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安心中强迫自己安心,匆匆离开,布置更多的防范。
姬沅珞不知道姬沅璟他们怎么样的心情,他只知道他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刚刚听到消息时的惶恐,看见昏迷中苍白着小脸的小家伙的心疼和内疚,对暗处那些心思各异的老鼠的憎恶,自己心中涌现出来的强烈的报复心以及毁灭欲……
然而,一切的一切还远不止这些!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只是某只小狐狸的一场戏!
一场堵上健康的戏!
天知道他有多么震怒!
姬沅珞看着对面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来之前心中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怎样怎样的惩罚她,可是,对上她,他发现,他居然什么都做不了。
呵呵,他真的……爱惨了她,爱惨了那只小狐狸啊,可是……
姬沅珞闭了闭眼睛,避开某只看着自己愣住的小狐狸探究的目光,心中只余苦涩——她,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
他只要她懂得一点,真的只要一点。只要她懂得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就好了啊。
“干嘛这么想?”姬沅瑷一愣,眼光不自觉的看向另外几个人,然后不自然的笑了笑,“怎么……会?若没尹贺接到我,从马上掉下来,最轻也得折胳膊断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姬沅瑷已经差不多懂得几位皇兄生气的原因了,虽然某人只用了半秒钟的时间就已经想明白,这事儿不能坦白!可是她不知道,她可能能够面无表情的骗的一个陌生人倾家荡产,但是……她早已经忘记怎么跟自己的皇兄们撒谎了。
看着目光有些闪躲的姬沅瑷,姬沅璟不由得想起以前,姬沅瑷为了查某种可能,能不惜身体,整日整夜的工作;甚至在以前,她为了逮到水逸,名正言顺的逼着水逸放弃主动权,不惜做套挨打最后坠落悬崖,身上的伤势足足养了半年……
也许别人不清楚,但是姬沅璟、姬沅珞和姬沅珏绝对清楚,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天朝的昀熙王爷,“天下第一宠”,他们的小皇弟,那只活跃像是永远都不懂忧愁为何物的小狐狸的内心深处,却深刻着那种精神——那种为目的,一往无前的狠决。
没有在乎其他两个人同样审视的目光,也没有注意自家四弟渐渐沉静先来的表情,姬沅珏盯着姬沅瑷的眼睛,“你保证?”
“哈,真的,我很珍惜我这条小命儿的。我保证!”姬沅瑷转身,以自己认为的坦然表情回视姬沅珏,“我问起尹贺,就是想当面……谢谢他……没有其他什么意思……”
“咔嚓——”姬沅璟手下一只水杯碎了,然后踏着大步阴沉沉的走了。
“嘭——”姬沅珏一巴掌拍在红木雕花的桌面上,桌面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了一条贯穿的口子,然后,一只延伸到桌子边缘……然后,红衣一闪,窗子大开,妖孽习惯于走窗户。
姬沅珞没有去注意其他人,他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姬沅瑷一会儿,然后突然起身,什么都没有再说,也走了。
姬沅瑷看着刚刚还一屋子火药桶的自家寝房突然“风萧萧兮易水寒”,神色之中有些犹豫,有些惊惶,有些害怕,更明显的——委屈。
“小七。”姬沅璃突然走近,扶住了姬沅瑷的肩膀强迫他看着他,“不要做危险的事,就像你自己说的,你是将帅,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身先士卒的事,不要做。”
“我知……”姬沅瑷话未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了。
“你不知道,你知道的话,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姬沅璃有些激动,嘴里喃喃道,“你是姬沅瑷,是天朝最尊贵的昀熙王,是虎豹营的最高统帅,你有这么多的力量,却还是在最后,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你若是有什么事,我……大哥他们该有多么痛苦?”
“我……”
“小七,我们……是家人。”
“四……哥……”眼中不自觉的涌上一阵酸涩,姬沅瑷把头慢慢地靠在姬沅璃的肩上,到这一刻,先前还有的一丝委屈已经彻底消失,有的时候,便只有最在乎她的人,才会以那样的方式抗议她的行为,伤她的心,更伤他的心。
“我知道……我们做家人,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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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子很纯洁,灭哈哈哈~\(≧▽≦)/~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