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竟然还留了一手,让人那般看守风缪,咱们竟然连风缪边境都过不去!简直可恶!”,月宸大将此刻狠狠的捏着手中的佩剑,有些愤怒的开口。
“是啊,风缪国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月宸定然不能坐以待毙!”
“没错,帝后也不知去了何处,若是帝后在此我们就可以请她写旨联合雪封,共同向风缪征战,到时我看他风缪还如何这般的嚣张!”
即墨宏站在首位,听着下方众人叽叽喳喳的争吵,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只是皱了皱眉,眉眼间的皱纹一览无余。
自从在风缪国经历了那次太皇太后寿宴之后,他即墨家就总是不顺,如今竟然还发生了帝君被囚这般侮辱的事情,难道他月宸国真的是气数已尽?!
况且几日前挽月还带着挽星一起前往了上古遗迹,这么多天一直未曾有过音讯,也不知现在如何了,他就这么两个女儿了,如今天下大乱,他又怎能不但心自己的女儿?
可是如今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将帝君救出来,其他的一切再从长计议好了。至于帝后消失一事他倒是没有别的看法,一国帝后无故消失在后宫之中,这本就是大忌。
消失了才好,那他的挽月回来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坐上皇后之位,至于终生不能生育,哼,以他即墨家的兵力,封了那些人的口不就好了。
日后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再让挽星进宫,若是能怀了龙子,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这样他即墨家的势力也就算是稳当了!
就在即墨宏这般想着时,突然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将军,大将军,不好了!不好了!”,这人的声音极其惊恐,再看他一路跑来的步伐,简直是恨不得多长几条腿一般。
即墨宏不禁皱了皱,怒叱出声,“干什么慌慌张张的,还嫌我月初不够烦不成?!”
听到这话那前来禀告的人却依旧面色发白,脚步虚浮,来到即墨宏面前更是咚的一声跪倒在地,颤颤巍巍道,“将……将军,不……不好了,风…。风缪帝君……带兵讨伐月宸!如……如今已经到了……到了边境!边境驻扎的十万精兵……已经支撑不住了!”
闻言即墨宏脚下一个踉跄,“你……你说什么?!”,这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即墨宏心里对日后所有的蓝图,心下更是犹如万千蚂蚁挠心。
而在场的所有朝中大臣皆是大惊失色,面色惨白如纸。
“天啊,这怎么办啊?!难道我月宸真的就这样完了?!”
“怎么办?世人都说那风缪帝君心狠手辣,冷情嗜血,若是将我们一干月宸大臣抓住,那岂不是……”
“对啊,不行,将军啊,下官有些头痛,先行下去休息了”
“是啊,是啊将军下官也有些肚子疼痛,也就先下去用些药了”
“是啊将军……”
“我也要下去啊将军……”
众位月宸朝中大臣听到烈火擎苍亲自带兵讨伐月宸,当下个个吓得想要纷纷回府准备细软和行李,逃到别国去,总比落入风缪帝君手中好的多。
然而众人却是未曾听到即墨宏的声音,当下各自对视了一眼,纷纷转身就走,有些表现的则更甚,改走用跑,生怕即墨宏揪住他们一般。
而此刻的即墨宏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中,此刻的月宸国已经没有了别的闲置的军队,就是有也是距离月宸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军队,就算此刻赶来也是于事无补。
看来今日风缪进军月宸,势在必得,月宸……毁已。
想到这里即墨宏便是颓然的坐在了地上,他这个月宸镇国大将军做的还真是有些失败,如今敌军进犯,他却是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朝堂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刺目的阳光照耀进来,射在了那走进来的纤细身影身上。
即墨宏闭了闭眼,看向走进来的那抹身影,只见那纤细的身影一袭银衣,长发随意披散,光洁的额心一点朱砂痣,淡漠不带一丝情绪的琥珀凤眸。
如此耀眼的一个人儿,不是他即墨宏的女儿。
听着大殿外一阵阵脚步声和刀枪碰撞的声音,即墨宏便知,敌军已经侵入了月宸皇宫,而且带兵的还是自己自小就极为厌恶的女儿。
不仅长的极丑,就是武功也是不会一丁半点,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被他承认?就这样被他抛弃到了叶城,只因为她丑陋的样貌和废物的本质。
想到这里即墨宏不禁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曾经那样一个遭他嫌弃的女儿,如今却是这般风华绝代,这让他如何能不后悔?如何能不自嘲?
若是他曾经对她好一点,就算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是不是如今也不会变成这个情况?
幽邪一步一步向着即墨宏走来,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却是未曾开口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即墨宏。
“动手吧”,即墨宏抬头看了看幽邪,微微叹气一声垂下了眸子,却是许久都未曾感到有什么动静,当下便是再次抬起头看向幽邪。
而幽邪却是依旧那般静静的站着,当看到即墨宏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