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搂着儿子,许愿提高了警惕,眼珠环顾着四周,心想,可千万别碰到夏洛休,千万别碰到他……
可倏然——
许愿微微抬头,眼角的余光似乎瞄到了什么,她也没太在意,继续蹑手蹑脚的抱着儿子往前走,刚走几步,她似乎感觉还是不太对劲,豁地回过身,一下子呆住了!
夏洛休就站在楼梯口处,两手叉腰的怒目瞪着她。
许愿吞了吞口水,脸色苍白,惊恐的看着他。
“怎么了?吓成那个样子,是见到鬼了吗?”夏洛休暴怒道。
她嘴角尴尬的抽了抽,苍白的小脸上尴尬的挤出道难看的笑容,局促的挠了挠头,道:“你,还没睡吗?”
夏洛休勃然大怒,气急败坏的看着她,阴鸷的双眸激起层层波澜,他定定地看着她,明明很生气,可在看见许愿和儿子的一瞬间,怒火全消了!
他只低头看了看表,无奈噎下所有怒气,转身,上楼回房。
看他离开,许愿心里松了口气,小步抱着儿子上楼。
没走几步,楼上的房门突然开了!
夏洛休走了出来,几步冲到许愿身前,一把抢过她怀里的仔仔,嘴上怒道:“把儿子给我!你这种没有时
间观念的女人,不配照顾我儿子!”
“你……”许愿气急,险些跳脚,“夏洛休,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句话该是我才对吧!许愿,你出去约会可以,我无权干涉你的私生活,可你不该领着我儿子去见别的男人,还这么晚了,仔仔明天还要上幼儿园,你从来都不知道替孩子考虑下吗?”
他大发雷霆,一口气吐出了这么多,噎的许愿半天无话,只眨巴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夏洛休沉出了口气,一把将那个黑色的衬衫扔给许愿,转身,抱着儿子回房,“收起你的好心,这种破衣服,我不要!”
衣服砸在了许愿脸上,一时间,她呆住了。
听着夏洛休房门‘哐当’一声关上,许愿心里憋了口气,横眉怒目的握着两只粉拳,大半夜的,他突然犯病了?她又没惹着他,突然发什么火啊?******
把许愿送走后,陆擎轩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出来时看着沙发上放着的礼盒,心里蔚然一笑,走过去打开重新拿出了那件衬衫。
站在镜子前比划了几下,陆擎轩不禁哭笑不得。
看着上面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图案,像花又非花,色彩斑斓,让人看了就啼笑皆非,不过这种奇思妙想的东西,估计也就只有许愿能想的到了!
头脑中浮现了许愿的模样,陆擎轩安静的靠在沙发上,心里谓叹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唇角泛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他快速的站起身,将衬衫收进了衣柜,和那些黑色,灰色……纯色的衬衫排在一起,这件花花绿绿的衬衣,无疑是个另类。
……
翌日的下午。
许愿家附近的咖啡厅。
陆擎轩约她来了这里,他来的时候,许愿已经早早的就到了,她躺在摇椅上,阳光透过宽大的窗子,照在她身上,给人以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阳光将她周身镶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让人看了,只一眼,便能上瘾。
慵懒的女人,如猫一般,静若处子,动若疯兔。
她还真是个奇妙的女子,可爱的时候,如个小女生般,会撅着小嘴挽着你的胳膊撒娇,身上带有阳光又俏皮的味道,安静的时候,她会一声不吭的趴在桌子上赶设计稿,用心去做每一份设计,一颦一笑间蕴含着知性的魅力,温柔的时候,她又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把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条,娴熟又温婉。
远距离的看着她,陆擎轩渐渐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迷恋她了,因为她是许愿啊,可爱又性感,漂亮又不失温柔,娴熟的同时身上又有种成熟的味道,真是个迷一般的女人。
隔着大大的玻璃窗,陆擎轩看着许愿,她坐在摇椅上,闭目听着耳机里的音乐,表情娴静而自然。
慢慢地开门走了进去,他轻轻的坐到她身边,等许愿不经意的睁眼时,便看见了他,她急忙摘掉了耳机,笑着坐起身,“你来了?怎么没喊我声呢?来多久了?”
“刚来而已,看你听的那么入神,就没敢打扰你。”他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阳光下的小美人,肌肤嫩滑的泛着光泽,让人看着,真想一口把她吞下去算了!
许愿坐直了身体,把耳机递给他,“诺,给你听听,是仔仔刚学会弹的钢琴曲,他们幼儿园请了教钢琴的老师,他跟着学了段时间,弹的还不错呢!”
陆擎轩接过了耳机,大致听了会儿,不禁愣了下,快速的放下耳麦,道:“这钢琴曲真是仔仔弹的?”
“当然了,中间高、潮部分是他和老师一起弹的,仔仔早上和我说,他在学两星期,这首曲子他就能一个人演奏了!”许愿说话时,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自古以来,皆是‘母以子贵’估计现在,许愿也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