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万斌急忙问道,“哪个云府?”
德福想了想,道,“就是现在的左相云毅云大人府邸,当时他还只是三品侍郎。”
云毅?“这么说来云老爷原本是云毅附上的人?”万斌急促问道。
德福点点头,“是的,老爷原是服侍云大人的,因为帮云大人做了件很重要的事,立了极大的功劳,再加上当时老爷也四十多了,云大人便给他许多金银财宝,让他回乡养老。”
“那你知道他帮云毅做了什么事吗?”
德福摇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只隐约听老爷提起过只言片语,说是件缺德的事,开始到益州的几年,老爷很喜欢喝酒,每次喝醉后,就不停地念叨,反复说‘对不起,他有罪’之类的,不过到了后来,他就再不提这个事了,而且也不准少爷问他。”
缺德的事?莫非烟小姐就是想查这个事?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烟小姐到底是什么身份?万斌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当时见老爷穿得不错,想来必是有钱人,就忙上前,拉着老爷的腿,求他施舍些,岂料老爷见我长得凌厉,便把我留在身边,做了贴身小厮……”德福喋喋不休地说着。
“公子?”半响后,德福小声喊道。
“说完了?”万斌挑眉问道。
德福怯怯地点点头,“说完了。”
“嗯,那这几年有没有来自郡城的人找你们老爷?或者你们老爷有去郡城,或者让人带信送去郡城?”
德福略一思索,摇摇头,道,“据我所知,没有。”
“很好!”万斌阴沉一笑,电光火石间,取出囊中小瓶,打开盖子,向德福撒了些三日醉,同时自己屏住呼吸。
德福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软软地倒在地上。
够你睡上三天三夜的!万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袋,把德福装了进去,然后扛着他,运起斗气纵身跃起,移步换影般回到自己房间。
“你刚才看到个影子没?”一小厮只觉忽来阵阴风,掀起衣袍,紧接着眼前一晃。
另外个小厮摇摇头,道,“没,没看道。”
前个小厮惴惴不安地四下看看,确信空无一人后越发紧张,“莫非是鬼?”
“你可别吓我……”另外那个小厮吓得身子一缩,打了几个冷颤。
回到房间后,万斌忙把德福塞进柜子里。然后休息了后,才出门。
到前厅时,烟如丝和云翔刚刚回来。
“云公子,”万斌上前道,“德福刚才出去了,说是想起有笔租子还未收,大概过两天才回来。”
“我们才从外面回来,怎么没有看到他?”云翔讶异地道。
万斌急忙往后一指,道,“他从后门走的,走得太急,所以来不及跟公子禀告,恰好碰到我,就跟我简单说了声。”
云翔丝毫没有怀疑,对于家里有多少田产他一点数都没有,倒不是他不上心,而是云旺财一直刻意瞒着他。
在白慕云的再三要求下,韵音终于答应跟他去见封二娘。吃过早饭后,他们就出门了。
“你二姨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韵音问道。
白慕云笑道,“我也许多年没有见她了,倒不知她现在喜欢些什么?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总不能空着手去吧?”韵音似嗔非嗔地睥了白慕云一眼。
“没有关系,二姨她人很好,不会介意的。”
韵音无奈地摇摇头,谆谆教导,“这不是有没有关系的事,而是礼貌,懂吗?”
白慕云傻傻憨笑,道,“你说得对,听你的。”
韵音抿嘴一笑,道,“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二姨喜欢什么东西,我才好知道买什么呀。”
白慕云沉吟片刻,道,“我记得二姨她很爱美,衣服每天都换,十几天都没有重复的。”
韵音不由咋舌,她每季才五六件换洗衣服都还觉得穿不过来,十几天不重复,也太惊人了吧!想着,她暗暗打量了下白慕云,一身黑衣,好像从认识他开始,不是黑就是灰,再没看过穿其他颜色。
“你二姨和你血缘关系这么近,怎么你不像她那样喜欢打扮呢?”韵音故意打趣道。
白慕云愣了下,继而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笑道,“我是男人嘛!怎么能和女人比。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明儿个就去做几件新衣裳。”
韵音顿时红了脸,微微垂首,低声喃喃,“什么我喜欢?休要说混账话!”
恐韵音恼怒,白慕云没有回话,只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着,心里却乐开了花。韵音没有言词激烈,说明她不抗拒他,甚至开始接受他了。
见白慕云风轻云淡的模样,韵音暗生闷气。明明是他言语上先冒犯于她,这会竟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真是可恨至极,亏得她还答应他去看二姨?
韵音瘪了瘪嘴,心里闷闷地难受,刚好走到布匹店时,却不由驻足,款款进去。
“姑娘要买布?”老板笑语盈盈地迎上来,热情地招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