里,尹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