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面。
然而除了太监们住的宿院外,其他三处都有侍卫把守。
里一层,外一层,慕容辽对这里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好在那些侍卫都在打盹,没有发现他。
不容多想,赫连佑移步换影,开门关门默然闪进典籍堂,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而且还是那种不会发光的流星。
右边守门的侍卫只觉有道凌风在脸上刮过,敏感的他马上警觉起来,自然的风不会带着这么骇然的气息,让人从皮肤表层冷到骨髓里。
“好像有人!”他一脸严峻,冲着左边的侍卫小声道。
左边的侍卫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奄奄地道,“这么晚,这么冷,别说人,连个鬼都懒得来。”
右边侍卫紧抿厚唇,摇摇头,俨然道,“不对,我刚刚明明感觉眼前一黑,然后有道阴风吹过。”
左边侍卫不耐烦地吁了口气,道,“眼前一黑是因为太困了,至于阴风吹过就更稀松平常了,这大冷的天,没有风才怪呢!”
说着,他侧眼看了看紧闭的大门,耸耸肩,“你看,门关得好好的,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别疑神疑鬼的了。”
右边侍卫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慎然道,“还是进去去看看吧,如果东西不见了,皇上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
眼前忽然浮现慕容辽那张阴晴难辨的脸,左边侍卫不禁打了个寒噤,急声道,“走,去看看。”白跑一趟总比被皇上责罚好。
进去后就是大堂,大堂后面有三间房,一间是供皇上休息的,一间是阅读室,还有一间才是藏放典籍的地方。
两个侍卫一人巡查一间,最后一同进入了藏放典籍的那间房。
仔细地探察一翻后,毫无发现,右边侍卫这才放下心来。
“你看,我就说吧,什么都没有。”
他们一阖上门,赫连佑就从房棱上飞了下来。
这里很大,架子上放满了各种书籍,不过它们不是赫连佑的目标。
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犄角旮旯,却依然毫无所获,别说什么暗格机关之类的,连相关东西的影子都也没看到。
或许是在珍宝馆!
才到大堂,就听到外面两个侍卫有说有笑地唠嗑,看来从想从正门出去又不会引起怀疑有些困难。
赫连佑抬头看了看屋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纵身一跃,轻盈飞到了房棱上,又一个蹬脚,扑到屋顶旁的墙壁上,双手附着光滑的墙面,如何壁虎一般。
虽然没有着力点,不过应该能坚持半分钟。
赫连佑伸出右手,轻轻地顶开一片瓦,接着又是一片,如此一共顶开了五片,总算能容身而过了。
他勾唇一笑,跳下地面,缓了半秒,束着身子从洞口飞了出去。
完好地把瓦片还原后,赫连佑两个纵身便飞到了珍宝馆的屋顶上。
依照典籍堂的布局格式,他估摸着藏放珍宝的房间,准备挪开瓦片飞进去。然而才刚刚准备拿起一片瓦,亮堂堂的霞光,如同被憋闷了千万年的蒙尘宝物急需展现魅力,从瓦缝里肆无忌惮地射了出来,虽然只是一束极细的光线,却依然璀璨耀眼。
忙把瓦片还原。该死的,他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珍宝馆里面自然满是珍宝,夜明珠之类会发光的东西大把大把。赫连佑心一顿,懊悔不已,
果然,有侍卫马上大吼起来,“珍宝馆有贼!”
接着,就看到珍宝馆门口的两个侍卫匆匆地推开门进去了。
众人都知道慕容辽对陈奉阁格外重视,所以一听到叫喊声,那些原本在外面巡逻的其他人也都聚拢过来,一时间陈奉阁里外围满了人。
看来,行动必须终止了,然而现在也不是离开的好时机。无奈,赫连佑只得静静地伏在屋顶上了。
虽然从这些人手中走易如反掌,但想要不被发现就难了。赫连佑不想打草惊蛇影响计划,坎位固然是独步天下,可还没有到上天入地的程度,何况他还是个下品,如果慕容辽有所戒备,几个离位的人联手,他也未必敌得过。
隐在暗处的慕容凛遗憾地暗叹了口气,本想查一查赫连佑到底有什么目的,估计今晚是不行的了,不过也算是收获了。
只是看到赫连佑如此安然地在屋顶上看着一众蠢货忙里忙外,慕容凛就心有不悦。
他捡起一块小石子,运了三分斗气朝着赫连佑栖身之处掷去。
“咚”的一声,瓦片被砸得四分五裂。
皇宫内竟然隐藏着高声!赫连佑震惊地环顾四周,然而让他失望的竟然毫无所获。看来这个人的修为绝对在他之上,应该是坎位上品。
“在屋顶!”人潮中响起悚然的大喊声。
莫可奈何,已经暴露了,只能选择退走了。赫连佑飞了起来,黑影从空中一闪而过。
“在那,快追!”
侍卫们匆匆忙忙地追,然而不过片刻,就没有看到赫连佑的影子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