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慕容凛不时地低唤,嗓音越来越低沉,呼出来的热热气息全都扑打到烟如丝肌肤里,最后渗入骨髓,禁受不住,她本能地发出两声低吟,像点燃炮竹的火折子将慕容凛的渴望燃烧得更旺。
慕容凛发出一声低吼,手一下子滑到烟如丝里面去了,正要解开她的衣服带子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窃笑。烟如丝羞涩难当,忙推开慕容凛,腾地坐了起来,火速整理一翻。
暗叹了口气,慕容凛无奈地坐了起来,沉声喊道,“滚进来。”不过是想洞房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挤进来五个人--慕容桓、桑梓、弄儿,还有铁战和铁铮。
弄儿笑嘻嘻地看着慕容凛和烟如丝,虚声道,“我们来闹洞房……”
桑梓也生硬地扬了扬唇,露出难得的笑意。他和弄儿已经见过了烟如丝,故而没有初次时的失态。
另外三个人则呆若木鸡,眼睛落到烟如丝惊愕转过来的脸上时,蓦然就被定住了。他们活了这么久何曾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子,清纯中带着狡黠,狡黠中夹着华贵,华贵中又透着清冷……,这些特质复杂地交织在她的脸上,却又偏偏显得那么和谐。
视觉上的震撼后,就是各不相同的心思了。铁战和铁铮感叹烟如丝的风华绝代时,由衷地为慕容凛感到高兴;而慕容桓则心底一黯,忍不住自问,为何这样的妙人儿偏偏是慕容凛的女人呢?最重要的她还是奇珍荟的老板。
慕容凛一脸铁青,冷声问道,“谁让你们在外面偷听的?”
桑梓忙不停地摆手,连连道,“我们没有偷听,真的没有偷听。”
看桑梓急切的模样,烟如丝和慕容凛就知道他们确实没有偷听,烟如丝顿时松了口气。她虽然一向敢作敢当,可这闺房床弟之事还是不要给外人听到为好。
弄儿摆出一副不怕死的模样,抿嘴一笑道,“这闹一闹,夫妻生活更美妙,所以为了王爷和王妃的幸福着想,顶着被王爷打骂的危险,我们也要闹洞房。”
回过神来的慕容桓也马上附和道,“就是,新婚闹洞房是传统规矩,三哥可不许发脾气。”说着,眼中闪过戏谑的精光,嘴角还挂着一抹坏笑。
慕容凛虎着脸,发出骇人的气息,正要发作时,烟如丝笑着扯了扯他的衣袖,道,“就由着他们吧。”师傅曾经说过,这闹洞房有驱邪的作用,她虽然不相信这些,可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
慕容凛的脸色这才缓和不少,转向烟如丝时只剩柔和,轻声笑道,“好。”说完,看向慕容桓他们,眼色一凝,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弄儿面色一讪,只当没有看到慕容凛的警告。这可是难得的可以戏弄王爷的机会,千载难逢,就算王爷秋后算账,他也势在必行。
“闹归闹,可不许过火。”慕容凛沉声说完,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来。
听到这话,在门外扒着的苏红袖忙拉着韵音嘻嘻地走了进来。
“要怎么闹,要怎么闹?”苏红袖脸红彤彤的,双眼放光,显得格外兴奋。
慕容桓勾嘴一笑,朝着大伙儿招招手。然后众人就围成了一团,开始叽里呱啦地商量起来。烟如丝和慕容凛相视一笑,无奈中又透着一丝期待。
商量完后,众人一哄而散,只留下桑梓看着烟如丝和慕容凛。不一会,大家的手中就各自拿着满满的东西回来了,有苹果、有火折子、有蜡烛,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小东西。
慕容桓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道,“我们接下来要玩的游戏叫五子登科。”
说完,拿出一根红绳,五根火折子,对着一脸茫然的烟如丝和慕容凛神秘一笑,然后把火折子绑到红绳上。另外一头,弄儿已经在桌子上摆了五个蜡烛。
慕容桓勾着唇角,笑眯眯地道,“我来讲一下游戏玩法,三哥你和三嫂用嘴分别含着这红绳的一端,用五根火折子点燃着五个蜡烛,”话音一落,就把红绳子上的火折子划开了,又强调道,“不能用手,没有完成任务的话,就罚三哥不能洞房。”
“王爷、王妃快点,这火折子一会就要熄了。”看到慕容凛和烟如丝迟迟未动,韵音忙把红绳子的两头扯过来,送到他们面前。
烟如丝撇撇嘴,把红绳放到了嘴里。见烟如丝没有任何不快,慕容凛也忙含住了另外一头。两人走到蜡烛前,不一会就点燃了所有的蜡烛。
然而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慕容桓就又道,“下面是香唇探宝。”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缕戏谑的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烟如丝。
香唇探宝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慕容凛的身上放一些小东西,然后蒙上烟如丝的眼睛,让她用嘴把这些东西找出来,她虽然不可以动手,不过慕容凛可以告诉她东西在哪。
听完游戏规则,烟如丝顿时两颊泛红。如果他们故意把东西放在隐蔽部位,难道她也要当着众人的面去啄?这可真够难为情的。正在犯难时,慕容凛给她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烟如丝这才放下心来。
一共五个东西,脖子那里一颗枣子是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