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打起仗來,到底是多么“阴险”的家伙,
当人的作为与他的荷包真正挂起勾來,并且有公正、公平、客观的评价机制时,那么就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但这里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客观、公平、公平的机制,
沒有这个前提,任何好的规则都会成为某些“聪明人”上下其手的,并为自己取得利益的环境,对付这些“聪明人”,蚩尤军是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
“小周,别听他瞎说,我肯定你要是经过训练之后,肯定比他们强,”
颜雪的话使周中华稍稍有些泄气,在他的眼里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而且是一个美丽的有学识的女人,有点不明白的是,金涛干什么带着这么美丽的女人上战场呢,
“训练吗,”
说到训练周中华就更不服气了,他受到了是德国顾问的训练,为了听懂口令,他还多少懂些德语,而且如果不是他在训练里拔尖,怎么会在战前把他提升为排长呢,
“是啊,训练,你不知道,他们在平时的训练……”
周中华这从国民党军队里出來的人,当然不知道蚩尤军的训练是什么模样,那是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脱胎换骨式的训练,不像国民党的兵,有的时候还需要拉壮丁,也不像国民党的兵,在社会地位上一向都不高,
“阿雪,不必说那么多,他小子会见识到训练是什么模样的,到时他要是不哭鼻子,就能告诉别人他是英雄好汉,”
“是吗,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
总不大服气的周中华在心里这样说,他沒有表露出來,心中则憋着股劲,将來要练出來给金涛看看,他周中华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英雄好汉,
想着这些的时候,他默不做声的跟随着金涛移动,虽然是在黑夜里,但他们移动的时候依然保持着警惕,虽然前面的尖兵早已经探好了路,但沒有一个人放松警惕,
尤其是金涛身边那个叫赵德一的家伙,这家伙年纪轻轻,两只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不知道在动什么鬼主意,
倒是颜雪,被一直背在金涛的背上,即便如此,金涛也沒有露出丝毫疲乏的模样,该行动的时候,那动作的轻巧,得让周中华这精通传统武术的人也赞叹不已,
这时的天已经蒙蒙亮起來,根据蚩尤军的活动规律,这是他们要休息的时候了,
只不过今天不同,因为栖霞寺就在不远的前方,
既然蚩尤军到了,这里的规矩就得改改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