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不凡,不由得心生喜爱,便摸了摸骏马的脑袋,对着它眨了眨眼。
“租什么马车啊,我们秦家堡多的是马车,你们是要去哪儿?我遣人送你们。”秦卿笑道,“右姑娘是喜欢这匹马?它叫小白,跟了我多年了,别看他高大威武的,性子很温顺的,要不要上来试试?”
“不要。”苏暖冷冷道。
右思见苏暖生气,便急忙道:“不用不用,秦公子客气了,我们自己租一辆就好。”
“这里的马车都老破颠簸,你们若是路途遥远,一路坎坷又是何必。”秦卿关切道。
右思对于坐什么马车倒是无所谓,她只想着苏暖功力尽失,这些日子又疲于奔命,舒服一点的马车有利于他的休息。但她也不想他不开心,于是便闭口不言,只拿眼睛小心的看他。
苏暖沉默了片刻,终是道:“有劳公子。”
“不费事,你们肯坐我秦家堡的马车,是我秦家堡的荣幸。”秦卿乐呵呵的道。
“秦公子不送。”苏暖紧接着又道,说完便拉着右思往前走去。
右思尴尬的对着秦卿挥挥手,秦卿毫不在意的对她笑了笑。
“不许回头看。”苏暖用力将她一带,右思一个踉跄,便撞进他怀里,“那匹马就那么好看?”
“没有啦。”右思被她按在胸口,闷闷的道,“一点儿都不好看。”
“饿了么?要不要吃东西?”
“唉?”右思实在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两人一路上了当日的酒楼,右思想起那个临窗的位置就一阵感慨,和也是在这里,分也是在这里。如今她与他牵着手再度故地重游,倒也别有一番风趣。
菜正热,酒将温,窗外一派深秋景象,枯黄的叶子落了满地,行人也裹上了厚实的衣衫,衬出一张张分明的脸,明晃晃的阳光干燥明亮,空气里的尘埃仿佛也变得安静,沉默的浮动着。
“我们回了希音谷,就不出来了,好么?”右思替他倒了杯茶水,期盼的看着他。
“好。”苏暖应道,“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桩事要做,先陪你回家,等那桩事了解了我们就再也不出来了。”
“什么事?”右思好奇道。
“莫问了,不可说。”苏暖将茶杯凑近了唇边,沾了水的唇泛起微光。
“哼,不说就不说。”右思别过头,指尖玩着斟满酒的杯子。
苏暖失笑,伸出指尖揉了揉她的头发。
右思不甘心的抬起头,道:“那你会带我一起去吧?”
“不会。”苏暖毫无商量的回绝。
“你……”右思恼了,道,“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什么时候都不会把我推开。”
“唯有这事儿不行。”苏暖不退让的道,“我不会离开你,只是要你等我。”
“唯有“等”这事儿不行。”右思亦是来了脾气。
“好右思,你便听我一回。”苏暖的语气软了下来,但是却仍是未曾松口。
右思瞧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兀自闷着头生气。
苏暖沉默的瞅着她,知晓此刻说什么也是无用,便索性闭口不言,只是安静的望着她。
“哎呦,小娘子好大的脾气。”一声嬉笑传来。
右思正生着气,被这一声小娘子叫的更加上火,便“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小娘子脾气辣,倒是对了我的胃口,跟我回去,保管过几天便成了绕指柔。”一个穿着单薄皮衣的汉子扛着大刀便走了过来,身后桌上的伙伴紧接着便吆喝起来。
自从宣阳武院关院,无数的大小门派便从各自的驻地赶来洛城,取回自己“遗失”之物,一时间洛城人满为患,又多是江湖人士,自是摩擦冲突不断。这几位一看就是来自偏远的关外,性子粗犷山野,想是蛮横惯了的。长居关外,苏暖的名号倒是听过,人却是从未见过。
“娘子,莫恼。”苏暖开口唤她。
“不用你管我。”右思头脑一热,便忘了走近的男人,一心一意的跟苏暖斗起气来。
“如今我连管你都管不得了么?”苏暖哀叹。
“你……”右思一时语滞,想反驳又说不出适应的话来。
苏暖站起身来,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在身边坐好,半揽着她哄道:“好啦好啦,不闹了。”
右思窝在他怀里,垂着脑袋不言不语。
“来,给为夫笑一个。”苏暖勾起她的脸蛋。
右思别过脑袋,苏暖头疼的皱起眉毛。
汉子向来威风,大喝一声对方从来都是屁滚尿流,如今被忽视不说,自己要找的小娘子竟然被别人抱了,还是个一看就很文弱的小白脸,当下脸就涨成了猪肝色,二话不说提着刀就要砍。
“当”大刀被一只刁钻的棍状物挡住,于此同时,一人从窗口飘然而至。
苏暖拉着右思往一旁挪了挪,丝毫不在意外界的事,继续耐心的哄她。
右思扭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