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不过脸上的表情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光看他嘴角的笑容就知道,大狐狸似乎很高兴能有这个机会给姬小王爷“帮个忙”。
“皇……皇帝哥哥,小七不明白……额,那个,你看吧,现在都夜了,小七……小七不如先回去。呐,等到宫门落锁就麻烦了,嘿嘿,是不是……”姬沅瑷不明白事情会往什么方向发展,但是,单看自家大哥那副样子也知道,今天她要是再不自救,恐怕就不能善终了……
扒过,事情是怎么一下子就跳到了最坏的方向的?!某猫儿哀嚎,试图做垂死挣扎。
但是姬小王爷的垂死挣扎注定了是没有用的,皇帝陛下大手一挥,然后边上伺候的宫女依次退下。皇帝从榻上悠然起身,贴到姬沅瑷的面前,一把把她拉起来:“朕会让小宁儿明白的,今儿个,不着急……”
是的,不着急——
姬沅璟,天朝景帝自桃花游园会上黑脸回来以后,本来已经低气压N天了,祈年殿上下那岂是一个“苦”字能够形容的。可是偏偏那个能让皇帝开心的小祖宗天天围着珞亲王府转悠……
这殿里(祈年殿)阴的哟,连凌寒大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咱们呐,还是小心着点儿吧……此乃一干子红衣小侍女和绿衣小内侍唉声叹气的在自个儿厢房里的原话。
可是,自从两天前开始,皇帝陛下的心情突然变好了。
一干子小侍女奴才们都大眼瞪小眼的私下里瞅着,皇上这又……抽上了?额,罪过罪过……
想到自己居然对皇上不敬,某奴才小心的抹了一把汗,然后看看左右,发现一圈人都跟他差不多,然后,某奴才心里平衡了。
凌寒大侍卫伴在龙驾旁边,这种情况,看的自然是胆战心惊,皇上看了暗卫报上来的小王爷行踪的密折,面上居然也没有一点不对劲儿!而且,就算是对着桌上几部那一摞摞的奏折,皇帝也是笑眯眯的批着……
不对劲儿啊不对劲儿……难道,又跟小祖宗有关?嗯,**不离十了,天底下能让皇帝怒极反笑而不会自伤的人,除了小祖宗,绝对没有第二人选!
看着阵势,小祖宗八成踩到地雷了,而且……还不自知。
扒过,凌寒大侍卫心想,不是咱不帮您,而是,咱也自身难保啊,而且小祖宗您落在皇上手里顶多也就……嗯,反正又不会真的受伤,皇上哪里舍得伤您?
于是,小祖宗,您就牺牲小我以全祈年殿上下一百八十三口生命安全吧!
于是,再次面对忐忑的某人的时候,凌寒大侍卫很是坦然的把某人引进了皇帝寝宫里,然后招呼着一群侍女奴才们退得远远的。
“今儿晚上里面就不用伺候了,守远一点。其他人该休息休息吧,累了这么些天了,总算能安心补个好觉了!”
(凌寒啊凌寒,你良心何安啊?!咱姬小猫在皇帝大狐狸的利爪之下被好一通折腾,您老倒是安心啊,睡得杠杠的!——此乃班妈吐槽。)
姬小王爷又一次宿进了皇帝寝宫。扒过……
是的,扒过。
以前姬小王爷在御前那叫一个吃香啊,祈年殿前殿乃皇上处理政务之处,小王爷自在惯了,很少能呆得住。可是这祈年殿后殿,那就是小王爷的半个天下了。檀木衣柜衣橱是皇帝一半小王爷一半,红木云锦圆桌上,红枣云泥蛋黄酥是小王爷喜欢的,香饵风露茶是皇帝喜欢的,龙床上,各种内务府定制的抱枕,软垫,云霓挑暗白山茶花的绣软褥子等等……
反正,祈年殿后殿,皇上是随了小王爷了,甚至于……有些东西还是皇上自己添上的,就怕小王爷哪天歇不习惯。
扒过,这一次……在小王爷整整一月多都未曾宿过祈年殿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被皇帝直接留宿祈年殿!
简称——人,朕扣下了!
然后,第二天,姬小王爷红着眼睛一大清早就奔出了祈年殿,看那神情……怎么颇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早起侍奉的一干宫女奴才揉眼睛,大概,看花了?
姬沅瑷这一夜都未曾休息好,虽然后来皇帝一直拿手拍着她的背,想要让她睡着,但是太过震惊,或者说太过无措,反正姬沅瑷的心情很复杂。所以,N年没有想过如此复杂的人情问题的姬沅瑷——彻底混乱了……
徘徊在迷糊、清醒、迷糊、清醒这两种状态之中的姬沅瑷脑海中来来回回的荡漾着两句话——小宁儿,朕此生,只你为妻。
朕以天子之身开口,所以,不能反悔。
啊啊啊啊……姬小王爷混乱了……
------题外话------
班班奸笑……灭哈哈哈哈……皇帝哥哥要逼婚了么?O(n_n)O~
让小七七混乱混乱,开窍开窍,灭哈哈哈……
呜呜,还有,对不起亲们,班班更的少,班班知道,班班有罪,班班回去加油……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