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便会被削断肩膀,这样刺激我有意思么?”
苏暖并不应她,只是凝神望着远处的黑袍护法。
“倒是来的巧,一双一对也可做个有缘人。”神秘护法竟似不认得苏暖,一个疾速,便又俯冲了过来。
右思只觉得他□甚多,虚影不断,竟无从判断出哪一个为真,正冒汗之际,又被苏暖一把拉开,锋利的刀刃便贴着他的头皮擦过,苏暖断掉的碎发落在了她的面颊上。
“你……”右思来不及说话,黑袍护法又再次袭了上来。
苏暖立定不动,闭眼感受着流动而过的气流,片刻后,微微动了动耳朵,便将右思扯进怀里,一个旋身避开了攻击。薄薄的刀刃再一次贴着他的手臂滑过。
黑袍见数次攻击无效,眼神不由的森然起来。
右思得了空,恶狠狠的揪着他的衣领,道:“有趣么?你明明可以轻易解决他,为何用使这么折磨人的法子?”
苏暖沉默的看了她半晌,面容平静的道:“你也会害怕?”
“当然。”右思心下气恼,他明明就是故意在折磨她,刀片割破眼前空气的样子令她一阵心悸,再来几次,往后她该有后遗症了,“你……”
未出口的话被突然的拉扯打断,黑袍护法来势汹汹,苏暖再一次带着右思以毫厘之差避开,刀片滑过空气带起的厉风几乎吹破皮肤。
“苏暖,你究竟想要怎样?”
“三脚猫的本事还去同秦堡主谈条件?你到底有几个胆子?又有几颗脑袋?”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右思怒极。
“他都听见了,我为何听不见?”苏暖瞥向远处的神秘护法。
“与你何干?”
“我只当你不会害怕,便带你一同玩玩啊。”苏暖戏谑的道,“右姑娘,可有趣……”
“啪”清脆的巴掌声将远方的黑袍护法都吓了一跳。
“苏暖,你够了。”右思狠狠的推开他,大声喝道。
苏暖被打的偏向一边,额发盖住了他的眼睛,月色下他的脸颊近乎透明,只能看见他挺直的鼻梁以及紧抿的薄唇。
右思不敢置信的将左手握住,想说什么,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终是一跺脚,往远处跑了。
……
右思只觉得胸腔里一股气再不断的冒上来,她很生气,她止不住的生气,她没法停下来。
苏暖为什么这样子,她去寻秦堡主,不过是想帮他而已,她只是想在临走前再为他做一件事,她并不像自己说的那般决绝,为何他不懂?
右思越想越委屈,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全线崩盘。
右思蹲在路边,眼泪从指缝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你在这里,我可找到你了。”轮转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他快速的跑了过来,挨在她的身边,“你怎么又哭了?”
“别不理我呀。”轮转面对哭泣的女孩子倒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他又不会哄人,只是干着急,“你们女孩怎么这么麻烦?谁欺负你了,揍回去就是,总是哭可怎么是好?”
“不用你管,你走。”右思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
“外面太冷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
“如今已是子夜,你一个姑娘家待在外面很危险,就让我送你回去吧。”轮转带着一丝恳求,轻轻按上她的肩膀。
“危险又有什么重要?”
“自是重要,别任性了,跟我走。”轮转急了,伸手拉她。
右思一把甩开他的手,恼道:“你们主仆两真是有趣,总是要别人按照你们的心意来,你们认为好的别人就一定要领情么?我与你家主子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用来关心我。你要走就走好了。”
“我要是想走就能走就好了。”轮转忽然恨声道。
“什么?”右思诧异的抬起了眼眸,“又没人拦着你,你自是可以走。”
“当然有人不许我走,不然为何你独身一人的时候,我总能出现?他让我不得离开你身边百步之外。”
“是……谁?”右思不确定的缓缓开口。
“你道是他跟踪你,才知道你与秦堡主相见么?你的箫音,即便隔了百八十里,他也能一瞬间就分辨出来。”
“轮转,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右思别开视线,瞧不出情绪,“如今他与我,已经毫无关系。”
“确实毫无意义,我只求你,现在就跟我走,让我送你回去。”轮转话锋一转,语气竟软了下来,“右思,你乖乖的,跟我走好不好?”
右思不知他为何如此,脾气倒是给他逼上来了,“你把话说清楚,若是说不清楚,我便一步也不会走。”
轮转看了看天空,脸色很是为难,他略一挣扎,便咬牙道:“罢了,回头他怪我骂我不要我了,你可得替我挡着。”
右思凝神望着他。
“我这里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轮转的脸庞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