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奸商在敲完刑家大老爷之后,底气足足的回了县衙,只是某妖孽还是木有想到后果啊——回家之后,又见奸商!
其实,就某种程度而言,姬沅珏已经算得上天下少有的大奸商了。只是,手段是一个方面,**是另一个方面,两者一起,才能决定斗争的最终赢家。
三年的军队老大经历让姬沅瑷深刻的体会了一把“军队就是个无底洞”的格言,愣是把一个曾经视金钱如粪土不知茶米油盐的昀小王爷变成了如今这个……额,钱爪子。
相反,姬沅珏对于银子就要淡定的多了。
所以,晚饭之后,县太爷府上唯一一间不漏风漏雨的屋子里,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用二十两买来邢家大半家产,姬沅珏的手段不可谓不高级。
可就是这种手段,这种心机,遇到姬沅瑷这种想钱想到疯了的奸商祖宗,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姬沅珏揣着那些地契,还没捂热乎再仔细瞧瞧,某小猫已经笑眯眯地晃荡过来,把这些胜利果实潇洒的摸走,全部占为己有了。
并且,某人还非常振振有词,一翻大道理说的差点连姬沅珏自己都觉得,她这是在舍己为人敢为人先奋不顾身啊……
……
“你说入公账是吧?可是你一个穷乡僻壤里的小县令,要怎么跟别人解释这上万亩地的来源呢?好吧,虽然你不会当一辈子县令,到时候这段历史就被掩埋了。但是,保不齐就有后来人啊,到时候不用别人参他,光户部查账也能治他个鱼肉相邻,强抢土地的渎职罪!”小狐狸细细分析,条条明确。一段话说完之后,某人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恩,没有遗漏!
“……”姬沅珏心中暗暗好笑,对某只那点小心思也不去点破。
“而且,你要说用你二十两银子买的这么些个东西,总要有人相信啊?这可信吗?先不说一个县令,青天父母官能不能滥用职权强买强卖的问题,就说这二十两银子的来路,那也足够那些存心找茬的人做做文章的了。你再看看上届县府留下的账面,看看这个叫李什么的在吏部报的家产,简直就是一穷二白嘛……”小狐狸很不雅的翻白眼,然后看看自己最面安静的看着自己的三哥——恩,知道思考利弊就好。
“……”姬沅珏忙不迭的倒上一盏茶,给某个小祖宗递过去。
“咳咳……仅凭二十两却换来上万金的家产,那个邢大老爷要是知道自己还是死罪难逃,到时候在刑部反咬你这县太爷一口,说他行贿与你,这地,这公账,到时候就是证据!”姬沅瑷喝着自家三哥送到嘴边的茶,继续碎碎念给家里某个不开窍的妖孽讲大道理。
“……”姬沅珏看着自己手上姬沅瑷刚刚抿过一口的茶,然后,很自然的将手缩回到自己嘴边,就这某人喝过的地方,悠悠的抿上一口。呐,小东西,这你就想错了啊,那家伙根本就见不到刑部的人……
不过,姬沅珏始终没有说什么。因为,这样听着她一边碎碎念,一边猫爪挠心的算计,他觉得有种幸福的感觉,淡淡的,却异常温暖……
“你没有意见么?那我可告诉你哦,我出钱,你出力,这财产的处置方法嘛,当然也有我五成的说话权!”
某猫儿始终猫爪挠心的抓钱,某妖孽始终默不作声的暗暗纵容,然后,美好的气氛继续延续。
“……”
“呐,你是县官,但是我不同哦。我扮演的是一个‘大善人’!‘大善人’你懂不?自己挣得多多的,同时不忘分一点点小零头给周围的人。如果是一个大善人拥有这片土地的话,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只要‘他’始终为做善事,并且以非常非常优惠的条件长期租借给县里的人们,并且在每年,佃户只需支付少量的租子,然后缴纳合理的税金就可以……”
“……”
“像我说的这样做的话,一,我们账面清楚,二,以后县衙都不会再缺经费,三,岭东县的百姓也能安居乐业了,至于做大善人……嘛,没什么不好的,虽然有点麻烦,但是不需要暴露身份,又有租金可以拿……简直一举数得啊。”
“……”
“若,若是……好吧,你若真想分给那些穷人一些田产,至少也要等到邢大老爷获罪入狱以后行么?等到时局稳定,至少下届县令到来,让他来办,岂不更加的是好事一桩么?而且那个时候的话,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把那位刑大老爷剩下的地产充公化成县衙的财产,那时候作打算也来得及啊。”
“……”
一正一反,摆事实,讲道理,姬沅瑷把事情彻底分析了一遍,然后反覆论证,目的就是要说的某人哑口无言,然后自己就能拿到那份子……白花花的银子。鸡冻的陷入了“虎口拔牙”的夺宝任务之中的姬小王爷没有注意到,那个自己一直想要说服的对象从头到尾给她递了三次茶,那双妖冶的桃花眼中满满的藏不住的宠溺与纵容……
大半个时辰过后……
“当初让我当县太爷,你打的就是这个注意吗?”妖孽无力。
“嘿嘿,谁叫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