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家里人断然不会不管,家里长老已经连夜启程,准备找苏暖要个说法,即便他武功再高,也无法和几大长老抗衡,早在他还牙牙学语的时候,长老们已经驰骋天下了。”
右思垂下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客官,您的桂花糕。”小二笑盈盈的跑了过来,将一碟子桂花糕搁在了桌上。
右思蓦然抬头,笑眯眯的道:“吃饭,先吃饱了再说。”
……
弯月如狼牙,疏云如飘絮。
一道墨影在空中优雅的拉成长线,从月前掠过,长袍被风鼓成飞翔的鸟翼,几经辗转,落在了冥音宗内。
右思裹着夜行衣,连脑袋也包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无论如何,左骞是从冥音宗失踪的,慕云昔的反应也确实有些古怪。平日这里有公子颜坐镇,如今没了左骞,她只要踏进半步,不出一刻便会被那个奸诈的家伙发现。
她等了些许时日,总算是等到了他们离宗的时刻。
路上巡逻的女弟子并不多,只有寥寥数个,警戒并不言,右思轻易的避开守卫,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慕云昔的院落内。
自从上次出了事之后,这里的警卫却反而比平日更加少了,怕是姑娘们想的多,一到夜里总有些不寒而栗。
右思踏上台阶,之前留在上面的血迹已被清理干净,她挪开视线,推开了慕云昔闺房的木门。
物件摆放的都很整齐,姑娘家的婉约素雅在她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右思来不及观摩,便立刻寻找上次印象中的机关之处。
正是因为慕云昔处处摆放整齐,这一处才显得突兀起来,所以上一次右思才有了印象。这一回找起来却也不费力。看样子,慕云昔若不是不常回自己的卧房,便是没有认真的想隐藏这个机关。右思想起她的爱慕者,倾向于第一个答案。
“吱嘎”轻微的机括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身后的墙壁倒没有传来轰隆隆巨石挪开的声音,而是“吧嗒”向后掉下一块仿石料的板子,露出一个黑呦呦的大洞来。
右思探头往下看看,略一思索,便跃了进去。
很快便接触到了地面,右思摸了火折子,点燃,一点一点向前摸去。
与其说是地道,倒不如说是密室,因为一共也没有多大,右思将将走了几步,便到了尽头。尽头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四周竖立着巨大的壁灯,里面汇集着灯油。
右思摸了一把地面,并未有什么灰尘,若不是才清洗过便是时常有人进入。
大厅的正中央有一个石椅,右思走上前,摸了一把石椅的副手,那里被别的地方要稍微平滑一些,想是有个人坐在这里,经常抚摸导致的。
这个密室,经常有人来。右思暗暗惊奇,慕云昔常年在外,门中女弟子只通音律,那么这个密室究竟是建给谁的,是谁经常来呢。若不是公子颜?右思按下心头猜测,仔细的在大厅内查找起来。
大厅很干净,连角落都十分干净,这点让右思十分疑惑,按说密室里不该这样干净,除非刻意清洗。右思皱起眉头,难道是左骞那日进来的时候,里面正巧有人?只是谁才能令左骞重伤至此呢?
她不肯承认的那部分又将她的心搅的十分痛,是啊,还有谁,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这是?”右思靠近石椅的下方,在靠近石椅的底部发现了一丝干涸的血迹,她急忙凑上去,摩挲着血迹,却无法确认是不是左骞流下的。不过至少说明,这个密室有古怪,左骞的失踪应该与这里脱不了干系。
“咳咳。”右思蹲的太过朝下,一股奇异的味道忽然飘进了鼻腔,胸肺处仿佛被剧烈挤压,她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所幸没有人进来,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口舌,将最后几声咳嗽闷进了喉咙里。
她连忙循着味道找去,果然在石椅的最下面发现了一些小粉末。右思撮了一点放在手心,凝神看着,倒像是熏香燃尽后的碎末,没什么特别。
她悻悻然的想将粉末丢掉,却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粉尘被气流吹的浮在了空中,落在了她的鼻尖和口舌上。
右思脑子一阵昏沉,眼前蓦然一黑,却又骤然亮了起来。
这究竟是哪里?她用手遮住刺眼的光,惊骇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