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躲他。
“哪里来的小娘子,江南真是好地方,一个赛一个水嫩。”汉子先是一恼,待看清了来人,眼睛就亮了。
平等俏脸含霜,略一用力,便将他的大刀挑飞在了空中,汉子惊骇万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瘦弱的姑娘。片刻之后便恼羞成怒,直嚷嚷让身后的同伴送刀过来。
平等孑然立着,不屑全都写在脸上。
“我家尊主哄姑娘,岂是你能打扰的?”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似嗔似怒。
“发脾气也这么好听。”汉子笑的很是猥琐,笑了片刻觉得不对,便朝身后怒吼道,“叫你们拿刀来呢?”
“大、大哥。”身后传来哆哆嗦嗦的声音,“你再看看她是谁。”
“一个个都没出息。”汉子啐了一口,“不过一个女娃儿,怕什么。”他骂骂咧咧的仔细一瞧,顿时愣了。
“你、你是那个平等?”他慌不择路的往后跌去。
平等掂了掂手中的武器,轻轻的“哼”了一声。
“扑哧”一声笑,原是右思被不依不饶的苏暖逗乐了,憋不住笑出声来,这才看到杀气腾腾的平等,不由愕然,再看看惊慌的大汉,更是一头雾水,眨巴着眼睛瞅苏暖。
苏暖正要跟她解惑,窗户上忽然想起说话声。
“我就知道,这家伙不混江湖,江湖却一直都有她的传说。”轮转晃荡着两条腿,笑嘻嘻的和右思挥挥手。
苏暖无奈的道:“就知道你们不死心,定会跟上来。”
“没有没有。”轮转急摆手,“尊主你可别误会,我们是路过,绝对没看见秦卿在您面前高头大马的耍威风。”
苏暖脸立时黑了。
轮转当机立断,窜向了一旁。
“平等这次可真生气了,她就爱看热闹,本来你们吵起来,她兴奋的眼睛都亮了,可是被那小子搅了,真是可惜。”轮转满脸遗憾。
“可惜?”苏暖斜他。
“不、不、你们能好好的是我和平等最大的心愿。”轮转狗腿的道。
右思对平等更加好奇起来,想说娇滴滴的姑娘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就成了传说了。
对面那头的汉子却已经结结巴巴的替她解惑了。
他们认出平等倒也不是因为她的相貌,平等善易容,知道她长相的本就不多,主要是她的两把武器太特殊了,向来书笔不离身,她方才挡住大汉那一刀的正是她的标志性武器——判官笔,漆黑如墨的笔身乏着死寂的光,而此刻,她左手托着的则是她从不离手的生死簿。
若说判官笔看的人望而生畏,那么平等手中的生死薄便比之前者更甚一筹。江湖传言平等的生死簿大有文章,有一说是勾魂之术,上了书簿的名字非死即残,有一说则是书簿中记录了失传的秘籍,得之即功力大涨,苏暖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早些年群雄攻上无间域的时候,苏暖战的丝毫提不起力气,而当平等手中的生死簿被人夺走之后便脸色大变,气场一瞬间便风云变幻,瞬间出手夺了回来,说里面不是宝贝都没人信。
“你、你不要过来。”汉子忽的腿脚发软,便跌了下去。
右思暗自啧舌,好厉害的姑娘,视线不由自主的便往她的生死簿看去,封面如同她的笔一样漆黑,瞧不出材质,右思好奇心大起,便拉拉苏暖的衣衫,小声道:“平等的生死簿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苏暖贴近她,道:“什么?”
右思想着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能给别人偷听了去,便愈加小声的道:“生死簿啊,里面是什么?”
苏暖许是功力尽失,听力也不甚好了,仍是满脸茫然的望着她。
右思急了,便拉下他的身子,将嘴唇凑向他的耳朵,正要说话,冷不丁苏暖转过头来,嘴唇便擦着他的脸颊,滑向他的嘴唇,右思吓了一跳要后退,被他按着脑袋,偷得一吻。
众人的视线都被平等吸引走了,再加上轮转的刻意遮挡,倒是不曾注意到这个角落。
右思看着满足的苏暖,无奈的道:“不跟你闹了,生死簿里究竟是什么啊?”
苏暖一愣,轮转立着的脊背也瞬间一僵。
右思察觉到不寻常,更是好奇,猫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暖。
苏暖被她看得心花怒放,面上却凝重的道:“这是我们无间域最大的秘密,不可说。”
轮转小心的吐了一口气。
“哦,那就算了。”右思心里被挠的痒痒的,见苏暖这般神秘,也不想他为难,便也不问了。
另一边汉子被平等所慑,又见平等直喊尊主,也隐隐猜到苏暖身份,面色一瞬间便白了下来。
轮转看着嫌烦,冲上去,大镰一挥,全部打出门外。
酒楼一时安静的仿佛空气也凝固了,人人都小心的吃饭,连夺门而出的勇气也消失殆尽,只想默默的吃完,降低存在感。
苏暖哄好右思,心情大好,厚脸皮的两人也坐了下来同他们一起吃饭,平等好奇的眼睛一直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