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面面俱到,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多少可以肯定的想法……
“所以这个时候,就要以不变应万变。”姬沅璟看了姬沅瑷半晌,然后淡淡的转头看向了围场,“我们在明处,对手在暗处。现在出手,未免太过于目的不清,做多错多,不如,少做少错。”
姬沅瑷一愣,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一层,姬沅璟点出来,也确实是对的,是她考虑的太简单了吗?
点了点头,姬沅瑷也看向围场,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嘴角轻钩。然后转头和姬沅璟对视了,调皮的眯了眯眼睛,“我知道了——沉不住气,就永远也成不了好猎人。”
听到这话,看着姬沅瑷的姬沅璟的脸上也一闪而逝的怔怔。
猎人……么?呵呵……那是不是,沉得住气,也能逮住某只不太听话的小狐狸呢?
姬沅璟眼角一闪而逝一抹笑意,总有一天会逮住你的,咱……不着急,呵,真的不着急呢。终于,姬沅璟嘴角还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所以有古训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看到箭袋,姬沅璟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小宁儿,你的骑射练得这么样了?”
“很好!嗯……不错。”姬沅瑷抬首挺胸,骄傲的拍拍自己的弓,很有自信,“虽然可能比不上你百发百中,但也总算差强人意。”
“哦,是么?”姬沅璟瞥了面上的表情跟话里的意思差距极大的某个小狐狸一眼,她这是表示谦虚吗?“总算差强人意”?她那副表情完全不像是“差强人意”啊。
油奸耍滑的小狐狸,脾性真是一点没变!
姬沅璟从自己的箭袋里抽出一支羽箭,摸着上面的篆文,“那我可以问问,为什么我的箭袋里会有刻着‘昀熙王’名号的箭?”
“……”
姬沅璟的声音带了几分严肃和询问,“小宁儿?”
某小狐狸蔫了,可是转瞬某人又腰杆儿挺的直直的。于是,狡辩开始了。
“你知道我前一阵子忙,虎豹营的事,那些个头头的问题,还有明年军费的问题。光是这些问题就忙了我好些天……”姬沅瑷刚拽个借口,看看姬沅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于是……只好坦白,“好吧,我承认。我把我的箭混了一些在二哥、三哥、四哥的箭袋里了,再往你的箭袋里混一些……有没有太那什么。只不过是为了最终狩猎结果……不会太难看……”
姬沅瑷耸耸肩,显然是打算无赖到底,“我作弊又不是第一次了。”
“……”
眼见自家皇兄无话可说了,姬沅瑷心中两指朝上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整理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退散。
姬沅璟看着逃跑的某人,表示无奈……可是,心坎里的宝贝,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他还能怎么样?只能由着她了。好在小家伙本就不是大恶之人,否则这样的由着她,于国家那可就太危险了。
姬沅璟终又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即使那么多的人宠着那个小家伙,她也没有变的娇蛮强横,自大无礼。反而聪明狡诈,纯洁透彻,暖人心扉。
“皇上。”一板一眼专属军神的作风。
“你去看着她吧,小心点。”姬沅璟回神,交代了军神任务。有四弟在,他……应该可以放心了吧?恩,应该可以放心了。
策马跑到队伍的后面,姬沅璃才看着姬沅瑷正稳稳地坐在马上,身边的一匹马上是一个年轻男子,那人一身淡绯色的窄身锦衣,干净利落,配上一匹骏马,和手中弯弓,硬是将那张过于阴柔的脸变得俊朗了起来。这样的人,小七跟他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好像很亲热?
天朝军神心里莫名的有点不舒服。
当然,军神就算心情不好,也是不想表露出来的,所以他只是慢慢的引马向那边靠了过去。等走近了,姬沅璃才察觉出他的小皇弟似乎也有些闷闷不乐。
“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你会骑射,哼,表里不一的小人……”
被姬沅瑷叫做‘小人’的那人,姬沅璃抬头复又看了一眼。恩,刚刚远了没看清,现在看来,确实是一弱冠书生,长得也是唇红齿白的漂亮模样。姬沅璃看看那书生手中的弓箭,又看看不远处落地的山鸡,再扫一眼那明显受了打击的自家小皇弟,不禁在心中失笑。
只听那人语气闲闲,“君子六艺,会骑射没什么好奇怪吧。反倒是你,骑射这么差,真叫我意外,亏你还挂着兵马统帅的名头。”
“我那叫运筹帷幄!”
“哦……”
“你那是什么表情!”姬沅瑷握着缰绳磨牙,“……不肖徒,真是不肖徒……”
竺上善的某些暗地里的手艺,的确传承自姬沅瑷,所以说徒弟也不为过。所以此刻,某师傅气着了……
姬沅璃在旁边好笑地看着这两人,像孩子似的,不过他能感觉到姬沅瑷斗嘴时发自内心的轻松和愉快。至于那少年书生……能让小七这样对待的,还真的很少见呢?竺上善么?久闻大名,今日得见真容,似乎才更能体会到姬沅瑷以前叽叽喳喳跟自己唠叨的时候谈