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的伸手夺药,却给他避过,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规规矩矩的靠在软垫上,横了他一眼,不悦的说道:“快把药给我,到时候迟了我倒是想还人情,也还不了。”何况,早几年前从他救自己起,这人情就欠下了,还在乎多这一次?
男子不多言语,手一甩,瓷瓶抛进赤馨月怀里,准备拿起案几上的茶杯,粗糙的做工让他收回手,食指与拇指摩擦,目光似透过车帘看向外面的景色。
拾起药瓶,诧异的看了眼男子,还以为他会得寸进尺,没曾想这般好说话。随即扭开瓶塞,把药粉撒在伤口上。登时发出‘嗞嗞’声,冒出白色小气泡。伤口被药粉腐蚀的越拉越大,不断溢出的鲜血出奇的止住。
紧咬着青色的唇瓣,双手紧紧的揪着身下的软垫,忍下这仿若割肉刮骨的疼痛。没消一刻钟,浑身被冷汗浸湿,原本苍白泛着黑色的脸,此时苍白的几乎透明,承受不住的瘫软在靠垫上,身子滑落下来,跌入一个让人莫名心安的怀抱。
接住要撞上案几的人儿,玄君墨一怔,行动快过大脑的思维,处于下意识的抱住女子。想要把她推开,见她虚弱的忍受那蚀骨的痛,拿出一粒透着淡淡清香的白色药丸递进她嘴里。冷声嘲讽道:“你也怕痛,倒是稀奇。”
赤馨月对他的明朝暗讽充耳不闻,咽下那颗药丸,疼痛减退了不少,变成一波一波的痛,而不像之前痛的没有间歇。
“我怕不怕痛关你什么事儿,只是,你还不放开我,待会回去该是要泡上几天几夜了。”说完话,费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抬着无力的手挣脱他的怀抱,碍于敌不过他的力道。
经过挣扎,玄君墨额间几缕青丝垂落,滑到赤馨月的脸颊上,瘙痒的感觉让她伸手拨开脸上的发丝,柔软光滑的触觉让她不禁抬头盯着他完美如玉的容颜,在案几上微弱的烛火照应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微微失神。犹记得当初无意碰触他的手,就让他在池水里泡了一天,这次恐怕更为的夸张吧,嘴角不由得上扬。
“嘭——”
玄君墨目光盯着她的面色,见她出神,心情貌似还不错,手上一松由着她直线垂落跌倒在上。马车里的闷响声引起守候在外面侍卫的注意,纷纷抽出佩剑问道:“公主,发生什么事情了?”
赤馨月闷哼一声,看着胸口的伤口流出暗红色的血液,恼怒的瞪着他道:“没事,车里有一只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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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君墨:你耗子,你才是耗子!(阴狠)
无良作者:(弱弱的、心虚的)呃…。那什么,耗子神马最…可爱了,毛……绒绒的。
玄君墨:是啊,你才是耗子,浑身都是毛,
无良作者:再敢啰嗦,老娘把你整成小强!(怒目圆睁,拍案而起)
玄君墨:==!(宁得罪小人,勿得罪比小人还小心眼的女人,更还是主宰自己存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