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姬沅瑷不知道在心里后悔过多少次了。对于那天晚上那件事,姬沅瑷始终保持沉默,但是,其实某人心里还是比较清楚的,只是,鸵鸟当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那天,珏亲王爷向往常那样,熟门熟路的钻自家小东西的被窝。冬天的时候,小东西身上总是暖不了,他也有点担心,所以来的更是勤快了一点,基本上只要在京城都会赶过来。
小心的钻进被窝,某妖孽发现自家小东西身上确实又是凉凉的,于是运上内力使自己暖和起来,然后贴过去将小东西揽到自己怀里。
大冬天里,冷冷的被窝里突然进来一个火球,姬沅瑷睡着了就绝对打不醒,但是,类似以小东西一般的感觉告诉她——这边暖和……呜呜……这边好暖和,舒服……蹭……
某小狐狸对自己所干的一切无知无觉,至少某人完全木有思维,全凭感觉做主,完全没有一丝愧疚和小心翼翼,翻滚,扭蹭,钻,挠,蹭……
一点也不在乎由此可能引发的危机。
姬沅瑷平时就是无半刻消停贪图享受的小纨绔,更别提这会儿睡糊涂了,抱上火炉岂还舍得丢?只着丝光锦的身子好似光溜溜的紧挨着姬沅珏,那感觉……
姬沅珏感觉好像自己胸前卧了一块温凉的软玉,而且更要命的是,这小东西还在乱动!对于无意间的身体摩擦,某妖孽拼命的在自我克制,但是,他游戏花丛片叶不沾的自律一向为那些自认为他的红粉知己的那些女人所称道,但是,而为这只小狐狸头痛。
没有多一会儿的工夫,在姬沅珏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慢慢升高时,苦笑着爬起来……去冲凉水。
此事,在当时,除了姬沅瑷迷迷糊糊不清楚时候被花妤影影约约的告知了以外,锦绣阁一干人等,均看见天朝珏亲王大冬天的夜里冲凉……
大约两人都记得这事儿,姬沅珏也没有立刻伸手去揽姬沅瑷,姬沅瑷也规规矩矩的把手脚摆好,背对着某妖孽……两人睡觉。
然后……两人齐齐的失眠……
失眠这种事儿,发生在珏亲王爷身上……额,如果跟小王爷有关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失眠这种事儿,怎么可能跟小王爷扯上一毛钱的关系?!小王爷的睡眠质量,向来好到令人发指,另几位想要跟小王爷浪漫的秉烛夜谈的皇家兄弟头疼,无奈。
姬沅瑷侧着身子瞪着眼前的墙壁,却半天没有酝酿出睡意。
时隔这么些天没有看见小东西了,姬沅珏自然了无睡意,他还想着等小东西睡着了以后把小东西重新揽自己怀里来呢,额……虽然有引火烧身的危险,但是……再不济,转过背去看着小东西也行啊?
他追求就这么低了,咋地?!
可是,谁呢告诉他小东西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睡着?听着黑暗中明显还清醒着的频率不一的呼吸声,姬沅珏哀嚎,为什么?不想让她睡的时候,她睡得比谁都快;现在他想让她快点睡着,她反而失眠!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小东西居然失眠?!
无奈的翻身,姬沅珏扳过姬沅瑷的肩膀,将姬沅瑷转身,面对自己。
“睡不着的话就说会儿话吧,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嗯。”听语气,某小狐狸明显在郁闷。
“好,那我问你,为什麽指定要这里,当然,除了捡到的那个上任疏……”
“当然有缘由,你猜!”某小狐狸眼中精光一闪。
“你在想什么?”姬沅珏白了某人一眼,心里虽然很高兴某人跟自己说话的态度,亲昵有余哦。可是这语气里偏偏还带上了一些不以为意,“山高皇帝远?”
其实这襄州其实是距京城势力范围最近的一个州,论距离,岭东县距京城快马不过几日的行程,这哪叫藏匿,简直就是在皇帝哥哥的鼻子底下晃荡,山高皇帝远是根本论不上的。姬沅瑷也翻白眼,对自家三哥表示不敢苟同,再说……她也,也不是很想躲皇帝哥哥。
“你做什么得罪大哥了?”
哪有?这一点,姬沅瑷绝对冤枉,可是,她又不想对对面那只妖孽说。不,不就是被人表白了么,又……又不是什么大事,她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要躲?!
这……这是爷的魅力!额,就是对象有点不对就是,不是香香软软的妹子……
这事儿怎么能跟三个说?他不笑话她就不错了,出主意?哼,她才不信这家伙这么好,她自己也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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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