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不过同时他对烟如丝却是更添了几分亲密的感觉,毕竟论血缘关系,他们是表兄妹,而且身世相仿,加之他本就对烟如丝倍有好感,如今又有韵音这层关系在,就越发当烟如丝是亲人了。
“听丝丝说是在灵山的时候认识的。”对白慕云,韵音倒是毫无保留,不过为避免麻烦,她并没有将勾陈和腾蛇之事说出来。
聊了会,韵音就要辞别,白慕云自然是不舍挽留。
“天色不早了,再不走可要晚了,明日再来吧!”韵音笑道。
“那我送你吧!”
本欲拒绝,可想到刚才回城时的不安,韵音便点头答应了。
天已经有些黑了,白慕云一直把韵音送到门口看着她进去了,这才离开。
第二天早朝后,慕容凛就收到了柳墨传来的消息。
“怎么了?”见慕容凛满心忧愁,烟如丝关切地问道。
慕容凛叹了口气,把信递给烟如丝。
展信一看,烟如丝错愕地咬了咬唇。
“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凛摇摇头,道,“安宁虽然是太后所生,可她毕竟是我妹妹,而且这么多年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但……”
“有些伤痛自有时间来治疗,日子久了,或者她就想通了,若是我们一味地反对,或者强迫她做什么,恐怕会起反作用,还不如由着她。”
慕容凛沉吟几秒,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很对,我这就修书给柳墨。”或者安宁这样还因为觉得亏欠于他,毕竟很多事她一直知道,却因为维护那两个人而没有告诉他,有段时间还因为难以面对他而远离他,也许真的只有时间才能治愈这些伤痛。
铺好纸,磨好墨,慕容凛才写了几个字,殿外就传来挽霞急促的声音--
“皇上,皇后,引路有事求见。”
引路不是在照看云贞吗?看来极有可能是云贞出事了。烟如丝忙道,“快让他进来。”
“陛下,娘娘,引路失职!”一进来,引路就咚地一声跪下。
“怎么了?”烟如丝问。
踌躇片刻,引路低声道,“贞公主自缢了!”
果然!烟如丝哗然间看了看慕容凛。
“除了你外,此事还有旁人知晓吗?”慕容凛沉声问道。虽然他不想云贞留在世上,可却没想过这个时候杀她,如今全国上下都知道她是真正的公主,若是现在传出死讯,恐怕又会沸沸扬扬、七猜八想。
“还有照顾贞公主的两个宫女,再没有其他人了。”
慕容凛轻轻颔首,道,“很好,我这就随你去看看。”
烟如丝忙其实,慕容凛却一把按住了她,小声道,“你别去了,好好休息。”
“好吧。”上午才处理了萧若彤和麻姑,她也不想晚上又沾惹血腥。
慕容凛以云贞需要静养为名,将她囚禁在原来太后所住的宫殿,并派了两个老实的宫女并引路照顾,同时殿外有暗影指派的侍卫轮流把守,为的就是不让云贞有机会逃出去。
一条白绫悬挂在殿内,云贞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副安详的模样。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太后和云毅所生,只是却不知原来慕容辽也是假的。当慕容辽、云毅、太后相继死后,她就知道自己也时日无多了。
可谁知慕容凛却偏偏不杀她,反而将她关了起来。这几日对她而言简直是度日如年的煎熬,她终于忍受不住在今天晚上用一条白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两个小宫女吓得魂不附体,战战兢兢地为她们的未来担忧。没有照看好主子,竟让主子有机会自杀了,这种罪过就算皇上不处罚她们,恐怕这宫里以后也没有她们立足之地。
慕容凛冷眼扫了扫两个宫女,在她们叫出声之前将其性命结果了。
“到院子里找块地把她们埋了,别让任何人知道云贞已死的事,每日照旧像往常那样过。”慕容凛沉声吩咐道。
虽不明白慕容凛为何这么做,可引路也不敢多问,慌忙应下。
第二日吃过早饭,韵音就到皇宫里来找烟如丝,和她说了萧若彤孩子的事后,韵音就去找白慕云了。
然而离宫还不到十分钟,昨日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袭了上来。
“谁?”韵音陡然转身,眼眸四处扫荡,手中的毒针已经蓄势待发。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来来往往的稀落人群,还有各种叫卖声。
韵音略一沉思,没有走平常的路,而是往那些僻静的小巷子里拐去。
才拐了两条巷子,她又猛地转身,原本以为百分百将那个神秘人影捉住的,却不想眼界中却是空无一人。
韵音一手持着毒针,一手握着烟如丝送给她的那把匕首,脚步缓缓地移动,四处寻找着让她倍觉不安的来源。
走遍了整条巷子,还是不见任何人影。看来真是她多心了,这两天老是这样,也不知怎么回事?
正在韵音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的头顶上忽然凭空降下一个黑衣人,猝不及防,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